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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小老板 柴米油盐 11672 字 2024-10-12

他们在林家岛躲清闲,陈爸爸一个人在家可忙坏了,门都来不及关,一波又一波都是过来走动的,很多年轻人刚放假,各家又都想趁着节前走完,所以今晚来的人就格外多,陈爸爸不在乎这点东西,况且礼都是要还的,可想想前几年门前冷落的光景,他宁愿忙点也乐意看着这热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陈爸爸看看时间不早,算算各家亲戚也来地差不多了,就想把门关上,回去再把晚饭热热,今晚他刚坐下就有人来,他饭都没吃完,草草就收拾起来了,不过还没等他走到厨房里,敲门声又想起来了。

“谁啊?”陈爸爸边往门边走,边问了一声。

“建平,是我,二叔。”

陈爸爸一听这声,重新拍开院子里的灯又把门开了,“二叔,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快进来坐。”

来的说陈天岭的爷爷,也是陈爸爸的亲二叔,早年去世的老爷子姊妹不少,但兄弟就这么一个,对陈安修家来说,这就是很近的亲戚了,陈爸爸早料到会有这出,年前老大和老三家闹,说白了就是因借钱引起的口角,别人不好掺和什么,但这次他家和老大家都动了手,老三的儿媳妇又被刘雪推到了医院里,老爷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任他们把关系闹僵。他还说上午去看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什么都没说有点稀奇,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老爷子今年七十六了,腿脚还算硬朗,自己一个人溜达溜达就过来了,陈爸爸赶忙将人让到屋子里,又重新泡上茶,老人的想法很简单无非就是希望家和万事兴,他要说的那些,陈爸爸最近都听好几遍了,五十多年的亲兄弟,现在儿女都大了,家里老太太身体又不好,别让小辈看笑话,别让老人跟着操心,兄弟之间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来商量之类的。

陈爸爸都是五十多的人了,这些道理哪里会不懂,以前他也这么想,这么些年的兄弟,处一年少一年,再说他大哥那脾气家里人也不是不清楚,从小就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遇到事,都是能让点就让点,但一次又一次的,这次干脆连老婆儿媳妇来兄弟家打砸闹事,老娘病危住院都不露面了,这还让他怎么让?让到哪里去?不过这老爷子年纪大了,陈爸爸也不想让人多操心,老爷子说他就应着,但至于怎么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建明那边,我听着也有和好的意思,他是老大,你就当让让他给他个台阶下,到时候再让老大媳妇过来给你赔不是。”

“我知道了,二叔,你好好保重身体,别太为这些事伤神,我们也老大不小,该做什么事情,其实心里都明白。”

老爷子还没老糊涂到认为自己过来说两句话,人家就得前嫌尽释立刻和好,不过他这个当叔叔的总得试试

一路把老爷子送到家门口,看着人进门,等陈爸爸再次回到家,也没了吃饭的心思,自己看会电视,给陈安修打个电话嘱咐明天回来路上开车慢点,之后就进屋睡下了。

“我听着爸爸心情好像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人去说和了?”有没有人去大伯家陈安修不知道,但是最近来他家说和的人倒是不少,爸爸虽然都挡回去了,可也够心烦的,都是亲戚,又不能逮着谁都撕破脸,只能忍忍。他们家的亲戚多,大娘和刘雪去砸店的事情又闹得很大,现在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章时年抱着胖冒冒从外面回来,闻言开口道,“明天回去看看。”

“明天过节应该没有了,真有的话,就是陈天齐了,不过也说不准,今年我和天意都没过去那边,依照大娘那人的脾气,我看够呛会准备东西给我们。”其实那些来说和的倒是好打发

,虽说是亲戚,但也是外人,人家说个一次就够了,也不会天天盯着这事开解,最怕的还是奶奶犯糊涂,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晴晴走的时候带着爸爸去北京住几天,“冒冒,你不是刷牙了吗?怎么去你二舅姥爷家送你姑姑,嘴里又吃上了?过来我看看吃的是什么东西?”

章时年笑笑,把到嘴边的安慰话咽下去,上一秒还在犯愁,下一秒就原地复活活蹦乱跳了,这心宽的。

冒冒手里攥着根鱿鱼丝,这东西硬,他咬不动,就舔来舔去的光尝尝外面那点味道,吃的手上脸上都是口水和油渍,不仅如此,走近了,陈安修发现章时年向来笔挺整洁的衣领上竟然被捏了一个小爪印,“冒冒,你好大的面子,你用这只手碰你大爸爸,你大爸爸都没把你当场丢在路边上。”

章时年把冒冒递出去之后,就在那里解上衣扣子准备换衣服,此时听到陈安修的话就挑挑眉,他好像没那么严重的洁癖。

吨吨去老太太屋里抱了两个枕头,回来的晚点,爸爸的话他在外面都听到了,进门就说,“他去二舅姥爷家,看到桌上放着鱿鱼丝就要着吃,我不让他,他还不愿意,我和大爸爸回来的路上想把他丢到路边的,但人家一看他这么胖,就知道他吃地很多,肯定都不愿意要,我们就又把他抱回来了。”

陈安修被吨吨说地哈哈笑,又和冒冒碰碰额头,“原来这样,冒冒,你大爸爸和哥哥在路上要把你丢掉吗?”

冒冒见爸爸和他亲热,他也和爸爸亲热亲热,蹭爸爸一脸油渍。这下想把他丢掉的换成陈安修了。

两位老人在屋里铺被子,听着从西屋里传来的那家人的笑闹声,心里高兴的同时又不忘叮嘱,“壮壮,你们也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早点回去,你爸爸一个人在家也忙不过来。”

陈安修把已经架到窗子外面的小胖子又抱进来,“我知道了,姥姥,这就睡了。”冒冒一点都不知道害怕,趴在爸爸怀里乐得一蹿一蹿的,还挣着小身子想探出去再玩一次。

季君毅说好了过来一起过中秋,八月十五这天陈爸爸就打算开小半天店,把人家之前订好的货发出去就回家准备,其实需要准备的东西也不是很多,菜什么的家里都有,肉也买好了,海鲜的话,每年去林家岛,那边都会让捎不少回来,他就是提前回去洗洗切切,该泡上的泡上,费工夫的先上锅炖着。

这天小乔也歇班了,建材店里就陈爸爸一个人,他把人家要的货提前搬出来,又点了两遍,九点稍多一点,他听到门口有车停下还以为是安修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出门一看是陈天丽和陈天齐姐弟俩,一下车就喊二叔。

陈爸爸再怎么不喜欢老大一家,他这当叔叔的也不好当众给两个小辈甩脸色,“你们今天这是都放假了?来,都进来坐吧。”

陈天齐的精神明显看着就不太好,勉强带点笑脸,陈天丽的神色相对来说就自然多了,“我们刚才到镇上,天齐说二叔今天应该没开门,就想直接回家,我就说二叔闲不下来,一定还在店里忙,果不然就让我猜着了。二叔,你这过节的怎么也不歇歇?”

陈爸爸迎他们进来,倒水又拿水果,“到晌午就歇了,地上这些东西人家提前说好了,过会就来拿。”

陈天丽把陈爸爸手中的果盘接过来,“二叔,你别忙活了,我们又不是来别人家,听奶奶说晴晴昨天回来了,怎么也没见她的人,安修和吨吨他们呢?农家乐那边还在忙吗?”

“他们去林家岛了,你们坐坐,他们一会就该回来了。”

“不急,我们今天也没什么事。”

陈爸爸看陈天齐话不多,一直在咳嗽,就主动问他,“天齐这是感冒了?”

“感冒好几天了,一直不见好。”

“这一阵时冷时热的,感冒的人不少,我看镇上卫生室那边也是天天有人在挂吊瓶,你上下班的多穿点。”又把桌上的杯子往他跟前推推说,“这水是我早上刚烧的,你多喝点热水。”

水还很热,陈天齐端着水杯小口喝了几口。

陈爸爸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光感冒那么简单,心里叹口气,这么有出息的一个孩子,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能怨谁呢?陈天齐喝水的时候,陈天丽又和陈爸爸聊了些别的,话题说到陈奶奶了,她就说,“二叔,今天中午,我们想一起去大姑那边和奶奶吃个团圆饭,今天这不是中秋吗?正好奶奶出院这么久了,也没给她庆祝庆祝,老人嘛,肯定都稀罕跟前热闹点,天蓝和小姑那边都说好了,现在就是想问问你和三叔。二叔,你看看有空吗?”

陈爸爸一时也没出声,因为他太知道侄女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陈天齐也开口,“二叔,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咱不为我爸妈,就为我奶奶,说句不好听的,奶奶过了这中秋,谁知道还没有没下个中秋?咱家里现在这样,她嘴上不说,我知道他心里特别难受。”

“大姐,大哥你们都过来了,正好从我姥姥家带了些上好的海鲜,你们走的时候都拿上点。”陈安修在林家岛吃过早饭就赶回来了。

陈爸

爸看他搬着个大箱子,就过来接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快?”

“不是今天家里有客吗?我怕人家来了,咱们都不在家不大好。你看大舅二舅给了这么些海鲜,再做两桌也够了,我待会就回去收拾一下。”

陈天丽见他们进门也起身笑说,“刚才还和二叔你念叨你们,我抱抱冒冒,两个多月没见,又长大不少,吨吨你们学校放几天假,有空来家找你暖暖姐姐玩。”

可能听出陈安修话里的意思了,加上章时年也在场,陈天丽和陈天齐就没再提吃饭的事情,在这里坐了大半个钟头,就说还要去陈建浩家一趟,陈安修从箱子里捡了两袋子的海鲜给他们带上,虾蟹和鱼都有。

季君毅今天临时有点事,中间耽误了,快十一点了才到,当时陈爸爸已经回家,陈安修接到电话带着冒冒去村口站了站,不多会就接上人了,路过陈三叔家胡同头的时候,就看到陈天齐的车还在。陈天齐来,他不意外,但是大姐也跟着来了,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大姐以前不怎么掺和家里这些事情的,不过也幸好她今天来了,如果是陈天齐单独来的话,天意搞不好真就能不让进门。他看天意的抵触情绪还是很大。

今天人不是很多,晚上还有一顿,陈安修也没想一次弄太多,陈爸爸掌勺,他打下手,说做饭也很快,耗时间的菜色如海参炖肘子山菇炖鸡之类的,陈爸爸早已经下手,剩下的海鲜和青菜就好说了,所以大半个小时过去,菜也就上地差不多了,正当他们准备开席的时候,陈天丽和陈天齐又过来了,这次还跟了陈建浩,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劝的,陈建浩同意下去一起吃顿饭,他们又过来问陈爸爸。

不知道是没料到真的有客人还是客人是季君毅,陈天丽进门后微不可查地惊讶了一下,在陈爸爸和陈三叔说话的时候,她过来打了个招呼,“没想到您在这里。”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陈局长。”

季君毅的这句话声音不高,但陈天丽的反应很强烈甚至是称得上失态,虽然她很快掩饰了过去,可眼底的激动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消散。

陈建浩都来了,陈爸爸也不好硬拗着就是不去,让陈安修他们自己在家吃,他自己开车带了陈建浩去陈大姑家走了一趟,陈建明果然在,李文彩不在,开饭前他陪着老太太说会话,上桌后刚动几筷子,陈建明旧事重提,老太太也有些意动,他一看这样,也懒得吵架,借口家里还有客人就先走了。

陈爸爸离开了,饭后小辈们留在外间说话,陈建明兄妹四个就进了陈奶奶暂住的里间,“娘,老二刚才那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没冤枉他吧,我那天在他家里他指着鼻子骂我这大哥,也不知道现在多大本事,惯的他这脾气,今天中秋我就想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他倒好,三请六请不来,这还是天齐天丽今天上山去接的,好不容易来了,上来就给人甩脸子看,弄地一家人吃个饭都不舒坦。”

陈建红看看陈奶奶,忍了忍没说话,陈建敏脸上也明显有些不赞同,陈建浩就直接多了,“不管怎么说,二哥不是已经来了,你既然说要好好吃顿饭,又提什么天雨刘雪?你的好儿媳妇做的那点破事还有脸了?非要争个情理不行。”

“你怎么说话呢,老三,我不就是想把这事说开吗?我也没说刘雪都对啊,现在是两家都有错,为什么不能各退一步?我这么说没错吧?你总要讲点道理吧?”

经过这么多事,陈建浩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上赶着倒贴的陈老三,“你爱说不说,我和二哥不愿意听还不行,我今天就不该来这一趟,还以为你真能反省一下,这件事天雨是有错,但刘雪一报警什么事也抹过去了,你老婆和儿媳妇把二哥的店砸成那样,让二哥也报警试试,看看你家里的人什么滋味?娘,改天再来看你,我有事先走了。”他一抬脚也走了。

“你看他们一个两个的……”陈建明还要说,见陈奶奶脸上恹恹的神色,也自动停了嘴。

人是陈天丽和陈天齐请来的,见陈建浩要走,他们就追出来送,陈建浩没用他们,自己在街上拦了辆出租走了。强撑着精神忙活了一天就得来这么一个结果,陈天齐疲惫地抱着头在街边坐下。

“怎么在这里坐下了?走,回去吧,爸爸他们还在楼上。”

“姐,我真的很累,什么都不想管,我也管不过来。”

陈天丽在边上陪他坐下,“还是为刘雪的事情?”

“我下定了决心要离,可是咱妈现在家里要死要活的,你说我能怎么办?”

“实在不行的话,就先缓缓?”

“我一天都和她过不下去了,我们要是不离婚,迟早有天不是我疯了,就是她疯了,应该是我吧。”

见他边说边咳嗽,陈天丽帮他顺顺背,“我回去再和咱妈谈谈,她总不能为了睿哲逼死你吧?这边风大,你感冒还没好,不行你就先回家,咱爸那边,我去和他说。”

“那先这样吧,我实在没精神再理会这些事,对了,姐,季君毅是什么人?”

“不就是章时年的侄子吗?你是听了什么话吗?”

“我那天来看咱奶奶,那天季君毅在我之前也来了,咱奶奶突然就和我说,以后让我别惹安修。”他想起那天姐姐和他说的话,好像也意有所指,今天见姐姐和季君毅说话,那隐带恭敬的态度,怎么看都有点不寻常,他是心里烦,但不代表他一点观察力都没有。

原本陈天丽也打算和陈天齐通通气的,即便不去巴结季君毅,也多少让他心里有个数,可现在眼见着天齐和刘雪的婚又离不成了,以后怎么着谁也说不准,真要让刘雪知道了,她不敢想象,“咱奶奶还说什么了?”

“没了。”就是因为这句话来地莫名其妙,他才觉得奇怪。

“好了,别想这些了,既然累了,就在家里休息几天,如果咱妈在家里唠叨,我团岛那边的那套小房子还空着,你要去住,我改天给你送钥匙过来,就是上班远点,也没人给你做饭,好处是清净。”

“改天需要的时候和你说。”就是躲得了一天,躲得了一辈子吗?

陈爸爸一来一回没用两个小时,陈安修光看这时间也知道陈爸爸根本没安稳吃顿饭,总算家里早有准备,陈安修把中午留的菜热了热,又给爸爸炒了一大盘用料十足的海鲜饭,陈爸爸本来是一肚子气回来的,见他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端出一桌热饭,心头那些郁气奇异的消散不少。

陈爸爸吃饭的时候,陈安修就在边上给他剥虾仁,“爸爸,你尝尝,今天这道盐焗虾味道特别好,我专门挑大的给你留的。”

陈爸爸哭笑不得,“今天君毅在呢,菜都上桌了,你也好意思?他跟着小章去农家乐那边了?”

“恩,那边有房间,他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走,晴晴和吨吨去菜园子了,晴晴让白菜苗馋地不行了,说是间点回来,今晚就做。爸爸,晴晴后天走的时候,你要不跟着她去北京吧?到时候我妈回来和你在北京会和。奶奶最近身体情况也稳定下来了,家里这边,我一个人就能照应过来。”

“你们不是要盖房子吗,我要盯着点,把把关,要不然你们哪懂这些?”

“盖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总要先准备东西,你去北京待一周,回来应该差不多。”其他的,随他们自己闹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好像破纪录的久

第308章

关于去北京的事情陈安修劝了半天,陈爸爸还是有犹豫,不为其他的就是担心家里这么多事儿子一个人应付不过来,陈天晴从菜园子里回来后又接着劝陈安修之前已经和她通过气,只是把没把事情说死不过她也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方法不错她出来工作一年多手里多少也攒了点钱,早就想带着爸妈去北京逛逛,不过是之前房子都是和别人合租,去了住宿不方便,家里冒冒又小,爸妈走不开才作罢,现在有这现成的机会,她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去吧,去吧,爸爸,我租的那房子可宽敞了,就我一个人住,你和妈去了也不用觉得不自在,你看,你们住在我那里,也不用出去住旅馆,有厨房,咱自己可以买菜回来做,这样算算,也没什么能费钱的地方。”

陈爸爸思虑许久还是说,“也不是光钱的问题,你看家里这么多事,你大哥农家乐那边那么一大摊事,建材店也得有人管着,这又马上要起房子,我哪里走得开?”

陈安修就说,“爸爸,你光想这些的话,哪天能出去这个门,什么时候家里能一点事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我还能忙地过来,今年的桃子摘地差不多了,现在山上就菜地那块要忙忙,过完中秋,农家乐那边的人也少了,建材店这边咱刚进了货,平时有小乔看着门,如果有事,我过来也很方便,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妈妈在学校里当老师,每年都有寒暑假,以前他们两个有空的时候还一起出去过几回,但自从有了吨吨和冒冒是越发出不去了。现在家里有余钱,不趁着腿脚还利索让他们出去走走,真要等到七老八十,就是想出去,体力也跟不上了。

“还有冒冒,他这么小,一刻也离不开人。”

“爸爸,你还有完没完,他现在两岁了,也不用天天抱着,晚上四哥在家,白天我自己带着,我忙的时候就让三爷爷和吴姐帮忙看看,再让你说下去,你是不是连家里那窝兔子也惦记惦记?要不然我干脆找辆大卡车,把咱家的东西收拾收拾一车给你拉到北京去,你天天守着,一步别离开。那么些好东西,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