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不打算陪他胡闹,笑着推开他挡住屏幕的脑袋,陈安修又凑过来,这次直接抵在章时年嘴边了,“尝尝。”
“这里是不难受了吗?”章时年伸手把人揽过来,在他腰后靠下的位置重重按一把,陈安修嗷地一声。
吨吨和冒冒闻声看过来,陈安修呲牙咧嘴说没事,手里暗搓搓地就想对章时年耍贱招。
章时年把人压在怀里不让动,又指指电脑屏幕上调出来的那些设计稿问,“你喜欢哪个?”
陈安修暂时停了捣乱的心思,边咬甜杆儿边让章时年翻给他看,看完了他指指其中一个说,“这个,这个窗子大,我喜欢窗子大的,天气好的时候,一拉开窗帘,屋里亮堂堂的。”
“那就这个吧。”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吨吨去了厕所,冒冒大概见没人和他玩了,也无聊,就去浴室门口的洗衣篮里拖了衣服往外面走,扔到院子里的水盆里,家里大人和孩子的衣服是分开洗的,陈安修先洗了他和章时年的,洗衣篮里剩下的都是吨吨和冒冒的,冒冒之前做过不少次,对这业务非常熟练。
陈安修看他胖嘟嘟的,摇摇摆摆出去,又摇摇摆摆进来,很欣慰地章时年说,“你看他现在也会点人干的事了。”
章时年在他脑袋上拍
一下,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难得冒冒没来粘着他们,陈安修和章时年也乐得轻松一下,又对着设计图讨论了一下房子的大概布置,可是他们的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吨吨在院子里惊叫了一声,“大冒冒,你又干的什么好事?”
章时年和陈安修对看一眼,起身就要过去,吨吨已经攥着脚腕,倒拎着胖冒冒进来了,“冒冒把我的手机,iad,和这学期的数学和语文课本都泡到水里了。”
“啊……”冒冒这下有点害怕了,双手抱着哥哥的腿不松开。
章时年虽然见吨吨攥地很紧,但冒冒的体重摆在那里,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上前两步赶紧把人接了过来,冒冒趴在大爸爸的怀里,回头看看哥哥的脸色不好,小小地喊了声,“得得?”他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知道哥哥生气了。
陈安修按按额头,他决定收回之前说过的日子舒心的话,家里有这么两个宝贝,他想太舒心是不可能的。他把人接过来拍拍冒冒的屁股说,“你为什么把哥哥的书泡到水里?”
“洗洗啊。”
陈安修无言以对,他知道现在不是讲道都时候,把冒冒往吨吨一放,“你快打他一顿吧。”
冒冒就去抱吨吨的腿,“得得。”
吨吨不理他,他接着又喊,吨吨还不理他,他就转着圈喊,吨吨没好气地把人抱起来,在他的胖爪子咬一口,认命带着人出去晒书晒手机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网络出点问题,第一次用手机发,手动排版有点
第310章
人家是手机不小心掉到水里赶紧捞出来冒冒是特地把手机泡到水里,还伸手往下压了压加上泡水的时间还不短结果可想而知,陈安修聊胜于无地把手机和iad埋进米缸里但经此一事,估计修好了也不太好用了章时年为了安抚吨吨,午饭过后就带着他下山买了新的,顺道去市区的同学家里借了课本,吨吨的周末作业还没写完泡过水的课本一时半会是不能用了。
他们走后,陈安修就关上门对冒冒开展思想教育工作,在表扬他勤快的前提下,又对他什么东西都往水里泡的行为进行了严肃批评,冒冒似懂非懂的,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
因为同学的作业也没做,吨吨跟人说好了今天用用,明天就把课本给人还回去,所以他一回家就忙开了,也没怎么理会从进门就跟在他后面喊得得的大尾巴冒冒。
陈安修知道吨吨虽然原谅冒冒了,但心里肯定还有气,不想冒冒过去继续撩拨,就进屋把还在围着哥哥转的小胖子抱了出来,“哥哥正在写作业呢,你不要去给哥哥添乱,等哥哥写完作业,就出来陪你玩了。”
“业啊。”
陈安修摸摸他的圆脑袋,“恩,哥哥写作业,我给你拿小汽车你在这屋里玩。”
房子的事情还有些细节没商量完,这事告一段落后,章时年和陈安修重新在桌子那里坐了下来,没人陪他,冒冒就在地上摆弄他的小汽车和机器人,不过这一次玩具的吸引力显然不够大,他玩一会就看看哥哥房门那里,玩一会就抬头看看。最后可能实在坐不住了,直接爬起来去哥哥房门那里探头探脑。
吨吨写作业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他了,不过也没出声,他诚心想让冒冒长长记性,要不然依着冒冒的驴耳朵,讲个一遍两遍根本就不会听进去。
冒冒在门口站了好一会,见哥哥不叫他,就挺着胖肚子自己进去了,围着哥哥的书桌转了一圈,还没出声,就又转了一圈。
吨吨只当没看到他,目不斜视地翻一页书本,开始做下一页的习题。
冒冒一看这样,可能也觉得不行了,就在给哥哥的书桌边上停下了,他牟牟劲,撅着小屁股,两条胖腿一起向上一蹦,“兔兔。”又一蹦,“兔兔。”
陈安修看到这里差点笑喷,怕两个孩子发现,连忙拉着章时年退了回来,爸妈去北京后,他有时忙起来,一时顾不上冒冒,就把他放到淘宝店里,淘宝店里除了吴姐之外都是二十上下的小姑娘,她们见到冒冒白白胖胖的,稀罕地不行,都爱逗着玩,这个小兔子乖乖就是其中一个小姑娘教的,这个游戏好多小孩子都会玩,就是把双手举起来放在头顶上,两条腿并起来一蹦一蹦地往前跳。可冒冒现在连双脚腾空跳都不大会,更别说向前蹦了。他就会原地跳两下,双腿还是叉开的,再加上他那肚子,跳起来与其说像兔子,不如说像一只小青蛙。因为这游戏颇费点力气,冒冒自打学会后,无论怎么哄轻易不给人表演,这次为了讨好哥哥真是拼了。
不过任凭他蹦跶了四五下,吨吨还是没理他,冒冒也不死心,出来把他的玩具往哥哥屋里搬,又一件件地推在哥哥脚底下。
但吨吨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见他在自己脚下钻来钻去的,干脆提起脚来盘腿坐在椅子上写作业。这次冒冒再出来的时候就不大高兴。中间陈安修接个电话出去了,只有章时年在外间,见他这样实在有些可怜人,就暂停了手上的事情,抱着他去院子里,又和他一起踢小皮球,玩了有半个
小时,冒冒终于高兴点,章时年见他出了一头汗,也不敢让他太累,就拧了温毛巾给他擦擦手和脸,又给他掐了一朵美人蕉花让他回屋玩。他自己留在外面又洗了洗手。
冒冒很喜欢颜色鲜亮的东西,抓着花在手里看了看,又举着跑进去要给哥哥看,可他刚才拖进来不少玩具,除了在吨吨脚边的,路上还落了几个,他这一跑不要紧,就在快到哥哥边上的时候,被路上的积木绊了一脚,砰地一声额头撞在桌子腿上了,这一下应该是真的撞疼了,冒冒当场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章时年听到声音,手也没擦就往屋里跑,吨吨也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过来抱他,冒冒的额头上撞红了一块,张着嘴哭地上气不接下气的。
“让爸爸看看,还撞到哪里了?”章时年抱着仔细检查了一遍,见没伤到其他地方,就多少放心一点,手里拍拍背,又对着冒冒的额头那里吹吹。
冒冒趴在大爸爸肩上哇哇地哭,过会又喊,“爸爸,要爸爸。”
章时年知道他要找安修,给他擦擦眼泪,嘴里答应着,“好,好,冒冒不哭,咱出去找爸爸去。”
吨吨很少见冒冒这样哭,明显懊悔了,章时年拍拍他的头,“没事,他一会就好了,你在家里赶紧写写作业,我带他去找找你爸爸。”
今天山下有两个新客户来看山货,陈安修正带着他们在仓库里参观,耳边隐隐约约就听到冒冒在哭,他心想冒冒这会不是应该在家里吗?他耳朵再怎么灵,也不可能连冒冒在家里哭都能听到,这隔着好几百米呢。但他想想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就让吴燕先让领着人看货,他自己快步走了出来,还没走出多远,就在路上遇到了抱着冒冒过来找人的章时年。
冒冒一见到他,就张着手要抱,陈安修见他哭成这样,也没抱着去小饭馆,就顺着农家乐前面的那条路往山上走,边走边亲亲,一直快到半山腰了才把人哄住。
等冒冒终于不哭了,陈安修摸摸他额头上还泛红的地方,“这里还疼吗?”
“恩。”冒冒趴在爸爸的怀里软乎乎地应着,又自己伸着爪爪摸摸。
陈安修接过章时年递过来的手帕擦擦那张花脸,又给他揉揉额头那里,“看你以后还仰着头走路不?”
冒冒在爸爸的怀里蹭蹭,他皮实,只要不哭了,精神很快就来了,见到临近的树枝上站着一只尾巴很长的鸟,他就伸着脖子瞅,不过还没等他们一靠近,鸟扇扇翅膀呼地飞起来了,陈安修就把他扛在肩膀上满山去追,冒冒这下高兴了,一路颠一路哈哈大笑,小孩子的情绪总是来得快走得也快。
陈安修和章时年轮流扛着在山上走走,最后见他真的没事了,这才抱着下来,他们回去的时候,小饭馆里已经开始准备晚饭,张言正在炉子上熬糖,他见冒冒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刚哭过,就从厨子里拿了一碗山楂出来,剔核塞上豆沙,给他做了十来个糖球,最外面还裹了一层芝麻,这东西酸酸甜甜的,冒冒很爱吃,陈安修喂他吃了三颗,把剩下的放到碗里让他抱着,“这些回去给你哥哥,你哥哥吃了就不生气了。你自己别都吃了啊。”
这句话他应该听懂了,等章时年过来牵他的时候,他就跟着摇摇摆摆地走了。
章时年在路上的时候又嘱咐他,如果哥哥还在写作业的话,就不要进去吵,这一次回来,冒冒就乖了很多,进门见哥哥还在写作业,他抱着碗进去,在哥哥旁边的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地上的各种玩具已经被吨吨收了起来,现在见他直接坐在地面砖上,吨吨就想拉他起来,但冒冒自己也可能知道凉,刚坐下又爬起来了,拉了哥哥放在炕下的拖鞋过来垫着,然后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了。
吨吨这次简直不知道他是过来做什么的,抱着个碗坐在那里也不出声,碗面的糖球也不吃,盯着看一会拿一颗出来舔舔,接着又放回去。不过见人乖,他也渐渐地把注意力放在作业上,等他终于做完,想伸伸懒腰的时候,就见冒冒坐在那里,脑袋一上一下地正在打瞌睡,怀里抱着的碗也歪了,里面的糖球骨碌骨碌滚了个干净。他中午没睡,现在困了。
章时年进来几次,见冒冒乖乖坐在那里也没喊他,这次进来竟然发现人睡着了,吨吨拿走了碗,他伸手把人抱起来放到吨吨的炕上,又给他脱了鞋子,吨吨也爬上去搂着冒冒,“我看着他,他睡一个钟头,我就把他叫起来。”章时年帮他们拉上被子。
陈安修在小饭馆里忙的时候,还在担心那兄弟俩在家里不定闹成什么样子,但等他带着晚饭回来,发现人家早已经和好,吨吨背着冒冒正满屋子跑着玩飞机,“飞机一下来俯冲下来……”他心想可能是那碗糖球真的起作用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一发
第307章 农家乐小老板
陈安修也不想让陈天齐干等得了陈天意的准确意思后,就打电话告知了一声,电话那边陈天齐听着感冒了声音干哑地很厉害拉风箱一样,说两句还不时停下来咳嗽一阵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听完陈安修的话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只说知道了。
“你也给天意点时间,
小李和安安那事刚过去换成谁也不会这么快就忘了。”陈安修知道陈天齐这人非常要面子这次难得主动开口,陈天意电话都不给他回一个人说不定就恼了。
“没事,我理解。”嘴上是这么说,陈天齐的心里到底是有些难堪的,之前给陈天意打过电话,那人根本不接,现在托人示好,又被这么不留情面地打回来。
“那先这样吧,你病成这样,不行就请假休息两天,你是医生,应该不用我多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先把身体养好了。”
现在家里这几个兄弟,也就安修还愿意和他说两句话,天雨是当场就摔他电话,天意直接不理会,他混的这人缘,“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陈安修在原地坐了会,昨天安安满月,小姑也过来了,现在小姑是家里唯一还和大伯家略有走动的人,现在已经九月份,睿哲的新幼儿园也开学了,大娘一个多月没见着孩子,就跟着追到幼儿园去了,不过幼儿园得过家长的嘱咐,不让其他人随便探视,大娘去了几次也没见到人,她就天天在门口等,有次终于当面堵着了刘雪,就这样刘雪都没停下来让人说句话,任凭睿哲张着手奶奶奶奶地喊,她小跑两步抱着人上车就走了,事后还给大娘打电话,让她不要去打扰孩子,还说一旦离婚就让睿哲改姓刘,以后和陈家再没什么关系,小姑说每次大娘提起这些,眼泪就止不住。现在更是疯魔了一样,天天做了睿哲爱吃的就往幼儿园跑,谁都拦不住,在这种情况下,陈天齐的日子好过才怪。
“陈哥,那些摘桃子的来拿钱了,李会计让我问问,你要过去看看不?”孙晓敲门进来,打断陈安修的沉思。
陈安修放下手中一页没看进去的账本,锁进抽屉,跟着起身说,“好,我这就去看看,你待会打电话再催催那些泥瓦匠,趁着这两天天好,赶紧过来修修,中秋节订房间的人挺多的,我看了看下周的天气预报,还有雨,别再因为漏雨闹出事。”
“我知道了,陈哥,对了,陈哥,你听说你们村要盖小区的事情了吗?”
陈安修闻言脚步顿了一下说,“我们村盖小区?以前是有这事,最近我还没听到信儿,怎么,你想买?”
孙晓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说,“我明年和乐韵把事办了,两边家里都说好了,听说你们村里要盖小区,如果盖的话,我就在这里买,我和乐韵上下班都方便,如果不盖的话,我爸爸说在家里盖新房,总归要有处房子。”
“我帮你到村里打听一下,有确切消息的话就告诉你,这说着说着你也要结婚了,总觉得你还小。”
“还小呢,陈哥,明年就二十八了,算周岁的话也二十七周岁了,乐韵比我还大一岁。”
他回来接手三爷爷小饭馆那年,孙晓还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做事毛毛躁躁,这一晃眼四年多就过去,孙晓现在做事也稳重了很多,“二十六七,也是时候了,到时候包个大红包给你们俩。”
孙晓一听这话,乐地嘴巴都合不上,在原地蹦了两蹦就差跳到陈安修身上扒着去了,“那我就提前谢谢陈哥了。”
陈安修推开他,“远点,到时候再谢不迟。”
连着摘了将近两个月的桃子,雇的人大多是陈家村或是临近的,摘桃子不比开荒种地,活计算轻松,钱也不少,女人们都能做,陈安修一说,村里的人都很愿意过来。
往年陈安修又要记账,又要联系客户,各处需要亲自出面的事情一大堆,每次都是等桃子摘完卖光再一起结账,都是认识的人,旁人也不怕他赖账,况且陈安修这里现在是打零工的好去处,上山摘樱桃,摘桃摘杏,下菜的时候收菜,到山货店里分拣东西,装装箱子,这都是在家门口都能赚到的钱,不用走远还累不着,谁有空不愿意过来搭个话,找个差事,所以大家都很乐意给他面子,没特别事也没紧着催钱的。
不过今年陈安修请了会计,有专人理账,账面清楚明白,他也就不用等最后,想着中秋之前发下去,大家手头宽裕了,也好好过个节日。他进门的时候,钱已经发了一些,女的经常来这里干活的,三四千是没跑的,男的要扛箱子装车,活累点,工资当然也更好,领了大半万的就好几个。他们在这里干活,中午包一顿饭,晚上就近回家睡,也不用出远门耽误田里的活计,这些钱几乎就是纯赚了。大家手里拿着钱或者即将拿到钱,见到他也都很乐呵,说话也和气。
都是乡里乡亲的,陈安修也没空摆老板的架子,让人送了两大盘花生米进来,让大家边吃边等。李志远见好多人熄灭烟去抓花生米,也悄悄松口气,这满满一屋子人本就憋气了,还有不少吸烟的,呛得人嗓子难受。
“安修,你妈和天雨出去旅游,过节也不回来?”
“我妈这两年被冒冒拖累着,也没空出去走走,正好今年他们学校组织了,我们就说让她多在外面玩两天再回来,正好家里最近也没什么事。”
有人就羡慕地说,“你妈妈才有福气呢,你们兄妹三个现在各个都能顶事,你爸妈就光等着享福了。”
中间还有人问起天雨的婚事
,陈安修也只说还没定下来,家里父母全凭他自己做主。话里话外都是些家长里短,也没什么正经事,不过大家在他这里做了这么久的工,他一点不出面也不好,陪着聊了会,之后陈爸爸打电话找他,他就先出去了。
这天的对话,陈安修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其后两天陆陆续续就有人到他家门上走动,很多都是在这里做工的,可能知道陈妈妈不在家,去的都是当家的男人,东西不多,一箱啤酒,一箱牛奶,一箱核桃露什么的,百八十块钱,就是那个意思。
陈爸爸明白这些人的意思,一是感谢,二是为以后来干活找点铺垫,但都是一个村的,总不好白收人家的东西,又是赶在这么个节日上,中秋节前肯定来不及了,他们还有不少亲戚要走,陈爸爸就和陈安修商量着节后再挨家去走走。
中秋节的前一天下午,章时年和吨吨都放假了,陈天晴这天也从北京赶了回来,陈安修就带着一家人去林家岛走了一趟,陆江远让人提前捎来的东西,他们一并都带了过去,两位老人的身体都很康健,见到两个小重孙孙和好久没见的外孙女尤其高兴,老太太拉着陈天晴说话,老爷子就去抱冒冒,但冒冒现在这体重,老爷子八十多的人抱着实在费力,陈安修就让老爷子在沙发上坐着,把冒冒放到他怀里,让他搂搂,老爷子给冒冒拿干鱼片吃,冒冒嘴里有东西就老实很多,在太姥爷怀里乖乖坐了好一会才闹着下来,因为确实有大半年没见陈天晴了,两位老人又把人留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