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王还没去,你们就如此懈怠了?”东方瑾的眼神立时锐利起来。
“是!睿王殿下。”卫诚最先应下。
“是!睿王殿下。”骆河停顿半晌,才出声应下。
“还有,”东方瑾的眼眸愈发深沉,“如果本王不行了,将书院的老师们邀来心园,本王有话对
他们说。”
“是!”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你们退下吧,”东方瑾重新躺回床榻上,“殷太医,你也去休息。”
三人面面相觑,纷纷退出。
下了阁楼,到了花厅,三人都红了眼圈。
卫诚拉着殷太医,追问道:“殷太医,殿下到底在想什么?解药就在路上了,殿下怎么就交待后事了呢?”
“殷太医,您说实话,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啊!”骆河也拉着殷太医。
殷太医左挣不脱,右挣不是,无奈地长叹一声:“送回来的是毒药,还是解药,只有殿下服用以后才知道。”
卫诚和骆河两人惊呆了。
“殿下,这是放手一搏!”殷太医不由地悲从中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卫诚和骆河两人继续问。
“怎么办?!”殷太医的心阵阵作痛,“殿下怎么说,我们怎么办!我们好歹是睿王殿下身边的人,明白吗?”
“明白!”卫诚和骆河齐声回答。
而雅竹阁静养的东方瑾,眼神平静地注视着纱帐顶,轻声说道:“岚儿,我等你回来,只要你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