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瑾看到了苏岚的小纸条:“瑾哥哥,冥界之花已采到,一切安好,岚。”平静无波多日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殷太医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冥界之花能找到,真是太好了。
之后,卫诚又放了一次文鸟,只是这一次等的时间,格外漫长。
就连骆河都觉得,文鸟是不是被鹰隼之类的吃掉了。
没有文鸟信,整个心园都弥漫着焦灼的气氛。
最明显的就是,睿王殿下又有很多日没笑意了,连带的,殷太医愈发地愁眉不展;医女们惶恐地渡过一日又一日。
终于,四月二十六清晨,一只白文鸟啾啾地叫醒了东方瑾。
东方瑾坐起身来,取了带回的纸条:“瑾哥哥,解药已成,等我们回来,岚。”
跟着起身的殷太医,一看纸条,鼻子一酸,差点掉下老泪来,急忙说道:“殿下,这下好了,真是太好了……”
东方瑾似笑非笑,眼眸深沉地盯着殷太医,直言不讳地问道:“殷太医,你别瞒我,解药奏效的可能性有几成?”
殷太医刚显轻松的脸庞,立刻垮了下来,只能硬着头皮地回答:“殿下,以老夫和黎师兄商量的情形看,冥界之花和水融花的汁液毒性,与美人毒蛛的毒性相克。”
然后,殷太医没有再说,而东方瑾也没有再问。
又过了五日,心园飞来了一只白鹰,送来了一封白鹰信,惊到了卫诚和骆河。他们取了书信,立刻送到雅竹阁,面呈睿王殿下。
东方瑾打开了密封的信筒,取出了一个卷轴,仔细看了卷轴的内容,满意地收起来,转交给了殷太医。
殷太医一脸莫明,问道:“殿下,这是陛下给您的,您转交给老夫是何意?”
东方瑾示意随侍医女退下,留下了殷太医、卫诚和骆河,说道:“岚儿来信,解药已成,他们正在归途。这个卷轴是圣旨,万一解药无效,在本王走了以后,还请殷太医当众宣读。”
殷太医一怔,眼神闪烁片刻,立刻明白,这是睿王殿下在交待后事,只得硬着头皮,双手接过圣旨。
“卫诚,如果本王去了,你和骆河带着圣旨保护苏岚,不论是本王母妃,还是本王兄长,抑或是太子殿下。不得动她半分!”东方瑾的眼神,又恢复了睿王常有的“不怒而威”与阴沉。
卫诚和骆河对视一眼,两人没有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