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大结局(圆满) (2)

最先站出来的是最老一批的蛇皇妃子,也就是墨铭父亲的女人。

当她们纷纷离去之后,又有不少蛇女鼓起勇气离开。

如此,还剩下二三百人。

仍旧咬死了伺候蛇皇,绝不二心。

这些女人大概是觉得,走的人越多,剩下的就越少,产下小皇子的几率就越大,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剩下的便是追求荣华富贵的,赶也赶不走。

墨铭甚是头疼。

但瞧着时间已经快要天黑,这边无论如何也得放下,他得赶往客栈陪虾虾睡觉。

若是这些蛇女知道蛇皇来去匆匆风尘仆仆只为了条十五岁都不到的混血幼蛇,怕是会疯。

出口处,沐霖遇到了正要离开的墨铭。

沐霖背着小包袱上前一步,轻声呼唤:“蛇皇留步。”

墨铭驻足:“有事?”

她温婉一笑:“自然是有的,奴婢还有些事情没有告诉蛇皇大人,不知您有没有时间听上一听?”

番外:墨铭与虾虾(12)

“蛇皇大人在为后宫不肯走的女人烦心吧?”

墨铭无言,只能点头。

他哪里是烦心,是甚是头疼!

本来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传位,只要皇位换了人,根本就随便是谁都可以拿走那些后宫的蛇女。

可关键在于,上一任蛇皇只有三个儿子,老大死了,老二在江南逍遥,余下自己这个老三,当着挂名蛇皇,无法换人。

总不能去和韩墨羽说:我要娶你女儿,你回去坐蛇皇给我们铺路吧。

估计到时候别说蛇皇没人做,媳妇儿也飞了。

沐霖看见墨铭的满脸阴郁,温婉一笑:“奴婢在这等着您,就是为了帮您解决这件事。”

墨铭疑惑:“你有办法?”

沐霖点头,随后倾身在墨铭耳边说了几句,立刻让墨铭惊得瞳孔一缩。

“这……怎么可以。”

“祖宗律法规定后宫不可弃,却没规定不可投机取巧吧?”

“那……”墨铭咬咬牙:“你再说说。”

沐霖微笑着把余下的想法全都说出来给墨铭听,听的他露出更加进退两难之色。

当墨铭和沐霖聊完之后,夜幕已落。

墨铭心叫一声坏了,而后火速告别沐霖,回去客栈。

沐霖行了个大礼:“奴婢无缘得见新后登位,愿您一生安泰。”

叩拜过后,自行离去。

此时墨铭心情不错的赶回客栈,因为刚才和沐霖聊了几句,基本上是解决了后宫余下那些女人的去留问题。

沐霖很聪明,她想出的办法,也很特别……只不过,墨铭需要一点决心。

不,很大的决心。

他知道虾虾值得。但是……他不知道在虾虾眼里,自己是否值得?

脑子一团乱的墨铭想了一路,路过楼下的时候,看到有卖江南美食的小店,于是一样称了一些,带了回去。

回客栈的时候,正见到了郁闷的躲在被子里不出来的虾虾。

虾虾听见他进门声都没理他,看起来是因为他出去了太久而在生气。

这么多年来,小祖宗耍脾气使小性子是经常事儿,墨铭身为蛇皇,自然知道怎么对付自家的小蛇女,于是脸色一板,低声唤她。

“虾虾。”

床上蒙着被子的小人动了一下,却不肯出来。

于是墨铭声音更沉了些:“出来。”

算计起来,虾虾这么多年也算是听话的,至少血脉中有一半以上是腾蛇,所以天性的顺从,终究还是会占领上风。

叫了第二次的时候,虾虾不情不愿的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了,但还是不愿意和他说话。

墨铭放下东西坐在床边,好声好气的对她解释。

“虾虾,我只是出去一下而已。”

“……”

“临走的时候不是说了,也许会晚一点儿?”

“……”

“乖,别气了……在家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粘人。”

“在家的时候你是二伯当然不一样!”虾虾理直气壮的反驳。

墨铭自知理亏,这话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现在你是我夫了,自然得时刻在身边。

明明是

发脾气的一句话,翻译过来却那么甜。

“下回不会了。”墨铭依然是好脾气,坐在他身边,还顺手拿了些好吃的东西出来。

虾虾伸手想接,但被他绕开了。

呀呵,本郡主都不记恨你了,你还敢把吃的拿走?!

虾虾没说出这话来,但瞪着的眼光却就是这个意思。

墨铭很严肃的取出自己在楼下买的江南美食,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的打开,放在桌子上,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才开口。

“虾虾。”

“嗯!”她看着那一桌子许久不见的江南小菜,高兴的不得了,听见墨铭说话,自然是连连点头。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在食物和我之间选我,我会奖励你吧。”

“嗯!我记得!”虾虾点头,一看见食物就尤其的乖。

“那,现在我给你选择。”他指了指那桌子上的美味:“你选吃的,还是选我?”

这话问的很严肃,只不过吃货虾虾不觉得这个曾经当了自己十五年的二伯舍得因为一顿饭离开自己。

“我当然选吃。”

她没当回事,笑着回答。

墨铭也没阻止,看着她高高兴兴的吃,并没说什么。

“二伯……墨铭,你不吃吗?”还不是很习惯叫他的名,虾虾一提这名字就有些羞涩的脸红。

“我吃过了。”他微笑回答。

“喔。”

果然,虾虾吃了,墨铭也没答复什么,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没搂虾虾睡。

“来呀。”傻虾球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上床去趴好,然后拍打身边的地方:“吃饱喝足了为什么不睡觉?”

“你睡吧。”

“啊?”虾虾理解了好一阵子,倒是聪明,想起饭前的选择:“你别告诉我,因为我吃了一顿饱饭,你不打算上我的床了?”

墨铭没回答,但证实了的确是她想的那样。

虾虾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纳闷儿的问了一句:“你说,我选你会奖励我,但是我不想要奖励我只想吃,我就吃了,可你又没说不选你有惩罚?”

墨铭打从心底笑了笑,原来,对她来说,没在一起睡觉算惩罚。

也就是说还是在意的。

但她说是惩罚那就是惩罚吧,他必须知道结果。

可能他是世上唯一一个和食物一较高下的蛇皇大人……有些可笑,可就是执拗的想要分出胜负。

整个一个晚上,虾虾用尽了任何方法,包括色诱,他都没上床去睡,最后小祖宗脾气上来,也下地去,抱着坐在椅子上的他,就那么骑在他腿上睡了。

闹到这种地步,墨铭自然不舍得推开她,于是只得在椅子上被她骑了一夜。

第二日,又出现此类情况,墨铭坚持着不肯上床去睡,虾虾也不能总睡在椅子上,虽然抱着他的感觉挺好的,但坐着睡和躺着睡根本两回事,不解乏。

而且……坐着不能那个。

自从上回那个之后,虾虾受不住的虚弱了几天,墨铭算是疼人,也没动她,这会儿好了,心痒痒的不行,想起那些小人书里总是乐于疼爱妻子的男主角,她觉得墨铭似乎有点太绝情了。

可是这事儿怎么说呢?她哪里知道选个吃的的结果还选成这样?

最后她哭天抹泪找墨铭嚷嚷:“二伯……我能再选一次吗?呜……”

许久没叫这个称呼,墨铭突然觉得有点怪异的感觉,也说不好,就是想同意。

那是一种蔓延进骨髓里的可怕的感觉,以前小侄女儿变成妻子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认定了是妻子,再变成小侄女儿,就有种怪异的摩擦感,让人酥麻。

而虾虾,当然是叫了这个称呼好多年都叫惯了,哭的稀里哗啦的情况下,谁还能想着叫什么,当然是可顺口的来。

墨铭也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带着她去了玉江有名的海鲜楼,听说十分地道,而且菜品清淡可口,让人流连忘返。

当初来的那日是打算第二天就带她去的,谁知发生那种事,后来就一直没出去。

今儿第一次出去,果然来了这,但目的却不是吃,而是忍住不吃。

墨铭看着虾虾,希望这一次能有其它的选择。

而虾虾看着那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美味,觉得墨铭一定是在折磨自己。

上次选的不是江南美食吗?那些美味虾虾虽然爱吃,但总也是可以拒绝的……现在,竟然是海鲜!

虾虾可能是遗传了爹爹的习性,没有龙角和龙爪,却爱吃龙的食物,什么鱼虾蟹,都是每日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东西。

不是她馋,而是骨子里的渴望,爱吃海鲜的天性,让人难以抉择。

而墨铭赌的也是这个天性,如果这个都能赢了,那自然是要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的。

虾虾看着那些吃的,犹豫了好久好久好久,直到饭菜都凉了,香味儿下去了,她才稍微脑子清晰了一

点儿。

看着其中一只超大个儿的海虾回答:“我选……”

番外:墨铭与虾虾(13)

“我选……”她考虑了许久,也没考虑出来,后来别开脸,不去看那些吃的,闭着眼问墨铭:“我选了你以后,就永远永远都不能吃这些了吗?”

墨铭本来并没有想到这个,但听她这么说,自然是十分认真的回答。

“是。”

“呜……”虾虾几乎快崩溃了:“那我要是选择吃,你是不是永远永远都不上我的床了?”

得亏是包间,不然大小姐这么一句话出来,让人听见肯定炸锅。

不过墨铭还是维持自己的答案:“是。”顺便加重了砝码:“不光如此,我是蛇皇,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然没办法每天每夜的陪你,你会像普通妻子一样,也会有夜间自己睡的时候。”

“那怎么行!”

虾虾立刻反驳。

刚才还在心里做永远不吃海鲜和永远不亲墨铭的抉择,这回可倒好,还不回来睡了!

但他说的也有道理,总不能让蛇皇每天无所事事的只陪着自己……爹还没有每天都陪着娘呢,还得去找事情做。

娘说,他满可以不做那些事,但是两个人总是贴在一起,就容易吵架。

这是真理,她亲眼见到她有个侍女到了嫁龄就嫁了个侍卫,初期俩人感情特别好,每天都在一起,最后结果就是总吵架。然而后来那个侍卫换了岗位,每天要出去巡逻好久,思念或许占了上风,俩人打那以后再也没吵架。

墨铭不知道虾虾在考虑什么,以为她在选海鲜和自己,选了这么久。

其实虾虾是在和心魔做抗争,她脸上痛苦的神色是要强迫自己接受墨铭晚上不回来也要自己睡的事实。

时间那么久……那么久……

直到墨铭主动放弃:“算了,别选了。”

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就像那日在山里,他同意了还算是陌生人的李子皓的求婚,只因为他做吃的做的好。

同样的感觉,觉得自己很多年的付出和疼爱,什么都不如。

他之后会一如既往的对虾虾好,只不过……也会有心结的吧。

原来,我在你心里不是最重要的。

虾虾没说什么,她恨不得早点离开那个装满了海鲜的屋子,被墨铭一路带回去,然后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整理东西。

“我们要去哪儿?”

“嗯……”墨铭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也心思烦乱,于是便回答:“不一定。”

虾虾听他犹豫,突然瞪大眼:“你不会是要走了吧?!”

“怎么会。”墨铭淡淡的回复:“刚才我们说的条例里面没有我会走这一项。”

虾虾放下心,可是坐在床上挺不是滋味儿的。

二伯之前一向都是最疼自己的,怎么俩人发展进一步了,他倒是不疼自己了?

找出来这么多堪比酷刑一样的选择强迫自己,然后还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虾虾有点崩溃,如果说她早知道会这样,那她宁可什么都不改变,甚至于时间可以回到她离家出走之前。

那时候墨铭还是二伯,还对她特别好,每日都会拿着些好吃的像是固定喂养宠物似得来她屋里喂喂,偶尔还有加餐,特别幸福。

虾虾坐在床上想了许久,见墨铭一样一样的东西装进包袱里,然后也没打算上床,依然像先前的几天一样坐在桌边。

她有点受够了。

沉思许久,虾虾主动下地,站在他面前。

“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墨铭的微笑一点都没变,只不过有点空洞。

虾虾对于感情这种事虽然不是特别驾轻就熟,但是看了二伯那么多年的眼神,今日有些生疏又怎么会看不出?

虾虾呵呵的笑了两声,低声对他说:“当一切都没发生好不好。”

墨铭略微凝滞了一下:“哪些一切?”

“从我离家出走开始以后,发生的一切。”

她认真的话,让他呼吸都停了。

虾虾见他没回答,继续说:“过几日就是我十五及笄的日子……我想告诉你,我现在决定回绝我们的亲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墨铭依然愣着。

这就是……你给我的选择?

为了点吃的,甚至于会抹掉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真想大吼一句:天理何在啊???

可稍后,虾虾低着头,声音开始带了哭腔:“我想回到以前,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太难受了,我宁愿你还是疼我的二伯,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也没有和吃的冲突,我宁愿,一辈子都那么过……”

墨铭一丝表情都没有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笑意,后又消失不见。

此时他心里想想的是,果然考验什么的,狗屁用处都没有,心痛的只有自己。

再一次自戳软

肋的墨铭理解了,管她是不是最在意自己,自己最在意她就行了!

想通了的墨铭,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但依然起身抱住她的身子。

“是我不对,一会儿就带你去吃。”

虾虾抽泣了许久,抬头问他:“你原谅我了是吗?”

“是。”

“那你会上床去睡,是吗?”

“是。”

“你还会……还会碰我,是吗?”

墨铭无奈的笑笑:“是。”

虾虾有种如蒙大赦的伤心,呜的一声就哭起来:“我恨死你了,你闲着没事折腾这些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不想娶我而找理由要把我丢下呢……”

“怎么会呢?”墨铭一边擦她的眼泪一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不能看她的眼睛,墨铭突然明白了刚才在选择吃不吃的时候,虾虾为什么不看那只海虾。

可能和他一样,有种难舍难分的感觉,看着就觉得难以忍受的心痛,所以主动回避。

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折腾了这么多天,也是难为她了。

带了点钱之后,墨铭帮哭的一塌糊涂的花脸虾擦了脸,打算带她出门。

虾虾却开始抗拒:“不,我不出去了。”

“嗯?”墨铭纳闷儿的回头:“不想吃了吗?”

“我不吃了。”虾虾笑着摇摇头:“我刚才就想告诉你,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你非要我选,那我一定会选你。但你也答应我,永远别让那些东西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按照我这个性格,肯定忍不住。”

墨铭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愣愣的看着虾虾。

虾虾却当他没反应,然后低头嗫嚅:“我本来打算,特别大方的说出以后都不用你晚上陪我睡,我自己也一定可以。但我不可以,我还是想要你陪着我……二伯……”

墨铭听着她说的,喉头有些奇怪的哽咽感,只答了一个字:“嗯?”

“二伯你……你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等我再长大一点儿,胆子大了,你再放我一个人睡。”她的话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有点感到难堪。

为自己的弱小,和离不开人而难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患上这种奇怪的病症。

墨铭想回答些什么,但喉结上下滑动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能抱紧了她。

“虾虾……我的虾虾……”难以言喻的感受,和虾虾在一起,墨铭的心永远是奇特的软,眼中盛满了柔情蜜意:“以后你永远都不会一个人睡,二伯永远陪着你。”

先前说那些,根本就是吓唬她的,别说他不忍心看虾虾一个人害怕着,就说让他不抱着虾虾,其实也是一种惩罚,怎么会自讨苦吃。

而虾虾刚要笑起来,忽而一愣:“你说……二伯?”

“嗯,是二伯。”墨铭注意到自己的称呼有问题,没反驳。他也和虾虾一样,叫久了难改口。

虾虾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只是二伯而已?”

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墨铭失笑着吻上她的唇:“自然也是你的夫。”

她这才缓和:“你确定吗?别过几天再反悔。”

“我确定。”墨铭看了看她,露出个有些邪恶的笑容,哑着嗓子问:“不如为夫现在给你盖个章怎么样?”

一只虾球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墨铭强行化出了蛇尾,惊慌的看着他:“怎么盖章?你不会要拿烙铁烙我吧?!”

说话间,尾巴尖儿一卷就开始逃跑。

墨铭拽回了她的腰,在背后压着她,随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亲吻。

虾虾是没有看见那盘满了整个床的,他的大尾巴,但是感觉到有其它鳞片擦过上身的皮肉,呜咽着略微挣扎了一下!

“听话。”

墨铭也知道她的蛇尾和身子一样,都稍细了点,不过现下这样,无论如何也必须标记了她。

“不要!”虾虾不知道他要干嘛,挣扎的厉害。

随后墨铭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瞬间让她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趴伏好,脸色红润却很乖巧的等待。

他说:“标记既是铭刻,可能会很痛,但忍过去了之后,我会只属于你,你也只属于我,我的发情期只会想闻到你的气味儿,此生皆是如此……虾虾,信我吗?”

虾虾趴好之后,脸蒙在枕头里,声线不清的回答:“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墨铭身子一动,沉沉的回了一句:“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番外:墨铭与虾虾(14)

虾虾身为腾蛇,不是纯粹的人类,标记对她来说,也没有痛到牙关打颤,只是稍微痛呼几声,呜咽几声,漾出几个泪花而已。

不过看着每次她一喊疼,墨铭就心疼的不得了的脸,虾虾有种由心而生的骄傲!

那么……那么幸福。

她不由得有点后悔,哎呀,不知道以后还能活多少年,早知道从十二岁那年就彻底逼他就范好了,等了这么多年,才

幸福,有点迟。

但昨日时光不可追,虾虾自然知道以后都要珍惜彼此。

特别是,他能说出那种,以后只要她的话。

这是虾虾心里求的,却不敢说。

她看的太多了,李大人赵大人还有陈将军吴老爷,他们都是三妻四妾那么多的女人,那些从小一起玩大的朋友,有几个是嫡子,还有几个是庶出,都是期待将来的夫君能少娶几个,省的心烦。

就像爹那样,只疼娘一个,多好,还省心,还省力。

哥哥也是那样的,但哥哥是男子,自然能决定。而她是女子,只有嫁的份儿,哪有提的权利?

所以她一直都有点小小的心事,就是墨铭上次曾经说过的那么多那么多的后宫蛇女,虽然他再三保证都不喜欢,没碰过,以后也不会喜欢,更不会碰。

但不论是女人还是女蛇,都是会胡思乱想的,这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