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抬起手抹去脸上的菜和菜汁,摇摇头,“够了,足够了。”
席阳瞪他一眼,他这种人就是找抽型,抽他一顿就会老老实实地老实几天,“那就说!”
月生却朝她伸着手。
“干什么?”
“给我张餐巾纸。”
席阳看他一眼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过分了,他喜欢她,她一直都知道,可因为她的心里一直惦记着陈如所以一直都拒绝他,但是今天她决定了要做他的女朋友,姐也一直说他人好,比她大五岁是个很好的年龄,这样的男人跟她没有太大的代沟,而且还会照顾她包容他。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待,她不想等错过了才后悔。
他不是打不过她更不是怕她,而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包容她,纵容她,她不可以这样的糟蹋他的包容与纵容,除非是有个名头才行。
席阳将桌上的湿巾撕开取出递给他,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啊,我晚上给你洗衣服。”
月生一愣,跟她认识这四年多他们发生过类似今天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从来都没有跟他道过歉,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她道歉,反倒是今天她主动道歉了,他竟然有些无措,觉得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会道歉。
“阳阳,你生气了?”
“没有啊,赶紧接着擦擦。”
月生接过湿巾迅速擦了擦脸,又问,“真的没生气?”
“真的,你去洗洗,回来后我有话跟你说。”席阳的表情有些一本正经,这是在鲜少有过的。
“说什么?”月生脱口而出,不知为何看着她一脸的严肃,他的心里更加的没底和慌乱了。
席阳有些神秘地说,“去吧,去洗洗,洗完后回来告诉你。”
月生忐忑不安地去了洗手间磨蹭了许久才出来,他出来的时候席阳都快吃好了,而且这中间她还去了趟楼下,办了件事,那就是用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当然这段视频并不是光明正大地拍摄的。
见月生出来,席阳靠在椅子上讽刺道,“去了这么久我以为你黑炭洗成了白豆腐了呢,没想到还是黑炭。”
月生生来就黑,所以席阳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极其夸张地惊呼,呀,你怎么这么黑呀,都快跟非洲黑人有一拼了!
其实他距离非洲黑人的黑还差了很远很远的,起初被她这么说他还有些难为情,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就比如现在,他可以很自然地点点头,自我调侃道,“没办法,这黑炭从里到外都是黑的,想漂白都漂不白,不过有一处不是黑的。”
“哪里?”
“心。”
“夸自己也不是这么夸的,老实交代,去了这么久在干什么?是不是又跟那个美女在厕所里乱搞?”席阳一副审问的口吻问道。
“冤枉啊!”月生喊道,然后举手发誓,“我保证绝对没有!我就小便了一下然后就一直在洗手池前站着。”
“洗手池前站着?”席阳一脸的坏笑。
“你--”月生指着她,“我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的是什么,我是那样龌龊的人吗?我们认识这四年多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了解你什么?我连你有没有女朋友结没结婚都不知道,这叫了解吗?”
月生一听她这话,着急了,“我有没有女朋友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除了你,你见过我跟哪个女人一起吃过饭逛过街吗?你怎么可以是个这么没心没肺的家伙!我知道我只是个保镖,没有钱也没有地位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大小姐,你也一直都看不上我这样的穷小子--”
“谁说我看不上你?”席阳打断了他的话,“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说过你什么?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条件我很清楚,我姐姐嫁给了你老板虽然不能说跟我丝毫无关但跟我也没有很大的关系,我现在住的房子花的钱除了当年我姐给我的五十万剩下的都是我自己挣钱挣来的,我没有靠任何人。”
月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吞吞吐吐道,“那,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席阳看他一眼,呆头呆脑的跟个傻大憨似的,真不知道姐夫怎么会弄了个这样的人做保镖还让他保护她,“坐下赶紧吃,凉了都不好吃了。”
“哦。”月生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却不知道如何夹菜,又问,“阳阳,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你就说行不行?你这样弄得我心里慌得很。”
真的无法想象日后她席阳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浪费了。
“有什么好慌的,上次晚上让你去我房间我也没见你多慌张,怎么现在就慌了?慌什么?我能吃了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席阳懒得再听他唠叨,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月生,我们交往吧,你做我男朋友。”
月生正要说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就又听到她说,“但前提是你需要帮我办一件事,这件事办好了我们立马就订婚,择日结婚,办不好,那么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这本来是件让人兴奋的事,可月生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