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意外的撞见

那一晚他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才睡过去,而她也因为身体的不适在他谁去后不久也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他当时已经起chuang,在窗前站着看着外面抽着烟,没能看清楚他的脸,但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很烦躁。

“对不起,昨晚上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尤其还是你的第一次,但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们相恋了多年,我很爱她,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我不可能对你负责,这里有一张卡,里面有一百万,以后我每年都会往卡里存十万,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那天他说了这些话,然后留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就离开了,那张卡她收起来了,但一直都没用,里面到底有多是钱她不知道。

一百万,足够她修复n次chu女膜,如果按买卖来讲她其实赚了,但实际上她赔掉的不止是女人宝贵的第一次更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感情。

她一直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肯定没有未婚妻,他说的那些话都是骗她的,他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那件事,因为他们相处的一个多月他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起过他的未婚妻,她以为他会跟她联系,可四年多过去,他没有跟她联系过,如不是前段时间见到他,她还会等下去,一直等,等到他给她联系。

如今,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他已经结婚,妻子怀孕,家庭幸福,她若是再等待,那就是傻子了。

席阳出了医院在附近的一家快递公司把那张卡按着当年他说他住的地址邮寄给了他,没有署名没有地址,还了他。从今以后他们就真的再无任何的关系,谁也不欠谁,那不是买卖,是她心甘情愿,即便是没了等待,可她也一样需要高傲地仰着头。

回到车子里月生看她双眼通红,担心地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席阳淡淡道,“没有哭,是虫子进了眼睛,开车吧,去凯月饭店,你请我吃烤鸭。”

月生看着她,心里说,没有哭才怪呢,鼻音浓浓的这不是哭了是什么,只是为什么哭呢?因为肖岩柏快死了所以难过得哭了?不可能呀,据他所知她恨不得杀了肖岩柏才后快呢,怎可能会为了他哭。

那是因为什么?

见车子没动,席阳生气地说道,“开车,我要去吃烤鸭!”

对,还说要他请她吃烤鸭这事,他以前每次求着她请她吃饭她都不同意,今天怎么会主动要他请吃东西呢?不正常,绝对地不正常。

眼前不经意就闪过几个月前的画面,那个叫陈如的男人!

那会儿他看到陈如开车拐进了医院,莫非是?

月生没敢问出口,但暗暗地决定调查一下她跟陈如的关系。

真是冤家路窄,吃个饭都能碰到让人恶心的东西!席阳在心里暗骂道。

“走吧,那边有个空位,靠窗边风景也好。”月生指着靠窗的一个空位说。

“去楼上吧,楼下有垃圾影响胃口。”

月生微微一愣,有垃圾?他下意识弯腰朝地下看去,突然就看到了临空位的靠窗位置边坐着的一对男女,这两人他认识,一个是陶妮,一个是秦翰,儿媳妇跟公公一起吃饭这本来没什么,可桌下那一个动作去被他给看到了,这就有了什么。

陶妮

今天穿着一条及脚裸的长裙,上面是一个白色的小外搭,头发散着,看起来像极了邻家的小妹妹,虽然已经二十岁的年纪了,但她一点都不显老,尤其是这样休闲得体的装束,更是让她看起来像个纯情的大学生。

长裙起到了很好的遮掩作用,若不是刚才月生那一弯腰,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在桌子下面那条裙子遮挡的是多么肮脏的一幕。

凯月饭店的桌子有四人台的,还有两人台六人台的,陶妮和秦士景坐的就是两人台。

两人台的桌子长度跟四人台没有区别,但是比较窄,面对面坐着的两人正常情况下膝盖都能碰到,若是彼此再朝前坐,那么腿都能够交叉在一起。

秦翰的手从桌子下面伸进了陶妮的裙子里,陶妮虽然低着看似再吃东西,可握着刀叉的手却紧紧地攥着,脸上的表情极其的隐忍,傻子也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可真是,吃个饭还搞,既然这样迫不及待干脆去包间直接干好了。

月生一脸鄙视地转过身跟着席阳去了二楼。

吃饭的时候席阳一直不说话,月生为了缓和气氛就说道,“阳阳,你猜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了什么?”

席阳抬头看他一眼,“你的眼中除了美女还能看到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我有那么龌龊吗?我眼前有美若天仙的美女我不看我去看别的,我脑子有病啊我。”

“你以为你病得还轻吗?”

月生发现他都不能跟她说话,一说话就拌嘴,而且每次都说不过她,她简直就是他的冤家,“说正经的,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刚才看到陶妮跟秦翰在tou情。”

“他们偷他们的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席阳白他一眼低头吃着切成片的烤鸭,刚嚼了一口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谁跟谁tou情?”

“陶妮跟秦翰,儿媳妇跟公公。”

席阳慌忙咽下口中的鸭肉,“真的假的?你看到什么了?”

月生双手胸前一环抱朝椅子上一靠,一脸的得瑟,“没什么。”

“月生!”席阳将筷子用力拍在桌上,“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月生点点头,“没错,你三天不给我松皮我就难受得不行,来吧,好好给我松松皮。”

“找死你!”席阳抄起眼前桌上的一个盘子扣在了他的脸上,然后问,“还需要我再松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