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走。”薄晏北沉沉出声,就知道他会憋不住气的来对父亲下手,许如臣被押走之后,薄晏北掀开了病床上的被子。
里面只有半个被切开的人体模型,而空槽里面装的都是血袋,所以无论许如臣开枪打哪里,都会出血,足以让他放松警惕。
蒙贺查完事情赶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场面,就觉得薄晏北酷毙了。
“总裁,你怎么知道他会拿枪来而不是刀和绳子呢?”
蒙贺好奇的问,薄晏北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枪和刀哪个杀人更快?”
“当然是枪啊。”
“枪和绳子哪个杀人更快?”
“枪啊,那还用说。”
薄晏北目光犀利,带着些锋锐,恐怕因为父亲醒的这个消息许如臣早已经坐立难安,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拿枪过来解决,又快又致命。
他布置之前只是猜测了一下许如臣,他年轻的时候也进过不对,虽然刀枪都拿过,可是枪法却异常的精准。
一个人在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便会使用自己最擅长的。
“总裁,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掀开白布看啊。”蒙贺米勒眯眼然后问道。
“我瞎猜的。”薄晏北没见过这么白痴的人,干脆就乱回答他了,蒙贺摸了摸鼻子,碰了一鼻子的灰,他不就问问嘛,这么凶干什么。
其实这个局布的很匆忙而且没有那么周密,只不过人在慌乱的时候是不会加以考虑的。
许如臣被抓的消息被瞒了下来,许家和外界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直到晚上九点,薄晏北才从关押许如臣的地方出来回了家,家里的灯还亮着,他只是站在门外就觉得异常的安心和幸福。
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温馨,家里有他牵挂的爱人。
他开门进屋的时候,苏念正在沙发上坐着,仔细一看已经快睡着了,脸上的面膜也不知道敷了多久有些发干的一半都耷拉了下来。
薄晏北勾了勾唇,换好鞋后走到苏念身前然后将她一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