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一下苏家司机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都去了哪里,输了多少钱。”他勾起唇角,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既然那人一开始并没有下杀心,苏家司机又好赌,应该是一下子输掉了所有幕后人给的报酬,所以苏家司机狮子大开口的去要,并且还威胁如果不给就把他给供出来,说他教他串词。
这么一想,似乎就通了,因为没有一个有谋略的人会在用完之后就灭掉,那样太显眼,一下子就会让人看出苏家司机被收买了,可是他这样走在刀尖上,一定是被威胁了,自古亡命之人最恶心也最厌烦的便是威胁。
蒙贺似乎也明白了,他转身离开去办事,薄晏北的神情越来越冷俊,既然可以知道他去找苏家司机,因为他想翻当年的案子,那么现在就有可能在监视着他,更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医院的情况。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天网已经铺好,就等大鱼不要命的上钩了。
晚上五点半,薄晏北让李彦送老太太回家,然后自己又待了一会才离开。
时间一点一点静悄悄的过去,医院的走廊逐渐变得清冷,白色的冷光从天花板轻洒下来,惨白一片,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蔓延,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却听着极其冷漠的声音。
来人是一副医生的打扮,他的手里推着医生查房的铁车,车轱辘声音在地上摩擦,在静静的气氛中刺耳难捱。
终于,男人在病房门口挺住车,一张阴毒的眼神透过小窗户看向病房里面,那是一种怎样的神情,狠辣狠毒。
他的眼角有些许皱纹,看起来已然不年轻,伸手微微的推开门,吱嘎的声音作响,他推了车进去,床上的人戴着毛线帽子,一动不动的似乎睡着了。
他走到窗前,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然后缓慢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床上的人。
他的唇角扬起一抹阴冷至极的笑意,眼神中波动着杀气,清脆的子弹上膛的声音,枪头上包着一层厚厚的棉纱布。
然后,他利落的开了枪,白色的被子上瞬间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出来,男人冷漠一笑,双手推车转身就要离开,就在此时床底下钻出来两道人影,瞬间将男人擒住。
门外的人也鱼贯而入,瞬间小小的屋子里挤满了穿着黑制服的男人。
清脆的皮鞋踏地的声音,伴随着男人修长的身形进门,被抓住的人眼神颤抖慌乱。
薄晏北在男人面前站定,然后伸手扯下他的口罩,他的眼神很平静几乎没有意外的神色。
“你早就知道是我?”许如臣有些诧异的开口,目光冷毒。
“差不多。”他慢慢勾唇,然后随手将口罩扔在地下。
“你……”许如臣深吸一口气,脸上没有什么后悔的意思,薄威远既然醒了,他肯定会说出当年的事情,所以他想亲自来杀了他,本就是搏命的事情,他也抱了有去无回的打算,没想到还真是有去无回。
可是那又怎么样,虽然事情败露,薄威远总算是被他杀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哪怕他入狱也有人给他垫了一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