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教你的,今日事今日毕,十点之前给我回家!”
“......”
☆、保命
离家出走说出去了,不走折面子。
叛逆少年如愿去拳馆晃了圈,上午人不多,齐磊一进拳击室就看见个一身腱子肉的糙汉,胸前带着陪练的工作证,是个生面孔。这人的长相莫名激起了齐磊的挑战欲,他去自己的办公室换了身衣服直接去找人“约战”。
糙汉陪练新来的,听同事说老板欣赏能打的,急于表现,力道有点没轻没重。齐磊几个月来床技练得刻苦,打拳倒是手生了,又不熟对方的套路,一局下来除了反应够快没讨到什么便宜,眼角还不小心挨了一拳狠的,青了一大片。
脸上挂了彩,约午饭只能找熟人,最好还是能混到人家里吃不用抛头露面那种。
孟唐的新家齐磊早跟方子宁混得熟门熟路,而且敢肯定以孟唐粘人的程度,周六方子宁一定在,毕竟俩人奸情摆在那。
所以当齐磊按响楼下的安全门却是方子宁的声音接通时他一点都没意外。
“你不用那副表情,我不是背着你来偷你男人的,我知道你肯定在我才来的。”齐磊像进自己家一样踢了鞋子脱外套,开冰箱找饮料,边喝还不忘挤兑人。
方子宁朝齐磊比了个中指,他刚才表情古怪是在想:自己和孟唐的关系在别人眼里已经那么不清白了?他在孟唐家齐磊惊讶都不惊讶一下?
“我就不该给你开门。”方子宁转身要走。
“你门只给孟唐开?”齐磊不怀好意地勾住他松紧带的后裤腰,松手又弹了回去。
方子宁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齐磊在开车,面皮有点烧,咬牙切齿骂:“你家总裁怎么还没操/死你呢!”
“你这脸怎么了?”
齐磊甩了一下有点过长的刘海,方子宁才看见他眼角那处不小的淤青,“你家总裁家暴你?你这是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