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馆有老莫,酒吧有老刘,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天天往那跑什么?”廖以庭还是哄小孩的语气,带点没什么效力的严肃。
“怎么就不是好地方了?那是我爸留下的。”齐磊故意搬出齐行健来压人。
廖以庭确实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但一码归一码,小孩子不管不行,“你爸留下的多了,明天给你换两个。”
“我不!我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还要给我爸看呢!”几秒钟前,齐磊想到了这个能让廖以庭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觉得你爸早就不想看见我们俩了,”姜还是老的辣,廖以庭完全没按齐磊的剧本来,“你要是上学太闲就来公司实习。”
“我才大二,你见过大二实习的吗?符合公司规定吗?”
“我的公司我说行就行。”
“那我还是酒吧和拳馆的老板呢,凭什么就不能去?”
眼看齐磊要炸毛儿,廖以庭放软口气,半哄半劝:“那地方没几个正经人,你还是学生呢。”
“你又多正经?十二生肖星座组合你有落下的没?”
牙尖嘴利的齐小爷向来箭无虚发。
廖以庭一时噎住,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在这种情况下被齐磊翻烂账,还真有些惭愧。
不过廖以庭很清楚他不是来跟自己秋后算账的。
说到底齐磊就是个青春期刚勉强毕业的半大孩子,凡事越是按着不让做心理越逆反。廖以庭用了一分钟时间以家长的角度审视,又用了两分钟以爱人的身份反思,迅速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要离家出走。”齐磊脖子一抬。
“走几天?”
齐磊想了想自己能忍受几天见不着廖以庭,狠狠心又翻了一倍,五指一伸:“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