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见若兰的脸色恢恢复了红润,不见了苍白,也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拍拍胸口道:“没事才是最好的,奴婢刚刚真的要被您吓死了。”
若兰充满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道:“让你担心了,真对不起。”
绿竹刚想说没事,就听到对面的冬芝冷冷道:“说完了吗?说完我可要走了!别到时候再出了什么事全都赖在我的头上,有绿竹这丫头在,我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绿竹听闻冬芝讥讽地话语,也看向她不屑道:“我也不是谁都冤枉的,被人冤枉的时候不要一味的怨天尤人,只知道喊冤,你也该想想别人为什么会冤枉你?”绿竹也隐射了方氏被冤枉下毒的事。
“谁不知道你绿竹的一张嘴,我说不过你。”冬芝不想再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下功夫。她已经做完了自己想要做的事,要是为了个小丫鬟的几句讥讽就把自己气的心疼,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绿竹见冬芝示弱,虽然不是真的示弱,但也禀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在出言挖苦冬芝。
若兰和若溪见状,都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若兰道:“绿竹,天色这么晚了,你送冬芝姑娘回去吧!”
“是,奴婢遵命。”虽然绿竹很不情愿,但也还是答应了。
谁知道冬芝却道:“不必了,绿竹妹妹还是留下来照顾二位通房的好。我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哪里需要人送,这就先行告辞了。”说完,也不理会其他三人的反应,径自拔腿离开。
若兰等人呼吸一滞,都被冬芝说的心里不舒服。然而还没完,已经走到门口的冬芝突然回过头来,对着若兰说道:“奴婢刚刚跟您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还有一句害人之心不可有没有告诉您。您且记着这句话,很重要的。”说完,也不理会她们错愕的神情,挑帘走了出去。
害人之心不可有,这是什么意思?她可从来没有害过人。 若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只觉得心头的不安越来越严重。 明日的那场审判,应该是一场巨大的风暴。
这一夜,莫府的众人都没有睡好,大家各怀着心思,等待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