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的心重重一跳,眉心突突发胀,她立刻冲上前护在若兰和若溪面前,冲着冬芝怒吼道:“你干什么了?!你可知道两位主子身怀有孕,要是有个什么三常两短。老爷断饶不了你!”绿竹气的浑身发抖,与其说是气,不如说是害怕,因为她知道,若是若兰和若溪出了事,她也就不要想有活路了。也因此,她对冬芝越发的愤恨了。
冬芝看着这主仆三个一脸惊恐的样子,忍不住嗤笑道:“我做什么了?你问问她们我到底做什么了?”说完,面露不屑地看着若兰道:“若兰主子,我刚刚对你怎么了么?你用着如此害怕,好像我是想要了你的命一样?”
“你!你这是对主子说话的态度吗?!冬芝,别以为你是大姨娘身边的心腹就了不起,你再怎么得瑟也不过是个奴才!而且大姨娘以后是个什么下场还不知道呢!你要是再这么嚣张,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我是奴才那你是什么?不也一样是被人随意践踏的贱婢?!”冬芝反唇相讥道。
若兰已经从刚刚那种莫名的惊恐中走了出来,她看着眼前由自己引发的闹剧,顿时觉得愧疚不已。于是赶紧阻止要和冬芝动手的绿竹,歉疚道:“没事,我没事。不关冬芝姑娘的事,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吓着了。”
“主子!咱们根本不用怕她!您现在可是老爷的心头肉,老爷都舍不得惹您生气,岂能被那些下三滥的人欺悔了去?!您有什么委屈就尽管说出来,老爷一定会为您作主的!”绿竹话虽是对着若兰说的,但是眼睛一直看向冬芝,大有挑衅之意。
冬芝眉心直跳,双手紧握成拳,是真的被绿竹的话气到了。她阴狠地盯着绿竹看了一会
儿,随即便面若春花的笑了出来,神色极尽不屑。
若兰见状,虽对冬芝的态度很不满,但是刚刚冬芝的确没有对她怎么样,是她自己反应过度了。
“绿竹,真不是冬芝姑娘的错,她没有对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问题,不信你问若溪,真的!”若兰扯了扯若溪,暗地朝她眨眼示意,随后又讨好地看着绿竹,希望她能将这件事情平息,不要越闹越大。虽然她和若溪现在受宠,但毕竟进府没多久,凡是还是忍让些好,没必要为了逞一时之能,给自己今后埋下地雷。
若溪授意,连连点头道:“对,冬芝姑娘只是跟我们说了些话,根本没做什么不好的举动。姐姐刚刚之所以会叫,是因为她看到了一只小虫子飞过去,姐姐最怕飞虫了。”若溪扯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足以为信的谎言。
绿竹不是笨蛋,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若溪说的这些都是为了给冬芝台阶下而编出来的谎言。她本想将这件事闹大告诉老爷,然后可以狠狠狠惩罚一个冬芝,可是她收到若兰企求的眼神,只好作罢。她知道若兰在担心什么,她们两位虽然受宠,但在府里根基并不稳,所以没走一步都必须要小心翼翼,因为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主子,您真的没什么大碍吗?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绿竹不打算再针对冬芝,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若兰身上。
若兰微笑着摇摇头,虽然心中的不安犹在,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让大家替她担心,所以她温和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大夫也不需要去请,免得惊动了老爷。”老爷现在肯定在为三小姐和大姨娘的事情心烦,她不想再增加老爷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