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过去,张旸没有离开医院一步,虽然有许多不方便,毕竟苏凝是女,他是男,护士进去帮苏凝擦身、换衣服、换药的时候都要回避。还有许多麻烦,比如晚上睡觉,睡沙发特别不舒服,尴尬倒没什么尴尬,苏凝都不尴尬。
一个星期以来,烟都是苏然给张旸买来的,换下脏衣服也是苏然帮张旸拿到外面干洗完再送回来,张旸的擦损的车苏凝已经开去修理好。苏然不高兴,一个多星期都联系不到郭婷,去找郭局长,郭局长躲着不见他。
半个月之后,苏凝出院了,她很高兴,说憋坏了,而且还受罪,天天要护士帮忙擦身、换衣服、换药,特别脏。张旸也很高兴,他也憋坏了,也特别脏,还知道瘦了许多,不过总算完成任务,兑现承诺。其实张旸真的有事需要出去,钱灵灵找过他两次,李昌和何巧也找过他一次。
林巧玲来接他们,一辆很舒适的商务车。
到了家安顿好苏凝,苏妙忠让张旸进他的书房,张旸颤颤惊惊的进了,苏妙忠坐在椅子里,脸无表情看着张旸说: “你通过考验了!”“什么考验?”“如果你背着我离开医院,哪怕一步,你死定了!”苏妙忠很平静的语调,词句本身很凶才对,但他说的异常平静,偏偏那种平静比什么都可怕, “苏凝有劝你走过吗?”张旸点头,第一天晚上马宁燕来送饭时苏凝确实有劝过他回去休息,甚至第二、第三天也劝过,张旸一直没听,最后苏凝主动放弃了、不劝了。
“还好。”
苏妙忠点头,“都没骗我。”
“我不太明白你说什么。”
张旸确实一头雾水,什么通过考验,什么考验?考验什么?“三天后天皇酒店五楼,下午六点前到。”
苏妙忠挥了挥手, “出去。”
离开了苏妙忠的书房,张旸立刻去找苏凝。
苏凝在她过去住的房间里,张旸进去时,她正趴在床上看杂志,张旸坐在傍边了她才放下杂志,把目光投到张旸身上说: “有事吗?”“刚刚你哥说我通过了考验,他没跟我说清楚,叫我三天后下午六点到云华酒店五楼,怎么回事?”苏凝笑的很妩媚: “让你去就去吧!”“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考验?”张旸万分紧张的看着苏凝, “我需要知道。”
“知道,你当然要知道,那天我们谈了半个小时,我跟我哥赌了,他让你守着我,在我出院之前不能离开,他觉得你不能做到,我说你可以,而且赶都不会走。”
“赌注是什么?”张旸一额冷汗,什么兄妹,干嘛什么都能拿来赌?“赌注是……我累了,想睡觉了!”“不是,你睡觉前,你没可能一下子就睡着吧?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否则我这几天都会吃不好睡不安。”
“我在医院那么久天没一天睡好、吃好,我要补充睡眠,否则很快老,我已经老了许多了!”张旸很无奈的退了出苏凝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