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花对小曾说道。
小曾傻了眼。哦!”
小曾忙不跌回答道。
小菊花擦了擦满头的大汗,用白酒在伤口上浇了浇,放下了衣服,“雷爷,我们赶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恩。”
小曾看着手上的鲜血,眼睛直了。
“走吧。”
“去……去哪儿?”
小曾结巴着问道。
“结帐,去找“钱柜””
小菊花捂住了腰肋站了起来。
小曾手忙脚乱地将锡纸包卷了起来,丢到了角落里。“结帐!”
小曾叫道。
老板娘跑了过来,“咋?这么着就吃完了?这么快?”
“得,你别问了,这是钱。”
小曾从皮夹里抽出了两张钞票,一边递给她一边问,“你家有摩托车没?卖给我,我这朋友喝高了,走不动了。”
老板娘看见小曾的皮夹里厚沓沓一叠钞票,眼睛都绿了,“有有有,我这有买菜的三轮车,还是新的,你得多给点。”
“得,给你两千块,够你买辆新的了。”
小曾数给她十张大团结。
“下次你还来哦,我好好招待你。”
老板娘风情万种地说道。
小菊花坐在了除了铃铛不响之外,处处都在“卡卡”作响的破三轮车上澎湃。他的怀里抱着个蛇皮袋子,小曾在前面骑得风声呼啸。
“你可真重,看不出来啊,你那么瘦。”
小曾回头抹了把汗,这回正好是个上坡,这摩托车竟然还有助力。
“是袋子里的钱重。真看不出,我们东城帮的“钱柜”居然是个在食堂烧火的糟老头。”
小菊花把怀里的钱搂紧了,咯的肚子上的刀口火辣辣一阵生疼。
“老前辈了,以前在x市也是叱咤风云的角色,说出来吓死你!”
小曾猛蹬两脚,直起了身子。
“日!现在佝偻着腰,象随时快翘辫子的老家伙,居然是当年的大好佬!真看不出来。”
小菊花说道。
“你和他冷森森的眼神对视看看,呵呵,宝刀不老啊!不过话说回来,谁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啊,英雄总有老去的一天的。有句话怎么说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小曾感慨道。
“夕阳无限好,最是近朝晖才对。”
小菊花纠正道。
“呵呵,只有他们那种老人才对江湖道义看的这么重,我们东城帮这么多年的资金全被他一个人掌着,这老家伙重来没吞过一要是换了我守着这么多钱这么多年,可就难说了。”
小曾嘴角扯了扯,很有内涵地笑笑。
“现在的江湖中人都市侩了,什么都看着钱。江湖道义已经被遗忘了。”
小菊花也感叹道。
“也有例外。你不就是吗!我小曾这辈子没白活,有你这么个兄弟我知足了!我们现在有了钱,再重头开始,先去外地做点生意什么的,凭你的头脑,我相信今后的日子,谁能说的准呢?我想过了,这个冲天炮,暂时不是你我能斗的过的。先等着,哪天他走了麦城,我们再来落井下石,要他的命。”
小曾意气风发。
小菊花双眼噙满了泪花,“曾哥,我说了,你到哪我跟到哪,我们一起看着冲天炮怎么死。”
“可怜了东城帮的基业。”
小曾回头看了一眼小菊花,眼睛也湿润了,“但我也是没办法的,这叫壮士断腕,舍军保帅。”
“总有一天会什么都拿回来的。”
小菊花正色道,“我保证。”
小曾的目光碰到了他坚毅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先离开这儿,我们再考虑一下以后。”
小曾向在已经在望的火车站深情地小菊花说道。
火车在飞驰着。
小曾睡醒了,虽然买到两个卧铺,但他和小菊花还是换着睡的,脱离险地的高兴并没有让他们放松应有的警惕。火车上也是个鱼龙混杂的江湖。
小曾活动了一下手臂,习惯性地晃了晃脖子,看到了茶几上搁着的几个茶叶蛋和挤好的牙膏,小曾心里甜丝丝的,还是有个肝胆相照的兄弟好啊。一边啃着个茶叶蛋,一边闻着对面铺上还在睡觉的女人的长头发上飘来的香味,小曾心好久没碰过女人,这次到了广州得好好找个婆娘泻泻火。
不对!小曾打了个激灵,对面的位置不是小菊花昨晚的位置吗?怎么换了个人睡在了上面?
“喂!醒醒!td醒醒!”
小曾粗暴地推醒了还在熟睡的女人。
“干什么?”
女人恼火地问道。
“你干什么睡在这儿?昨天睡这的人呢?”
小曾喘着粗气,象一条饿极的荒原狼。
“昨天夜里3点就下车了,这个位置还是我花钱和他买的呢。”
女人说道。
“蛇皮袋呢……蛇皮袋呢?”
小曾掀起了女人身上搁着的疯了一样地寻找着。
“你干什么……干什么?耍流氓啊……耍流氓啊……”
女人凄厉的嗓音惊醒列车上大多数人的好梦。
小曾双目尽赤,颤抖的嗓音已经变了形:“小菊花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