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曾说着说着笑起来。
“那我们的“钱柜”究竟是谁?你这样会不会使冲天炮最后的邪火全撒到那帮子兄弟身上去?”
小菊花急道。
在小菊花看来,凤凰会之所以对东城帮下手,无非是为了一个利字。但他怎么知道,如今财大气粗的凤凰会哪会把那点小钱放在眼里。
“那也没办法,总算我们逃出来了,嘿……”
小曾狞笑着说道。
“那我们不管他们了?”
小菊花张大了嘴。
“管个屁啊,管了他们,你也要没命!出来混就是要狠得下心来!冲天炮!”
小曾牙齿咬的咯嘣直响,“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一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小菊花道。
“先去“钱柜”那儿取钱,取了钱我们再跑,天下这么大,又不是他冲天炮家的,我就不信他能找着我。到时我们再从头来过。”
小曾脸上终于挂上了久违的笑容。
小菊花眼睛亮了,因为看到了老板娘端着酒菜过来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小菊花的脸上居然挂上一丝红晕。
“花生米,猪头rou,鹅肫,粉皮这四样怎么样?还有一瓶景阳冈特曲,呶,这是一包将军香烟,这是针线。”
老板娘把东西全搁在了座子上。
“这就是最好的酒?丢你个丢!没什么事就不要过来打扰我们了,我们兄弟俩说会事。”
小曾说道。
老板娘没挪窝。
“怎么了?”
小曾怔住了。
“老板,要不要我给你缝裤裆。”
老板娘笑着问道。她笑的很i离。
小曾怔了怔,也笑了,“你这是不是还有其它服务啊?”
“有啊。”
老板娘扭捏着道。
“有什么?”
小曾眼睛放了光。
“敲个大背吧?”
老板娘说道,“不贵的,五十块钱就得。”
“嗨……我们还要谈事情,你先走吧。”
小曾心里有点痒痒,但是想到小菊花,还是把火压了下去。
“憨熊!(x话:笨蛋的意思)”
老板娘一扭头走开了,象一只骄傲的孔雀。
看到老板娘已经走开,小曾悄悄地从裤兜里掏了一个纸包出来,从里面抽出一个用锡纸包住的小包,显得神秘兮兮。
“这是……”
小菊花不解道。
“好东西!”
小曾笑道,“还得有他,不然把你伤口绞起来,你可能会受不了。”
“这是白粉?”
小菊花惊道。锡纸包打开了,里面是黄褐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似似烟非烟的味道。
“是好东西啊,吃了他,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小曾深情地看住了白粉,就象看的是个多年未见的情人。
“曾哥你什么时候抽的大烟?”
小菊花绞紧了眉毛。
“我早在广州学会了。要说人家才是大城市,香烟里面都加料的了这,我才明白,什么叫人生是美好的。”
小曾惬意的砸砸嘴。
“这一小包得多少钱?”
小菊花问道。
小曾回答道。
“曾哥你疯了是不是?”
小菊花道,“这玩意怎么能碰?”
“憨熊!”
小曾斥责道,“我们也该和国际接轨了,这点白粉抽了怎么的?人家外国嬉皮士就靠这过日子呢,美国总统里根还抽过这个呢。”
“曾哥!”
小菊花忿忿道。
“你不要说了。”
小曾挥了挥手,“我要给你把伤口绞起来,听我的,把它给抽了就不觉得疼了……”
“我不要抽这个,你就这么给我绞上针线。”
小菊花别过了脑袋。
“笨蛋!”
小曾骂道,“你不说罢,把座子上的香烟壳子里把锡纸全抽了出来,用火柴燎了燎,把里面的纸皮全燎去了,把锡纸折成了个角槽,把黄褐色的粉末全倒在了角槽里,再划了根火柴,在锡纸角槽下面一燎,黄褐色的粉末在锡纸上翻滚着,变成了褐色的水珠,腾起了一股袅袅的青烟,小曾凑过了鼻子,狠狠地一嗅,青烟全钻进了他的鼻腔,锡纸上的水珠也变成一堆干涸的灰褐色的斑点。小曾嗅了几下鼻子,用手指掏了掏牙齿,又干呕了几口,眯起了眼靠在火车座上,做起了神仙。
等他回味完毕,一睁眼,只见小菊花已经用牙齿咬住了衣摆,自己拿着针线在绞着伤口了,每一次插针都将肌的一阵颤抖,线头的没一次走过,白色的线身上都挂着浓浓的血浆。
“帮我打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