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真有情趣!”
老菜皮极力地做了个妩媚的动作,眼睛闪着幽幽的光盯住了疤爷拿钞票的手。
“狗屁!墙角,做五次!
”
疤爷一把将她推到了墙角。
老菜皮有老菜皮的甜头,虽然就是靠住个墙角,这女人居然玩起来也能花样翻新,吃拉弹唱的疤爷云山雾罩,嘴里“呼哧呼哧”地快活的大喘气。要放到以前,疤爷是绝对不可能去玩这样的路边货的;今天一试,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马崽们全识趣地跑的远远地,疤爷是很传统的一个人,他干这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盯着他,马崽们知道。
正当疤爷猛力快到极限的时候恩恩啊啊”的呻蹿出一声闷响,疤爷倒了下来。
一个男人丢掉了手中的石头,淬了口痰在血泊里的疤爷。“孩子他爹,你可别把他砸死咯。”
老菜皮用口袋里的卫生纸把下身粗粗地揩了揩,迅速地把裤子拎了起来。
“哪有那么容易就死咧?妈他口袋里的钱呢,我刚刚看到有好多的。”
男人把疤爷的口袋翻了个转,花花绿绿的钞票掏了一大堆,末了,又把疤爷胸口的金链子和手表拽了下来。
女人把手表在耳朵边听了听,欣喜地说,“俺兄弟一早想要块这样的表,咱们捎回去给俺兄弟吧。”
“妈呀!”
男人手一颤,他从疤爷的腰后摸出了把寒光凛冽的砍刀,他摸到时原先以为长长一根是什么好东西呢。
“这家伙不会是冲天炮吧?”
女人说道。
“你没看电视啊!冲天炮都死了!再说这家伙长得那么丑!我们还是赶紧走了,回去好好乐呵乐呵!”
男人说道。
“中!孩子他爹。”
女人眉开眼笑沾着吐沫在数钞票。
“快收起来,给人看到。这狗日的!”
男人用脚狠狠踢了踢疤爷的胯下已经绵软的白拖着女人消失在夜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