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爷想“减压”以往的他每逢大战前,都要去几个姘头那去“减压”走过清真寺附近时,疤爷看到了几个站路边的女子,这些女子是x市人口中的“老菜皮”就是中年妇女的意思是件很丢人的事,但是很多外来的打工的男人,拖家带口,老婆放在身边,要花吃用,倒不如去让她们站在路边,勾搭两个老光棍之类的嫖客,补贴家用也好。这些人往往很为x市人所不耻,但是作为生存,谁又有权利去指责谁?
疤爷的裤裆一阵发热,清真寺里隐约的灯光只能照亮几个老菜皮的侧面,看上去好象长的还差强人意,不过脸皮倒是很白,不知道是不是擦了很多粉的缘故,疤爷摇摇晃晃地走近了,酒入愁肠的确更容易醉人。
“先生,做不做?”
有个老菜皮夹着屁眼,扭扭捏捏地走上来问道。疤爷的鼻子里钻进了一股桂花油的味道,很腻人。
“多少钱?”
疤爷打了个饱嗝,两只眼放出了光,以前这样的地方他是怎么也不会来的,但是今天,醉眼朦胧,面前的这个女子倒也屁子浑圆,又勾起了他“减压”的念头。
“一百块。”
女子把脸偏到了一旁说道,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些女子在和嫖客谈论价格的时候,总习惯把脸偏在一侧。
疤爷把酒瓶扔向远远的墙角,那有个男人蹲在最黑暗的角落,在盯着他呢,“妈b,看什么看。”
酒瓶失了准头,没砸到那个男的,男人抄着袖子站到了更远的地方。一双眼睛,依然散发着无耻的光芒。
“大哥,”
老菜皮拉住了疤爷的手,“那是我丈夫,他只是在旁边看着,你别砸伤了他。”
“呵呵,你丈夫?这男人也够贱的,喜欢看老婆被人cao!”
疤爷脚步换了一下,身子围着女子转了个圈,一把抓住了女子的胸部,狠狠地捏了一把,说道:部这么小,也要一百块?”
老菜皮的眼泪差点没被捏出来,只有强忍着,陪笑道:“大哥,咱这是明码标价,一百块是跟我回去睡大炕包夜的价格,还有五十块钱的,和我回去就做一次,大哥你看样子就知道是有钱人……”
“停,我哪是什么有钱人,妈的,我快穷疯了都。”
疤爷没说瞎话,他的钱的确实不多了,金碧辉煌被闹腾的没开业,这两天光出钱没进钱都。
老菜皮楞楞地看着疤爷半晌,想想不能滑过这个主顾,便又开口道:“其实还有个阶层,是二十块钱的,你肯不肯?”
“肯。”
疤爷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女子,手从背后插进了衣服,顺着脊梁一直摸到小衣的位置,正好老菜皮还穿着小衣女,就象现在男士穿的背心一样的那种内衣。疤爷摸女人的经验很足,从背后伸进去,女子的手是无法阻挡的,等到了胸罩附近,一把转到前面抓住r也挡不住。
老菜皮扭捏了一下,说道:“这个二十块钱档次我是不和你去上炕的,就在街角疤爷把惺忪的醉眼瞄了瞄街角,清真寺边的巷子里模模糊糊看到几个人影靠在墙上正在“上劲”呢,自己手里也没消停,不停熟练地捻老菜皮”松垮的乃头。
“妈的,这是一百块钱,拿好它。”
疤爷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红票,看的老菜皮眼睛都直了。虽然说起来穷,疤爷的钱肯定比普通人要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