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24 (2)

侵占 无影有踪 13629 字 2024-10-11

席子钺抱着怀念坐在一旁的矮沙发上,助理将怀念的黑色短靴拿过来,放在地上。怀念浑身不自在,正要坐到一边去穿鞋,席子钺俯下身,拿起鞋往她脚上套。他身体往前倾时,她不禁往后倒,不得已扶上了他的肩膀。

她抓着他肩上的西装,看男人那双五指修长的手为她拉上鞋链,接着拿起另一只鞋往她脚上套,拉上拉链。他穿鞋的动作很认真,表情跟工作时般一丝不苟。

怀念听到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有力跳动着。

席子钺穿好鞋,坐起身,揽过怀念的肩膀,两人目光交汇。怀念落入一片宁静的深海里,脸色嫣红,眼神怔怔的。他朝她越靠越近,她觉得自己要被吸进那片深邃的黑色海洋里,全身动弹不得,所有意识归零……

“妈妈——”席思远的声音唤回了怀念的神智,她冷不丁回过神,用力推开差点就要亲上她的席子钺,慌乱起身。

席思远牵起怀念的手,见爸爸好像很不爽的样子,莫名其妙。

席子钺清了下喉咙,起身。他并不是一个在公众场合做出格事情的人,可是刚刚撞上她含羞带怯的眼神,情不自禁就想亲一亲。

接下来的午餐,怀念如坐针毡。席思远跟她坐在一边,席子钺坐在对面。她不知道之前的失态是什么回事,心神不宁,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怀念像鸵鸟一样低着头吃东西,盖在长发里的耳朵始终热热的。

好在西餐厅里环境优雅静谧,她这腼腆安静的模样,并不突兀。

他们在商场六楼的餐厅吃饭,吃完后去直达电梯。电梯下到三楼时,进来了几个人。席子钺搂上怀念的肩膀,将她往怀里拉近。怀念被迫靠上他的胸膛,埋着脑袋,一动不动,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双手不停抠着指甲。神思恍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电梯抵达负二楼的车库,席子钺揽着怀念出电梯,席思远被助理抱在怀里。一行人上了车,出发前往机场。

车里,助理开车,席子钺坐在副驾驶上,怀念跟席思远坐在后面。

远离了席子钺的气息,她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心态总算回复平稳。

飞机头等舱里,没一会儿席思远就睡着了。怀念闭眼假寐,一只温热的大掌盖上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没有动,佯装睡着了。

片刻后,身旁的人呼吸声均匀,像是睡着了。

怀念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往一侧看去,只见席子钺靠在椅背上,闭眼沉睡。她放心的仔细看他。粗黑的眉毛,直直的睫毛,抿成一条线的唇,闭着眼都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硬朗。眼窝处一圈淡淡的晦暗显出了他的疲态。

怀念并不知道,席子钺陪了她一夜,后来索性一边为她揉肚子一边看文件。

她静静的看着他,从眼角的细纹看到脖子里的喉结,又移至那双舒展的大长腿……

她突然闭上眼,仰靠在椅背上。

这样不行,太不对劲了。

飞机着陆后,不管席思远怎么撒娇卖萌,怀念以公司有事为由,拒绝了一起吃晚餐的要求。

席子钺目送怀念上计程车,敲了下儿子脑袋,“这是你的搞定?”

席思远揉着脑袋,呜呜道:“搞定了一半啦,妈妈让我叫妈妈了。”

“我希望另一半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

“不会做饭的男人,我不嫁。”

“我不喜欢瘦弱的男人,没有安全感。”

“我不喜欢戴眼镜的男孩子。”

“婚姻是奢侈品,需要经济支撑,我可以跟穷人恋爱,但不会跟穷人结婚。”

“我能饮下最烈的酒,也能度过一个人的寒冬。”

“我为什么要迁就?女人过度牺牲自己,对方并不会领情。”

“我不会坐在男人的宝马里哭。我会在自己买来的保时捷里化上最精致的妆容,然后开车去赴约。”

《真心相约》播出时,席子钺和席思远一起坐在电视前看。

席思远一脸不明觉厉的表情,杵着脑袋看电视里的妈妈,小脑袋瓜在搜集有用信息。他突然跳起来,兴奋不已的说:“爸爸!你就是妈妈要找的人!”

席子钺乜他一眼。

席思远板着手指头,一样样清点,“你有一米八,你会做饭,你没戴眼镜,你很强壮,你有钱。”他抬起头,双眼发亮的看着老爸,“爸爸,妈妈要找的人就是你!你到电视上去,妈妈会跟你牵手!”

席子钺转头看向屏幕里的女人,镜头扫过男嘉宾,周穆深眼神炽热的看着她。

席子钺蓦地关掉电视,甩开遥控器,脸色沉沉。

最新一期《真心相约》播出当晚,挑剔12号上了微博热搜。她的颜值,她的打扮,和那些极度挑剔的言论,都成为网友们的谈资。

与此同时,公司的推手们在网络上制造声浪,探讨起她的衣着打扮,热爱古典文化的姑娘们纷纷加入讨论热潮。接下来几天,店铺流量和成交量有了显著提升。怀念的个人微博粉丝由几千涨到了几万。

首战告捷,公司众人欢欣鼓舞,为了下一次效果更好,他们甚至给怀念进行下场彩排。

s市电视台有个教人穿搭的综艺节目《我是女神》,下一期主题是唐装汉服。公司经过毛遂自荐,为怀念争取了参加录制的机会。

怀念说:“频繁露脸是不是不好?意图太明显?”

沈梦蓝:“难道一个26岁卖衣服的单身女人,就不能征婚了?”

营销总监:“难道上节目征婚的女老板,就不能为事业奋斗了?”

公司众人:“没有露脸的机会才可怕,知名度是王道!”

怀念放心了。相比相亲节目,她当然更乐意参加这种时尚穿搭节目。这个栏目虽然没有《真心相约》关注度那么高,但它的观众都可以直接转化为消费力。

怀念接到电视台那边的电话通知,节目录制时间是周五下午三点,自行准备几套基础款服装带过去。

怀念补了几期节目,又看了节目组发来的台本,对流程了然于心。

到了周五这天,她吃过午饭就出发前往电视台。虽然时间通知的是三点,但这种特别重要的行程,她都会提前一两个小时,万一发生意外状况还有补救的时间。

出发前,怀念

接到席思远的电话。

“妈妈,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对不起哦宝贝,我有事,晚上可能来不及。”录制节目,时间没个准。

“妈妈,宝贝儿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宝贝儿想你。”席思远甜甜的撒着娇。

“我也好想我的宝贝儿……”怀念软糯的声音,柔软的一塌糊涂。她真的想他,昨晚做梦还梦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跟这小家伙的亲昵就是那么自然,就这么把他塞进了心里,仿佛自家的小孩。

电话这一端,席子钺靠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听着手机外放出的声音。

她从没这么娇滴滴软绵绵的跟他说过话……

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心里痒痒的。

席思远依依不舍的结束电话后,向对面的爸爸发出抗议,“爸爸,小孩子也有权,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外放!”

席子钺睁开眼,问:“想做家庭作业了?”

“呜……”席思远无奈的埋进沙发里,“不想不想不想!”

席子钺一声轻笑,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定制版ethn在手中把玩,表情若有所思。

她忙什么?周五晚上都没空?难道是跟人约会?

席子钺拿起手机,点开定位器,目标在s市电视台。

她去电视台干什么?

席子钺翻看内网里的行程安排,今天下午移动终端副总裁要去s市电视台洽谈接下来一年的广告投放。他给秘书打电话,变动了行程。

怀念赶去电视台时不到两点,她以为时间很充分,哪知道节目已经录完了。

现场观众在陆陆续续离场,剧务在搬东西,几个嘉宾前往化妆室卸妆。她找到还没离开的主持人,问她:“节目已经录完了?不是三点钟录吗?”

主持人一声嗤笑,“三点?你是做梦吧。上午九点就开始录制了。”她将她从上往下看了眼,眼神轻蔑,“你就是怀念?见过明星耍大牌,还没见过求着上节目的人耍大牌的,厉害了我的姐。”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怀念耐心的解释道,“你们节目组通知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而且录制前也没有打电话通知我。”

主持人呵呵,“这还是我们的责任了?没有八抬大轿把你请来电视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行了,节目都录了,少你一个不少。”主持人不想再搭理怀念,转身离去。

“请问,节目导演在哪里?这件事是个误会,我必须解释清楚。”无缘无故错失机会,还要承担罪名,这个锅她不背。

怀念跟着主持人出来,下到一楼,看到几个男女站在大厅一侧的休息处有说有笑。

其中一个人,她再熟悉不过,袁雅雯。

主持人走过去,笑意盈盈的催促道:“为了录好节目,肚子还饿着呢,导演,你可得好好犒劳我们。”

袁雅雯说:“今天这顿说好了,必须由我来请,谁也别跟我抢。”

漂亮又大方的女老板,走哪儿都会有好人缘。

张导笑着说:“你今天是胜出者,请客可以有。”

“导演你好,我是怀念。”怀念的声音突兀的插入其中。几个人的视线都转移到她身上。

导演听她自报家门,脸顿时拉了下来,“怀大老板啊,节目录完了,你还来干什么?”

怀念:“不好意思,你们通知我的是下午三点。”

“谁通知你的?错的这么离谱?”

“是通知错了?不是在《真心相约》上火了看不上我们这档节目了?”

几人冷嘲热讽。

怀念平静的说:“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有她的号码,你们可以把她叫来跟我当面对质。”

“念念,节目都录完了,你现在纠结这些有什么用?”袁雅雯像老朋友般熟络,语气友善,“吃了没?节目没录上,也可以一起吃饭。”

导演也没什么耐心,“都录完了,还对什么质,你回去吧。”

节目顺利录完就ok了,谁在乎一个打酱油的为什么迟到。

“我很遗憾因为这场乌龙错过了录制。”怀念勉强的微笑,“如果有下次机会,希望还能参加。”事已至此,再纠缠的确没意思了。

她用笑脸掩盖内心的情绪,保留着最后的风度。一转身,一只脚突然横出来,穿着高跟鞋的她被绊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中提着的袋子脱落,袋子里的绫罗绸缎散落出来。

“哎呀,念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没摔倒吧?”距离她最近的袁雅雯,蹲下身去扶她。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神都很冷,不带丝毫掩饰的仇视。

怀念甩开她的手,自己爬起身。

她摔倒的动静太大,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也看到了袁雅雯殷勤的去搀扶却被她推开。

主持人啧啧道:“小袁,离开这种不守时又心胸狭隘的老板自立门户,太明智了。”

导演更觉得是她脾气大架子大,摇了摇头。

怀念蹲在地上收拾衣服,行政部总监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至大厅,看到他们这波人聚在一起,催促道:“怎么还在这儿?速度撤。那边的人就要来了,台长已经去外面接人了。”

“走走走,吃羊肉汤锅去。”

“这天冷的,就该来一锅热腾腾的羊肉汤。”

正说着,感应大门敞开,一群人浩浩汤汤的走了进来。

东耀副总裁席子钺亲自前往电视台,台长和在家的几个副台长组队去迎接。

一身合体西装的席子钺在前呼后拥中迈着长腿走入,步伐稳健,大步前行,矮个子的台长跟在他身边,几乎是小跑着。

眼角余光扫到某个角落,他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过身。

一行人随之停住。

怀念蹲在地上收拾衣服和散落一地的头饰。人生总有坎坷的时候,上次录制那么顺利,这次倒霉也正常。怀念这么安慰着自己,但心里终归是不忿,尤其是遇上袁雅雯……

皮鞋落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她身前停下。

怀念抬起头,发现无数双眼睛看着她,而为首的人,竟然是席子钺。

她愣了愣,迅速站起身,站的太急,身体摇晃了下,席子钺及时伸手扶住她。

30第 30 章

她愣了愣,迅速站起身,站的太急,身体晃了下,席子钺及时伸手扶住她。

怀念站稳,抽出手臂,手腕滑过他掌心时,被他抓住。他将她的小手攥入大掌中。

“怎么了?”他清楚看到她眼底的愤懑。

男人声音低沉,简单问话里的关心和在意,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这个女人是谁?她在这里干什么?她跟席子钺是什么关系?

此时,一干电视台高层格外想知道这些问题。

怀念咬咬唇,开口道:“我来录节目,可是弄错了时间,节目已经录完了。”她试图挣出自己的手,“我要走了。”

席子钺的大掌就像是铁钳,根本挣不开,众目睽睽之下,怀念不知如何是好。

席子钺淡淡道:“那就再录一次。”

他转过身,看向一侧的台长,“有问题吗?”

一直在一旁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的台长,立马表示,“没问题!只要不是直播,想录几次录几次。精益求精,效果更好。你录制的是什么节目?”

怀念应声:“卫视频道的时尚综艺《我是女神》。”说着,目光往一角扫去。节目组的人都站在一旁,还没走。

分管卫视频道的副台长反应很快,对那边的导演招呼道:“正好人都在,都不用约时间,赶紧的,再录一次。”

导演面露难色:“三点《王牌见王牌》要录,演播厅用不了。”那可是台里扛鼎的节目,制片人都是拿鼻孔看人的。

副台长毫不犹豫道:“那边我来协调,你们只管去录。”

导演是明白人,马上拍拍手,“走走,回演播厅再录一次,小圆,通知那些嘉宾,走了的赶紧回来。”

现场迅速动员起来,台长面带微笑问席子钺:“席总,我们去会议室?”

席子钺松开抓着怀念的手,怀念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被他揽住肩膀,搂入怀中。

席子钺搂着怀念,不紧不慢道,“我先陪女朋友录节目,会议延后吧。”

女、朋、友——这三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劈的在场所有人回不过神。

席子钺下属黑人问号脸:老大有女朋友了?万年老光棍找对象了?没有一点点防备啊!

《我是女神》节目组惊惶不安:艹!怪不得那么大牌!艹,席子钺女人啊!眼瞎了!有眼不识泰山!这可捅大娄子了!

电视台围观路人兴奋:席子钺未婚!有个女朋友!劲爆八卦!

怀念被在场所有人或热切或好奇或惊疑或羡慕的目光包围。

可她对外界没有感觉了,因为她心里正翻腾着巨浪,汹涌又慌乱。

一片神色各异中,席子钺淡然自若,搂着怀念的肩膀说:“走吧,去演播厅。”

助理很有眼色的接过了怀念手里提的袋子,连她肩上的包包一并拎了去。

导演陪着笑脸在前面引路,“席总,这边走,这边走……”

怀念被席子钺带着怔怔前行,上楼梯时,精神不集中,磕绊了下,席子钺及时扶住她。怀念回了下神,正尴尬着,席子钺将她打横抱起,再度前行。

怀念的目光越过席子钺肩头,扫过台阶下候待的众人,他们那种看太后娘娘的眼神令怀念更加窘迫。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她对席子钺小声抗议。

席子钺目视前方,大步前行,没有看她,更没有放下的意思。

尾随在人群最后的主持人扯了下袁雅雯的衣袖,一脸怨怼,低声斥责,“你怎么没说怀念跟席子钺的关系?你这不是害我?!”

袁雅雯脸色

难看极了,乌青发黑的,厚重的妆容都掩盖不了。她看着那两人消失的背影,眼神极为嫉恨,咬牙切齿,低声道:“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也没想到,席邺成了植物人,她转个背就能勾搭上他叔叔席子钺。

这两个人还完全不是一回事,一个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一个是在他荫蔽下混日子的二世祖。

袁雅雯心里是疯狂的嫉妒,极端的憎恨。

“回头得找机会好好赔个不是……”主持人琢磨着,走了几步,见袁雅雯呆在原地,拉了她一下,“走啊,愣着干什么!不拍啊!”语气比起之前的热络,满是不耐烦。

不拍?她为什么不拍。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袁雅雯迅速调整自己,若无其事的微笑,跟上步伐。

当初她能爬上席邺的床,这一次也能搞定席子钺。

男人嘛,都是直立行走的szq,送上门没有不贪嘴的。

怀念被席子钺一路公主抱,进了演播厅。

现场已经为下一个节目做好了准备,因为这个插曲,迅速做调整,重新搭台布景。所有人忙的热火朝天,不敢怠慢分毫。

因为席子钺就坐在观众席的中央。

怀念被席子钺强抱着,坐在他腿上,极不自在。

她一抬头,撞上他的目光——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台上灯光大亮,台下人影昏暗。男人的轮廓在光影切割中,半明半暗,深邃又神秘。

她辨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看得到他眼底火热的温度。

怀念与他对视不过三秒,脸色发红的低下头。他怎么总用那种赤裸裸的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人!老男人皮糙肉厚不要脸!

“我要去洗手间!”她挣扎着从他腿上跳下来,疾步往外走。

怀念去了洗手间的公共盥洗台,用冷水拍打着脸。自从跟席子钺扯上关系后,她的人生就在不断上演反转剧。是的,那双强有力的大手,可以毫不费力的左右她的命运。

怎么做?顺势而为。她不是那种送上门的好处不要非得拧巴着吃亏触霉头的人。她很平凡的活在凡尘俗世中,要过日子,要讨生活。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员工,他们都在靠着她。

怀念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气垫bb,四宫格散粉和ysl口红,为了上镜效果,打算补个妆。

对着镜子涂口红时,镜面上映出男人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直到贴近她的后背。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她。

怀念被男人的气息包围,困在方寸之地,心神不宁,手一抖,口红涂出了唇外。

她放下口红,正要去抽一侧的纸巾。席子钺长臂一伸,抽出一张纸巾,转过她的身体,往她嘴唇上擦。

怀念撞上他的视线又飞快垂下眼睫,疯狂颤动的眼睫毛像是夏日雨后的蝉翼。

纸巾被他拿着在她唇上扫过,一下下的,力道不算重,但也不轻柔。“欸……”她别过脸,小声抗议,“别把我的口红都擦完啊,等会儿要上镜。”

“我不吃口红。”男人开口道,一如既往沉稳的声线。

怀念一愣,才反应过来那意思,他放下纸巾,抱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睁大眼,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心脏似扑通一下跌进无底的海洋里,忽上忽下,忽急忽缓,随着那浪潮起伏。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盥洗台上坐着,扣住她的脑袋,更加深入用力的在她口中索取。

隐忍已是过去。掠夺一旦开始,就像被放出闸的猛兽,再也停不下来、关不进去。

几天不见,他想到恨不得吃了她。

怀念无力抗拒,身不由己的随着浪潮沉浮,被卷入,被吞没……她缓缓闭上双眼,无处安放的手臂攀上男人宽阔的后背,将他抱住。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