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其实,晚上她很热情 (4)

楚鸽吃痛,惨叫一声,开始奋力挣扎。

裴瞻琛轻易地将她压制住,看着他咬下的血痕,磔磔怪笑,“你是我的,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印记。这次是咬痕,如果下次他再想跟我抢你,或者,你自己生出想逃跑的心思,我就在你身上刻上我的名字!”

“疯子,疯子!”楚鸽终于受不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裴瞻琛,我是人,是人呐!”

不流泪还好,一流泪,裴瞻琛的烦躁,压制的恨意,以及对顾子谦的妒意全都涌上来了!

“你哭什么?!是哭我让你和他断干净,还是哭我不该在你身上留痕迹?!”

他的神情变得邪气,恶毒起来,“你不喜欢,还是怕他看见?哈,我告诉你,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再和他一起鬼混的!上次的事情,我不闻不问,

不代表我不在意!我能忍一次,不能忍第二次。我裴瞻琛,最讨厌绿帽子!”

他越说越气,索性,一把架起楚鸽,狠狠的压在自己身上!

楚鸽大痛,下巴扬起,整个身体都向后挺。

那样的姿态,魅惑横生,就像一条被人剖开鱼尾的美人鱼,有种凄凉残忍的美丽!

“在我裴瞻琛面前,想做人的话,就好好地乖乖的听我的话。”他又安抚似的搂紧楚鸽,“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让你受苦,相信我……”

一个什么都不能相信的人,却要别人相信他,这是多么可笑的要求!

她咬牙忍受着疼,忍受着几乎无法压抑的申银,有种牙齿都要咬碎的错觉。

而裴瞻琛却仿佛在和她较劲,一次别一次狠辣猛烈。

她觉得自己像是风头浪尖的浮木,一次次被海浪扑打沉没,却又一次次浮出海面。

这样的折腾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当裴瞻琛松开她的时候,她像只被榨干了水的茄子,蔫嗒嗒地倒在床上,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这样每天每天紧绷着神经,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日子,真的过够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什么时候,才是解脱?!

她趴在床上,眼泪无声的流入枕头。

而裴瞻琛却从背后搂住她,“很痛苦么?小鸽,放弃吧,留在我身边,乖乖的,好好地听我的话……”

恶魔的声音在耳边缭绕,挥之不去,她终于趴在床上痛哭失声!

裴瞻琛则任她不停地痛哭,自己坐在床边一根又一根地吸烟。

等烟盒子里的烟全都没了,他则躺下,顺手搂过仍然在哭的楚鸽,沉沉睡去。

楚鸽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她根本睡不着,脑子里空了,心也空了。

身后的呼吸声均匀的刺激着耳膜,为什么他可以好梦而自己却辗转煎熬?!

痕迹斑斑的胳膊再次伸到床垫下,那带着刺骨凉意的手枪,就像一剂镇定药,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她拿开裴瞻琛的手坐了起来,裴瞻琛忽然翻了个身,含糊的问,“你要去哪儿?”

第210章:彻底失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他只是在等,等着看她是不是会真的出手!

哈哈……

楚鸽突然把手枪扔了,看着裴瞻琛就疯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在掉下来。

其实,裴瞻琛的心思,她未必不懂,只是她不愿去懂,也不屑于他的真心,他的爱情!

没有人会爱上一个毁灭了自己所有的魔鬼,没有人会爱上一个整天对自己襁爆的色魔,也没有人会爱上一个时时刻刻威胁自己的小人!

她楚鸽更是!

所以,她笑得很轻蔑很不屑,甚至要用言语激怒他!

她说,“你早就知道,居然还等,哈哈……你在期待什么呢?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会不会真的下手?你是不是特别想确定我对你到底有没有一丝不忍?嘻嘻,裴瞻琛,你好搞笑!你见过那个人会爱上还得自己家破人亡的魔鬼吗?你见过有谁会犯贱到跟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共度一生吗?”

裴瞻琛的脸本来只能用阴沉森冷来形容,而现在,则是完全的狰狞与恐怖!

彻底的失望,让他整颗心都变得冰冷寒凉,而那席卷整颗心的怒意就像北极罡风,呼啸着要把一切都毁灭!

他是裴瞻琛,是高高在上帝王般的人物,从来只有女人哭着喊着爬他床,而没有人敢忤逆他,触怒他!

他是第一次这样宽容甚至宠溺一个女人,不顾仇恨,不顾内心纠结,不顾多年来支撑自己的信念!

而他的一片真心,就是这样被摔碎,被践踏的!

好,很好,真的很好!

他冷笑,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你找死!”

说罢,突然起身,揪住楚鸽的头发,就狠狠地甩了她两个耳光。

楚鸽被打得头昏脑涨,一个踉跄甩在地上,撕裂的唇角不停地流血。

可是她还是一个劲儿的笑,没错她就是要找死!她活腻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活腻了!

如果,能死,那也是种解脱,是种幸福!

她不顾一切地说着刺激裴瞻琛的话,“没错我就是找死!裴瞻琛,你真好笑,怎么能期望我把心给你,怎么能奢望我会爱上你呢?哈哈,我告诉你,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顾子谦!就算他订了婚,结了婚,将来有了一堆的孩子,我爱的,还是他!为了他,我可以心甘情愿做小三,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裴瞻琛算什么东西?除了逼迫我,强迫我,你还能做什么?!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上你!你可是囚禁我,欺辱我,可以日夜折磨我,但是……我只会爱顾子谦,我爱顾子谦!”

她发疯的大喊,一边喊一边笑。

裴瞻琛只觉得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被

人用带着倒刺的狼牙棒,刺进去又拔出来,拔出来又刺进去。

所有的怒色,都梗在喉头,他觉得额头上,筋脉乱跳,像是要爆裂一样!

而楚鸽还在继续,“只要你不杀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待着机会杀你,就算杀不了你,我爬也会爬出去见顾子谦的,哈哈!”

此时此刻,楚鸽就是个疯子,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是能刺激裴瞻琛的话,只要是能让他暴跳如雷的言语,她都一个劲儿地往外抖!

而裴瞻琛,就像个发怒的狮子,双目冲血,赤红的瞪着楚鸽,那真是要把她扒皮拆骨,烧成灰烬的愤怒!

终于,他怒不可挡,抓过手枪,上膛,瞄准楚鸽,扣下扳机,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嘭!

楚鸽应声而倒,整个人都瘫软在血泊中。

裴瞻琛冷笑,“楚鸽,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爬到顾子谦身边去!”

他蹲下身,扯过楚鸽绵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也不管她身上那么多血会弄脏他的衣袍。

他像个bt一样,吻着楚鸽,疯狂又绝望。

而毕生无泪的他,此时已经满面冰凉,可他自己却完全不知道!

顾雨晴发现自己的钱包丢了,想起自己曾在公寓里和楚鸽发生争执,一大早就跑来找。

结果才要敲门,就见管家尖叫着跑出来!

顾雨晴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管家面色如土,哆嗦着双唇说不出话来。

顾雨晴也等不及她解释了,直接推开她进了屋,客厅里没人,她直奔卧室,结果就看见,裴瞻琛抱着浑身是血的楚鸽傻笑。

嘴里不停的说,“你是我的了,你永远都是我的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楚鸽面无血色地软在裴瞻琛怀里,看上去竟是没气儿了!

顾雨晴虽然嘴皮子厉害,可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儿见过这种场面?看见生死不明的楚鸽,再看满地鲜血,和浸泡在血液里的枪支,她就尖叫着退开,结果一屁股摔在地上,“杀人了,杀人了!”

顾子谦彻底清醒过来,已经过了五天。

这五天,他总是梦见楚鸽,梦见楚鸽跪在他床边哭泣,梦见楚鸽软绵绵倒在血泊里,梦见楚鸽说永别……

很多混乱的梦杂在一起,醒过来的时候,竟然什么都记不得了。

见他醒过来,医生护士都松了口气,陆妍雅也赶过来嘘寒问暖。

但他实在没什么精神应付陆妍雅,索性嚷乏,要再休息会儿,陆妍雅没办法,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临走的时候,还说着要给他顿汤补身子。

打发走所有人,他才给司成打电话。

司成一接到他的电话,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医院。

“事情办得怎么样?”

司成立刻垂头,“少爷,本来已经按照计划安排好了,可是,我们中间似乎出现了内贼,还没来得及行动,就都被暗地解决掉了。”说到这儿,司成眉毛一拧,犹豫地开口,“我总觉得这个内应在我们皇宇地位很高,好几次我们的行动计划,都被泄露出去。而这些行动计划,都是只有高层决策者才能参与的。”

顾子谦闻言一笑,竟没有因为计划失败而对司成横加指责。

“那么,查歼细这件事,你就好好留心吧。这些日子,我都会在医院里享清福。你们暗地里动作小心些,尽可能用你信得过的人手。”

“是!”司成走了。

顾子谦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走到门口,司成突然停下来,犹豫半晌什么都没说,伸手开门。

顾子谦突然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司成想起报纸杂志上的报道,又想到顾子谦的伤势,最后还是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对你突然决定在医院多住些日子,感到迷惑。”

顾子谦笑,“如果这个道理你都不懂,那你是不是冒牌司成?”

司成耸肩,他当然明白顾子谦留在医院里,目的是为了迷惑别人的眼睛。

“对了,我昏迷这些天……楚小姐有没有来过?”

司成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回过头,已经恢复常态,“哦,倒是来过一次,在您身边说了会儿话,就匆匆走了。从那之后,就一直没来。”

顾子谦冷笑,“怕是被裴瞻琛发现了吧。”说到这儿又不由有些担心,“如果裴瞻琛知道她私自来见我,估计不会让她好过。”说到这儿,他心尖儿上就像让人刺了几根毒刺一样,锐利的痛感在心脏里蔓延开来。

“这个……经历这么多事情,楚小姐都安然无恙,我想这次,她也会保护好自己。组长您别太担心。”

司成这些安慰的话,当然安慰不到顾子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是有股说不出的惴惴不安。

一提起楚鸽,眼皮子也跟着跳得厉害。

半个月后。

顾子谦伤势渐好,已经能自己下

地走动。

陆妍雅拿着保温桶进来,见他正自己辛苦的锻炼,吓得赶紧把手里东西放下,过去搀扶,“逸,你怎么下床,这伤这么重,你不能这么操之过急。”

顾子谦心里焦躁,恨不得自己能立刻好起来,所以,对陆妍雅的关心和劝说,并不领情,只是顺手甩开她。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他继续练习拳法,每次出拳都力道十足,但同时,他额头的汗也像水滴似的往下淌。

陆妍雅很受伤,委屈地站一边,看着顾子谦我行我素。

第211章: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死了

陆妍雅很受伤,委屈地站一边,看着顾子谦我行我素。

最后,实在忍不了,咬了咬唇道,“我知道你这么急着想让自己恢复是为什么,但是,你这么操之过急,万一让伤口崩裂了,只会让你得不偿失。”

顾子谦听而不闻,继续练拳。

陆妍雅发现,顾子谦和她最初的印象,实在反常很大。然而,可悲的是,他这种冷漠却让她越来越痴迷。

她知道这是犯贱,可是,她已经陷进去,再也爬不出来了……

劝不听顾子谦,她只好把保温桶打开,倒出一碗,准备好勺子端到顾子谦身边,“子谦,想要快点恢复,饭一定不能不吃,所以,先吃东西,吃完再锻炼吧。”

顾子谦总算停手,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拿毛巾擦了擦汗,把汤碗接过来。

陆妍雅总算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卑微,也知道,顾子谦对自己,是真的没有感情。

这场联姻,只关利益,无关风月。

她想,也许人都会变得贪婪,相处越久,就越渴望得到更多……她居然爱上了顾子谦,并且热切地期望着顾子谦的回应。

“味道怎么样?”这是她花了整整一上午时间炖的汤。从来都没进过厨房的她,跑到厨房里折腾那么久,连她家人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大哥陆史季一直打趣他,女大不中留,为了心爱的男人,居然连进厨房当黄脸婆都不怕。

当时她就说,自己的未婚夫,为了救别的女人受伤,她心里堵得慌,如果不加把劲抓住未婚夫的心,那怎么行?

当时陆史季的神情很怪异,她形容不上来那种感觉,等想在看清楚些的时候,陆史季已经恢复常态,让她好好加油。

不过没关系了,反正现在,已经一切都无所谓了。

想到这儿,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顾子谦喝了两口,放下碗,“有点儿咸。”

陆妍雅愣了一下,端起来自己尝了尝,然后,很没形象地喷了。

她发现,顾子谦的涵养真的很好,这么咸的东西,他居然能面部变色地喝下半碗,然后还很镇定的告诉她,有点儿咸!

她真的很羞愧,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恨自己为什么出来的时候,没尝一尝?

顾子谦已经起身,为自己倒了杯纯净水,慢悠悠的喝了一杯。

等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才幽幽开口,“妍雅,你其实用不着这样。我不会爱你。”

他的话,很简短,很冷静。

顾子谦一听她这些环,冷漠的脸渐渐变色,眉毛紧紧拧了起来,“你想知道原因?”他笑了一下,这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残忍,“那我告诉你,我这么做,只是想让自己的羽翼更丰满,想在将来给她一个更强悍的臂膀,为她遮风挡雨……到那时候,她所受的苦,所流的泪,都会得到补偿,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我不会放过,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事情,也都将成为过去……”

陆妍雅震惊地看着他,心痛到极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为了自己的目标不顾一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能够狠下心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受罪?

原来,她始终一丁点都没弄懂过顾子谦的心……她对他所有的良好印象都是错觉!

“那么,现在,我的利用价值是不是已经没了,所以,你要这么残酷地对我?”陆妍雅后退再后退,最后跌坐在病床上,满面凄凉。

“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顾子谦冷笑,他心明眼亮毫不含糊,“你总是说我在利用你,难道,最初点头同意的你,就没想着利用我?而我们顶着男女朋友关系这段时间,你没给你们顾家捞取利益么?顾家在南亚那边收成不错吧?”

陆妍雅手指一紧,“你调查我?!”

“我们彼此彼此而已。”顾子谦深吸一口气,“我劝你还是不要每天都来这儿上演苦情戏码,陪你唱戏很累。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陆妍雅深吸一口气,那股较真的性子又回来了。

他越是不爱她,她就越是要得到,越是想把她推远,她就越是要靠近。

小时候,她班里的小朋友一起玩,喜欢跟在班里的一个小男生身后,可小男生却不怎么喜欢她,反而喜欢跟她的同桌玩在一起。

第二

天,她就把小男生的课本偷,藏在同桌的书包里,后来,她同桌被污蔑为小偷。

而她顺利地跟那个小男生玩到了一起。

她是陆妍雅,只要她较真想得到的,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既然是相互利用,那就一直都相互利用好了!

她从病床上站了起来,脸上有奇异的笑容,“子谦。”她走过去,从背后搂住顾子谦、

顾子谦正要推开她,她却立刻道,“别急着推开我哦,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听了,一定会很激动的!”

她的语气很缓慢,这让顾子谦有种自己被毒蛇缠上的错觉。

但他向来不惧毒蛇。

“哦?你倒是说说看,我真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兴奋!”

陆妍雅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这个,只我说似乎没什么意思,你也不见得相信,这样吧,你等我十五分钟,我马上就回来……”

顾子谦很想知道陆妍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他特别的耐心的等。

如陆妍雅所承诺的那样,十五分钟后,她的确回来了,手里抱着大堆的报纸和杂志,还有一盘碟子。

顾子谦一看就皱眉,忍不住问,“你拿这些做什么?”

陆妍雅笑了,笑容有些诡异,“干什么,你看看内容不就知道我的目的了?”

说完她把怀里的东西哗啦啦扔地上,结果报纸上大幅的彩啬徒片漏了出来,杂志上醒目的大字,让他头脑昏昏然。

看着顾子谦整个人突然变成僵硬的木头,陆妍雅心里有种畸形的快活感!是的,就该这样,凭什么自己一个人伤心难过?顾子谦应该陪着自己,他可是未婚夫啊!哈哈哈!

不顾顾子谦震惊的表情,陆妍雅哈哈笑着,说,“看到了么,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死了!你就算变强,你就算有再宽厚的臂膀,也保护不了她了!嘻嘻……她那种贱命,根本没那个福气受你保护!顾子谦,你就死了心吧!她已经死了,被裴瞻琛亲手枪毙的!”

顾子谦浑身发抖,脸色一阵苍白,一阵血红,他突然抬眼,血丝疯狂的布满眼球,一把抓过陆妍雅,“你他妈骗谁?!”

陆妍雅冷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我骗谁,我骗谁?哈哈,你以为我骗你吗?那你就好好看看这盘碟子,这可是楚鸽葬礼的录像,自己慢慢享受吧!”说完不管不顾地把手中的碟子摔在顾子谦身上,奋力挣开他,扭身便走了。

顾子谦后退两步,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惊雷劈得头昏耳鸣,怎么能呢?她怎么能就死了呢?!他拼了命去救她,她怎么还是死了呢?!

只差一点点了,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吞掉整个皇宇,彻底架空老爷子的权力,摆脱被顾崎摆布了二十余年的日子!

为什么就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你都不肯给?!楚鸽,楚鸽,楚鸽……他觉得脑袋里有千万个楚鸽在飞。

她笑的样子,哭的样子,说话的样子,不言不语的样子……很多很多沉积在内心深处的片段,都在这个时候爬了上来,浮浮沉沉扰乱了他的思绪,惊痛了他的心!

他看着报纸上,裴瞻琛抱着浑身是血的楚鸽,双眼越来越红!

裴瞻琛!绝不放你!

裴氏集团,办公大楼摩天而立,阳光下整座大楼都金光闪闪,让人不敢逼视。

顶楼,宽大的办公室里,裴瞻琛低着头一张一页地看文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门口传来秘书为难地声音,“顾先生,请您注意行为,不然我叫保安了!”

抬头,就看见秘书拉着顾子谦的胳膊,想阻拦,可是,秘书哪儿是顾子谦的对手。

顾子谦扭头,一个眼风横过去,秘书就被吓得一激灵,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