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鸽听后,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她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已经在医院耽误了半个多小时,又在这儿等了她二十多分钟,她担心,再跟他去取东西,来来回回又用去很长时间,万一被裴瞻琛发现的话,她就直接等着裴瞻琛来杀她就好了。
“我没有多久时间!”
“我也耽误不了你多久,看你现在这样子,怕裴瞻琛怕得腿都发软吧。你真的能成功么?我深表怀疑。”
楚鸽脸色一沉,懒得搭理他。
顾漾也不再耍贫,“我会尽快。”
“你送我的那条狗也在,正好这次去,也在看看它吧,不然,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了。”
楚鸽翻了个白眼,以为他说这话的意思是认定她根本杀不了裴瞻琛,反而会被裴瞻琛办掉。所以,她根本没往别处想。
说起狗,她突然想起林小洁的事情
,那时候,她明明记得林小洁是很喜欢他的,于是忍不住问,“你知不知道林小洁,在和谁交往?”
顾漾一听,耸了耸肩,“我怎么会知道?”从后视镜看楚鸽一眼,“喂,你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喂喂,你该不会怀疑我和她有一腿吧?我跟你说啊,你千万别冤枉我,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早就不做花花公子了。我是专情的人!”
顾漾一番信誓旦旦的剖白,让楚鸽恶寒了一把,最后,收敛目光道,“不是你最好,不然,我一定会亲手阉了你!”
仔细想想,按照林小洁的说法,那男人大概是有家室的人,不然,也不会说自己是小 三是情 妇了,这样说来,顾漾一个赤条条的钻石王老五,倒是不符合条件。
她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
如果林小洁跟的是顾漾,她真的要头痛死了。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顾漾一进门,狗窝里的狗立刻窜出来迎接,围着顾漾好一阵欢欣。
楚鸽看着原来的小狗如今长成了肥墩墩的庞然大物,还学着小狗撒欢儿犯贱,她就觉得那只狗真的很搞笑。
“该减肥了,再这么肥下去,会得高血压的!”
楚鸽说。
顾漾则用一种很奇异地眼神看着狗狗,又看看楚鸽,看得楚鸽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跟它很像么?”
顾漾摇了摇头,“我是奇怪啊,它一直对陌生人很排斥的,为什么见了你都不咬?”
楚鸽黑线,“敢情,你是很希望它扑过来咬我?”
顾漾又摇了摇头,“不是啊,我是希望它吃了你,这样,你们两个就都陪在我身边了。”
楚鸽再次翻白眼,“废话少说,我时间宝贵,赶快去拿我要的东西,我在这儿等你。”
“你确定,不进去喝杯茶?以后,肯定没机会了。”顾漾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竟然有点儿失落有点儿伤感。
楚鸽被他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起来,而且,他的话,让她很不舒服,好像她一定会失败,会被裴瞻琛撕得没有葬身之地似的。
“你说过,要我活下来,你的命还等着我来取。放心吧,就算失败了,我也会用尽手段求生存的。”
顾漾被她说的无奈地笑了,“好吧,好吧,我也一定努力活到你来取我命的时候。只是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太久的话,我怕我真的就等不及了……
楚鸽拿到想要的东西,并没久留。
顾漾送她到门口,直到车子完全看不到了,他才蹲下抱着肥墩墩地狗,把脸埋在狗的后背上好久。
这狗一向欢实,喜欢乱跳,这个时候,居然变得格外老实,一动不动的任顾漾抱着……
楚鸽回到公寓,看楼下没有裴瞻琛的车,这才算把心搁回肚子。
管家见楚鸽回来了,也算松了口气,毕竟,裴瞻琛撂下狠话,如果被他知道她给楚鸽放水,让楚鸽去看了顾子谦,那么,裴瞻琛会怎么做,她真是想都不敢想。
“没被人发现吧?”管家要去接楚鸽的挎包,却被楚鸽紧张地闪开,管家被她强烈过头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
楚鸽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太不妥,她干笑了一下,“没有,这一路,我都很小心。”
“那么,顾少爷的伤势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楚鸽把包包放回卧室,锁好,这才回答,“他还在昏迷。”
“小鸽,你也别太担心了,吉人天相,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管家安慰完她,便拎着菜篮子,去菜市场了。
等管家走了,她立刻将门反锁,回卧室把包里的枪和手机拿了出来。
枪她从来没用过,时间紧急,顾漾也只在她面前演示了一遍。
她练习着拆装子弹,然后瞄准床头柜上的台灯,来来回回比划了几遍,又把枪塞到床垫下收好。
手机则直接关机,放在衣柜的夹层里,用自己的小件衣服盖住。
昨晚这一切,她瘫坐在床上,深深地吐气。
实在无事可做,她便打开电视看了会儿。
不是综艺娱乐就是广告电影,她看得无聊又乏味。
随手按着遥控器,到新闻的时候停了下来。
然后,她就只有一个感慨,权力大了能只手遮天。
昨天晚上,顾家的典礼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新闻上居然没任何报道!可见,顾家的势力掩藏多深。
实在没什么节目可看,她索性把电视关了,想睡个回笼觉。
不过,门铃很不给面子,她才躺下,门铃就发了疯似的乱叫。
顾雨晴突然到访,楚鸽觉得挺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今天,她肯定会来对裴瞻琛嘘寒问暖一番了。
想必她肯定已经去过别墅,也去过公司了,两处都不在,才会找来这里吧……
两处都不在……她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就惴惴不安起来。
“呀,你怎么又来了?!”楚鸽知道,自己装傻充愣的事情,也就顾漾,裴瞻琛和管家知道底细了,眼前这位,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索性就继续疯疯癫癫地陪她玩儿。
“我来找裴瞻琛,怎么,你不喜欢?”
楚鸽转身就走,“我当然不喜欢,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就特别想揍你!”
顾雨晴的脸不受控制的拉下来,冷笑,“想揍我?就凭你?如果不是你傍上了裴瞻琛,你觉得你还能活到今天?”目光把客厅扫过一圈,又从卧室的门缝看过去,见裴瞻琛不在,顾雨晴说话,也就毫无顾忌了。
第208章:现在就下手?
顾雨晴的脸不受控制的拉下来,冷笑,“想揍我?就凭你?如果不是你傍上了裴瞻琛,你觉得你还能活到今天?”目光把客厅扫过一圈,又从卧室的门缝看过去,见裴瞻琛不在,顾雨晴说话,也就毫无顾忌了。
楚鸽一听这话,真的有仰天长啸的冲动。她傍上了裴瞻琛?如果不是傍上裴瞻琛她不会活到今天?
好吧,是的,没有裴瞻琛,她的确不会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考虑自己和裴瞻琛之间的恩怨,而是怎么让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气到吐血!
“没办法啊”楚鸽耸肩,“裴瞻琛他就是乐意让我傍,不像有的人整天追着人家倒贴不说,白白惹人嫌弃!”
楚鸽发誓,以前自己绝对不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可是,今天她却说了。而且说得这么大方又得意……不管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她知道,自己正在走一条越来越黑的路……
顾雨晴如她预料的一样,失去了冷静,整个人都想吃了炸药包一样,不顾形象的把手里的包扔过来砸她。
而让她失算的是,顾雨晴本身居然动作很敏捷。
她就是那个吃亏的,起先她还能反抗,能躲闪,可顾雨晴的耐力很持久。而且,下手特别重。
楚鸽连续挨了几拳头,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顾雨晴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和我动手,我看你是找死。实话告诉你,本小姐虽然好玩,可防身的拳头还是练过两下的。再奉劝你一句,以后,别再这么逞口舌之快,就算要,那也得认清了人。我爸认了你,却不代表他真的会护着你,你就算有了西门家族的姓,可实质上,也还是个野种!我就算打死你,也不会有人把我怎么样的。”
楚鸽艰难地爬起来,吐了口血沫子,“那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好了,这样的话,你看裴瞻琛会不会讨你做老婆,宠你一辈子啊!”
“你!”顾雨晴的确又想动拳头,但她总算脑门子一凉,冷静下来。
如果真的把楚鸽打残了,那么,她在裴瞻琛面前装的娇柔善良可就都白费了。
于是,她笑了,很温柔地笑着走过去,把楚鸽扶起来,“堂姐,我怎么会和你争呢,你放心吧,我绝对会真心祝福的。不过,你要把自己身体锻炼地健健康康的,不然,会被我的祝福压死的。”说完拍了拍楚鸽的手背,“今天,我们谈心就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记得煮鸡蛋敷脸,你看,这嘴角的淤青真难看。”
顾雨晴仪态万千地走了,楚鸽冷笑着走到沙发跟前蹲下,弯腰从椅子下面掏出一只小巧三拉式的钱包。
随意翻了翻,里面有信用卡,身份证护照,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晚上,楚鸽一直等到十二点,裴瞻琛都还没有回来。
她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变得越来越重,眼看着时钟滴滴答答地走,从十二点变成一点,又从一点变成两点。
外面总算有了动静。
她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跑过去开门。
门外,裴瞻琛摇摇晃晃的被江亦方架回来。
江亦方一看见她,目光就很奇特,说不清的感觉。
这种目光,从她害的裴瞻琛从高速公路上坠崖的那次开始,就一直没变过。
她知道,那目光里又厌恶,又戒备,也有同情怜悯。
只是,江亦方对她是什么态度,根本不重要,她现在在乎的,只是,自己对裴瞻琛的态度。
她从来没这么坚定过。
她和江亦方一起把裴瞻琛扶进卧室。
都收拾好了之后,她从卧室出来,才发现江亦方居然没走。
“江先生,你有什么话,便说吧。”她可不认为江亦方留下,是为了喝她泡的茶。
江亦方坐在沙发上,闻声抬头看向她。
她发觉,有的时候,俊男美女都是扎堆的。
就比如裴瞻琛身边的人,他的兄弟属下,对手,几乎个个容貌出众,能力超群。
江亦方身上有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很从容,与裴瞻琛的霸气和邪气完全不同。
“楚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
楚鸽自嘲的笑,“如果我真的是聪明人的话,当初就不该被你们找到。”
江亦方闻言,轻轻一笑,镜片反射出一
道冷光,“要想不被裴瞻琛找到的话,除了尸骨无存,没有别的办法。所以,那不能怪你。”
这话,说的楚鸽浑身涌上冷意。
“那么,江先生的意思呢?”
“要么,留在他身边好好侍奉他,要么彻彻底底地消失。”
楚鸽听了沉默,好久才缓缓道,“江先生一直在为我彻底消失铺路,不是么?”
江亦方闻言,双手交叉,靠在沙发上,“我说了,楚小姐是聪明人,我的眼光果然没错。不过,我给你注射的那些针,并不是让你丢命的。”
楚鸽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她疑惑地盯着江亦方。
江亦方也面不改色地看着她,甚至嘴角还有微笑起起伏伏,“我要做的,只是让你更依赖裴瞻琛,让你离不开他,永远留在他身边,又不会伤害到他,不会成为他的弱点,仅此而已。”
楚鸽一听,眉毛都拧成团,世上会有这样的药么?那是不是也太神奇,太骇人听闻了?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
“江先生,你应该去写小说,而且,还是幻想小说。”
江亦方听后,笑容越发明显起来,手上的蚕丝手套轻轻抹过茶杯的杯口,“楚小姐不信,那就等着药力发挥的时候吧。不过,目前来讲,楚小姐不会有大碍,因为,我还有三支药液没用完。所以,你离成为裴瞻琛的高级宠物,还差那么一段距离。”
高级宠物!
一听这个词,楚鸽就觉得恶心,觉得生不如死。
她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被江亦方把所有的药都注射完了,而这种药又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功效的话,那么,自己第一个选择就是拿着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门子崩!
“江先生特意留下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我即将成为高级宠物吧?”
“当然不是。”江亦方目色变冷,“我只是想让楚小姐安安心心地待在裴瞻琛身边,这样,也许楚小姐可以避免宠物命运。”
楚鸽低头,沉默半晌,道,“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该对江先生表示感激?感激你的仁慈,感激你能对我这个父母被人杀害,不但不能报仇,还得在仇人的身下辗转承欢的弱势女人这么怜悯宽容?”
江亦方目光一沉,“这是楚小姐的事情了。对于我来说,楚小姐是不是感激,并不重要。我的话已经带到了,楚小姐好自为之。另外,裴瞻琛的真心从来不会对人表露,你是第一个,但是,你却欺骗了他。我只希望你不会做的更离谱……”
江亦方走了,这个目光如炬明察秋毫的男人,他们明明没有太多的接触,他却仿佛已经完全把她看穿!
是自己藏得太浅,还是,这个人的目光太深?她好痛恨这种感觉!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距离成败揭晓的日子不远了……
她喝了杯温水回到卧室,裴瞻琛依然四仰八叉地躺着,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整个屋子都是酒气。
她不是没见裴瞻琛喝醉过,只是,从来没醉成这种不省人事的程度。
打开卧室的窗子,风一吹进来,那种窒闷的气息,顿时减轻。
她背靠在卧室的窗台上看着这个睡得人事不知的男人,周围一片宁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风吹过来的声音。
如果……这时候下手的话……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魔鬼一样,控制不住。
她凝视着裴瞻琛,手指渐渐收紧,握成拳头。
他现在醉了,如果下手的话,一定会成功……可是,他就是只剩一口气的时候,都能突然清醒,用暗器杀人……真的能成功吗?
她在天人交战,紧张,犹豫,惊慌,她拿不定主意,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如果失败了,以后就绝对不会再有机会了,他是那么多疑而谨慎的人,自己已经骗过他一次了,他一定不会再轻易的相信自己了……
可是,错过这次机会,也许以后都没机会了……
第209章:留下我的印记
她慢慢向裴瞻琛靠近,在床边蹲下来,手悄悄塞到床垫下面。冰冷的手枪,刺激着掌心,也刺激着她的神智……
裴瞻琛醉的很重,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着,呼吸之间,全都是酒精的味道。
一秒两秒,时间就像流沙,其实淌得很快,但在楚鸽的意识里,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最终,她还是站起来,走到床尾,帮裴瞻琛把鞋子脱掉,艰难的让他躺好,开始给他解领带,脱衣裤。
好不容易把被子给他盖上,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目光清冷哪里有半点喝醉的意思?!
楚鸽被他吓了一跳,伸向他的手都僵在半空中。
裴瞻琛缓缓一笑,道,“你猜猜如果你刚才下了手的话,现在你是什么下场?”
楚鸽脸色发白,死死咬着下唇,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跌向无底深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那么深情地看着昏迷的顾子谦,真的让我很心碎。小鸽,在你心里,他就真的那么不可取代?你的心就真的不能给我?我已经对你那么真诚,那么期望我们能坦诚相待,好好的爱对方……你为什么要装疯骗我呢?要不让我猜猜吧。”裴瞻琛伸出右臂,撑着头,侧身面对楚鸽,“是不是想让我以为,你是真的疯了?好让我放松戒备,然后找机会捅我一刀?”
楚鸽微微颤抖,什么都说不出。
原来,裴瞻琛什么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他那么清楚她的意图,居然还能把自己从不轻易示人的后背袒露在她面前,还敢那么若无其事地睡在她身边……这个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明明喝了那么多酒,还是那么的清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瞻琛,我从来没那么想过,自从上次失败之后,我就没想过了。你喝多了,早些睡吧。”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幸好,声音还算平静。
裴瞻琛听后,挑唇一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我早就不会醉了,就算我喝再多的酒,也醉不了。尽管,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醉。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吃在美味的东西,都总觉得它们有毒,根本比不上陈楚的一碗清汤面。”
因为,对周围的一切都不信任,所以,就连喝醉酒,也总是要提醒着自己清醒么?这是怎样强悍的神经?这样的人没有疯掉傻掉,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楚鸽手脚冰凉。
他什么都知道了,自己的狡辩会有用么?这个恶魔,又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自己?
身上的痛,似乎又提醒着她昨日的难堪,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裴瞻琛坐了起来,伸手揽过她,直接压倒,“你的脸怎么了?”
他忽然双眼眯成一条缝,问。
楚鸽这才想起脸上被顾雨晴送了一拳,于是扭开头,“没什么,不小心碰了一下。”
裴瞻琛笑,“碰了一下,能碰成这样,你不用骗我,我都看见了。客厅里有摄像头。”
一句话,楚鸽脑门一凉,浑身血液倒流!
摄像头,客厅里有摄像头,那么……那么卧室呢?她藏在床垫下的枪支……他……
她脸色惨白如纸,裴瞻琛看在眼里,噗嗤笑了,邪恶地在她锁骨上蹭了蹭,“放心,卧室里没安装,所以,我们多疯狂,没有人会知道。”
一颗心总算踏实下来,她垂着眼帘,“你很bt,就算要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也用不着这样。我今天去看顾子谦的事情,本来想跟你说的。”
她双唇发干,脑子里激烈交战,是要编谎言还是讲实话?
如果再骗下去的话……不,不如死地后生,他什么都知道,说谎换来的一定是痛不欲生的折磨。
裴瞻琛好整以暇地押着她,并不催促,仿佛在等她自己决定说谎还是坦白。
“他毕竟是因为我才生死未卜,而且,对不起,我心里的确还爱他。我说过很多次,爱情不是游戏,不是一二一,没法说停就停。”她突然抬眼,“可是,他现在已经是顾小姐的未婚夫,而我……也成了你众多情人之一……以后,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裴瞻琛听完,立刻笑了,他伸手勾起楚鸽的下巴,笑容灿烂,“我该相信你吗?那么会演戏的你啊……”
楚鸽的心被他一句话,浇得哇凉哇凉。
“不过,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听见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小鸽,我这个人,高兴地时候,很多事情其实都好商量的。这次,你去了,我可以不计较。”
楚鸽眼睛一亮,冰冷的心总算有些回温。
“可是,我有条件。”
楚鸽的眼睛又暗淡下去,裴瞻琛的条件……
“别担心,没你想象的那么没人性。”裴瞻琛轻轻亲吻她的侧脸,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膜拜着她的身体,“等顾子谦清醒过来之后,我要你去和他断干净。你知道么……”他一边说,一边沿着她的锁骨向下亲吻,“在婚典上,他安排了人,准备把你劫走的。如果不是我在他们内部安排了人,这件事就被他做成了!”说到这儿,他突然张嘴,狠狠咬在楚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