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的人了,偏还带点萧邺森那款的放荡不羁气质。 (5)

但傅深酒看过去的时候,后车驾驶座上已经没人了,她只隐约觉得那辆车有些熟悉。

蹙眉回眸,傅深酒正想问些什么,萧邺森的右边便传来了轻叩车身的声音。

傅深酒下意识地就循声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车窗外那个男人精实的半截身子。

但莫名地,她就是能断定,

那是薄书砚。

手指蜷握进掌心,傅深酒撤回视线,垂眸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滋味。

萧邺森将傅深酒的所有神情全部敛进眼底后,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更加慢条斯理地降下车窗。

“哟,是薄先生啊?”萧邺森满目嘲讽地侧趴在车窗上,朝后看了眼自己那被撞得稀烂的车尾,“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过来谈赔偿?”

薄书砚看也没看他,只沉眉押了口烟,不知在想什么。

蔑视,赤果果地蔑视!

萧邺森咬着牙根冷笑了声,“看在您老人家这么大年纪的份儿上,我就不追究了。”

说完,也不管薄书砚的反应,萧邺森撤回身子,吩咐前座的景涛,“开车。”

然而他话音一落,薄书砚的手,就按在了降下的车窗窗沿上。

“我来接我太太,请萧公子行个方便。”薄书砚躬身下来,用夹烟的手指了指坐在里侧的傅深酒。

不等萧邺森再开口,薄书砚凝着傅深酒,沉声,“小酒,下车。”

尽管傅深酒并没有什么动作,萧邺森还是立时就按住了她的肩,“我知道你现在不想下车,一切交给我,你不用管。”

傅深酒一直垂着眸,默不吭声。

见她沉默,萧邺森满意地勾唇,车外的薄书砚则将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萧邺森重新对上薄书砚的视线,与他交锋,“薄先生,您也看到了,她并不想跟你走。不好意思,今晚没时间陪你玩儿,我们下次……”

“好,我跟你走。”傅深酒突然抬头,眸光坚定地看了薄书砚一眼,而后侧身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萧邺森反应过来时,傅深酒已经朝着薄书砚的黑色lln走去。

薄书砚顿了下,这才抬步跟了过去。

萧邺森眸中狠戾与气急败坏辗转交替,郁燥、一拳砸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

傅深酒自觉地坐到了黑色lln的副驾驶座,拴好安全带后,她眸内无波,平静地等待薄书砚启动车子。

被撞成那样的车子,居然还能开。

但薄书砚进入车子以后就再也没看过傅深酒一眼,紧绷着下颌一直将车开回了君至。

到达君至以后,傅深酒也是率先下车,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到了套房以后输了密码就进去了。

彼时,闫修正坐在沙发上回邮件,看见傅深酒进来,脸上的惊讶和不耐一掠而过,但下一瞬他笑着站起身,“傅小姐来了?”

傅深酒将包包放在柜子上,清浅一笑,“闫大哥也在啊?”

闫修双手抄进裤袋,点点头,这才看见后头跟进来的薄书砚。

他跟在薄书砚身边多年,一眼就看破了薄书砚幽无波澜的面具下潜藏的不同寻常。

以手握成拳挡在唇边咳咳了两声,他压低声音笑问傅深酒,“怎么,你们吵架了?”

傅深酒看了眼闫修隐含期待的样子,很认真地点头,“是的呢,所以闫大哥你现在最好回避一下。”

“…”闫修多看了眼傅深酒,总觉得这妮子与平日里不太一样,但具体又说不出来。

他一步一回头地走到薄书砚面前,“小薄,你们……”

“滚出去。”薄书砚将车钥匙轻轻地放在傅深酒包包的旁边,淡声吐了三个字。

“…”闫修一噎,瞪了薄书砚一眼后又转头深看了眼傅深酒,这才往外走,“你们这是伤及无辜呐,没人性!”

闫修前脚刚刚出门,薄书砚长腿一扫,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房间内一片寂静。

傅深酒神情淡淡地,捏了一只玻璃水杯走到厨房的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她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知怎么就让薄书砚觉得异常刺眼。

依旧站在玄关柜子旁的薄书砚盯着她,“如果我不来接你,你这是打算枉顾自己薄太太的身份,在深夜跟着别的男人去哪儿?”

“去哪儿?”傅深酒扯动唇瓣儿,认真地重复了这几个字,又喝了口水这才笑了笑,“不管我要去哪儿,现在不都跟你回来了吗?你再要计较,气量岂不是要输给我这个女人?”

傅深酒从未这般与薄书砚说过话,没再用尊称,直呼为“你”。

这句话也显而易见地有言外之意了。

话一出口,傅深酒便后悔了。

她和薄书砚的这段婚姻,本就是她高攀了,是她别有用心。

她现在因为自己的一点情绪而对薄书砚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是不应该的。

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傅深酒为自己的在这时候生出多余的情绪而自责。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深酒便垂着眼眸,不再吭声。

“傅深酒,是不是我最近太过纵容你,才导致你越发任性了?”薄书砚抬步,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唔…”傅深酒恍然大悟般,懊恼地

轻叹了声。

“你原来不喜欢我任性的样子。”傅深酒将手中的玻璃水杯轻放在吧台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乖巧。

“我倒是忘了,薄先生您一早便警告过我,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女人和不听话的女人。任性,自然是更不受你喜欢的。”

薄书砚垂在身侧的十指不受控制地蜷握起来,但他垂眸,无端地轻笑了声,“你记性倒不错!”

“大概就是因为薄先生最近太过于纵容我,所以我才有些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身份。”傅深酒拿起水杯又抿了口水,被水浸湿的莹润粉唇甜甜地一弯,她朝薄书砚笑,“薄先生如果要生气,也是应当的,确实是我僭越了。”

薄书砚眸光沉沉地盯着她,好半天才移开视线,“如果你是在为绾轻的事情而跟我闹脾气,那大可不必!”

“我没有。”傅深酒摇头,温温软软地笑,“我跟薄先生只是单纯地合作关系。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合作方因为合作对方跟自己的家人吃顿饭而介怀的吧?薄先生私下里不管是跟许小姐吃饭,还是跟王小姐李小姐吃饭,我作为合作方,都是没有任何立场闹脾气的。”

抿了抿唇,傅深酒转过身,看了眼落地窗外辉煌的夜色,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况且,我对薄先生的私事,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傅深酒!”手腕被蓦地捏住,紧接着,男人压抑的愤怒低吼就直刺到她心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耳边喷薄的、独属于薄书砚的粗重呼吸。与情生意动时大大迥异的粗重呼吸。

傅深酒淡淡然地转眸,看了眼自己被薄书砚捏住的手腕,这才抬起毫无温度的眼眸,软软糯糯地嗔道,“薄先生,你弄疼我了。”

她这副云淡风轻地样子,使得薄书砚一双猩红的眸瞬间被灌满戾气。

他对着她的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题外话---你们最近看文都看得好安静。。。o(╯□╰)o

☆、9595若这是你惩罚我的方式,那么我欣然接受。(二更,3000

傅深酒淡淡然地转眸,软软糯糯地嗔道,“薄先生,你弄疼我了。”

她这副云淡风轻地样子,使得薄书砚一双猩红的眸瞬间被灌满戾气。

他对着她的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那穿破人心的疼痛,叫傅深酒忍不住地重嘶了声撄。

她拿手去推他,推不动就用拳头去砸他的肩。但力道软绵绵的,对于愤怒中的男人而言,根本毫无威慑力。

在薄书砚加重力道的时候,深酒的眼泪,就那么落了下来。

腥甜的味道混合着眼泪的咸味缠上舌尖,这才让薄书砚缓缓松开咬紧的牙关,但被她激起的那股子怒火,丝毫没有因为这发狠的啃咬而发泄出来。

“怎么,现在知道痛了?当你毫不犹豫地跟着别的男人离开的时候,就应该预见这个结果!”薄书砚眯眸盯她,哑沉异常的嗓音,他是在逼问她偿。

傅深酒紧紧地攥着薄书砚的衬衫,濡湿的长睫狠狠颤动,被咬破的唇瓣儿也无声地开合。

她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薄书砚不断地摇头。

被咬破的唇瓣儿溢出鲜红的血来,像是在她樱粉的唇瓣儿上开出了一朵耀眼的花来。

喉结滑动,薄书砚垂首,扣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掀唇,去勾、去绕……

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叫傅深酒大脑一片空白,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去推他。

她被他整个桎梏住,动不了,只絮絮叨叨地、毫无逻辑地解释起来。

“薄先生,不是的,我和萧邺森只是偶然间碰见……”

“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薄书砚蓦地抬起头来,拢紧眉心掐断她的话。

他眼中燃烧的火焰清晰可见,傅深酒咬了唇瓣,睁着一双水瞳看他,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她不敢惹他。

现在的他,太危险了。

可她这幅咬着半边唇、清瞳委屈扑闪的盈盈弱弱样子,叫薄书砚胸腔中的怒火在转瞬之间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突然勾过她的腰肢,轻易地将她提了起来,转而压在吧台上。

粗·纵的呼吸迫入傅深酒的耳廓深处,他几乎是咬着牙关在问她,“是不是非得逼我对你动粗,你才会乖乖听话,嗯?”

薄书砚从未在傅深酒面前显露过多余的情绪,现下他陡然的愤怒叫傅深酒心惊,顾不得唇瓣儿上钻心的疼痛,她撑着身体就想要逃开。

但男人的长臂轻轻一勾一按,就将她重新抵在了吧台上。

这一次,他没再让她的身体正面朝他,而是使她趴在了吧台上。

他精实的身子,是在下一瞬就亚了上去的。

“薄先生!”这羞·尺的姿势和那能清晰地感觉得到的膨胀,叫傅深酒怕得厉害,挣扎着就想要落站回地上去。

但两人现下的资·势,深酒的因反抗而不断扭动身体

,反而成了催化剂,让男人一双猩红的眸越加幽暗。

他粗·噶着呼吸,将傅深酒的双手捉过、桎梏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迫入她的月要·月复下方,再向下,在转瞬间就模到了她牛仔库的扣子。

傅深酒的双手被压着,根本无从反抗,感觉到腰上一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直到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大掌继续往里钻的时候,她才猛地醒过神来,惊叫了声“不要!”

但,现在的薄书砚哪里会听她的。

她现下的动作、声音、任何细枝末节的反应,都是对他自控力的一种歇斯底里的叫板。

“不要这样对我…”傅深酒的声音都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啪嗒啪嗒直掉,以至于她艰难地侧过脸去跟薄书砚说好话的时候,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薄先生,你要讲点道理,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傅深酒猛吸了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但她的抽噎,使得她说出来的话根本不能成句,听起来像是一只在呜呜哭泣的猫咪,楚楚可怜。

“不能?”薄书砚的动作没停,只在她耳边冷声嗤道,“我要是不这么对你,我看你该把你薄太太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没有我没有…”傅深酒急忙摇头,为了躲避不断地扭动身子,“我一直记得自己的身份,从没敢忘记过!薄先生,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要我相信你,你现在就该好好地配合我!乖,放松,别太·紧。”薄书砚的嗓音已经低哑得不像话,身·体与身·体之间的研磨,早就叫他失了理智,回应的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

“……”男人这句蛊惑的诱·导,让傅深酒如临火场,全身被烧得滚烫却只想逃生。

她没有办法了。

傅深酒咬了咬唇瓣儿,深吸一口气后突然安静下来,再不做反抗。

意识到傅深酒的不同,薄书砚的动作也是一顿。

在这个空档,傅深酒缓缓打开眼帘,用朦胧的一双水眸看他,强作镇定,“如果这是薄先生惩罚我的方式,那么我欣然接受。原本,我们之间也不过是交易而已。”

说完,不再管薄书砚的反应,傅深酒紧紧地闭上眼睛,再也不吭声、再也不反抗。

像一个任人拆卸的玩偶、没有感情、更没有灵魂。

她那副样子,叫薄书砚性质在顷刻间消失殆尽。

他神情阴骘、慢慢地向后撤退,一双幽暗的眸始终盯在傅深酒的小脸儿上。

意识到男人终于停下并离开时,傅深酒的双手攥成拳头,突然就哭了起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唇瓣儿上的疼痛,还是因为屈辱,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在这种时候,她再也摆不出云淡风轻的伪装模样,再也无法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些不带感情的话。

明明她已经这么本分。

他拒绝她的邀请、假借朋友聚会陪许绾轻吃饭却偏偏被她遇见,她也知趣地转身就离开了,没有打扰。

后来,他强行要将她从萧邺森的车上带走,她也乖乖地照做了,没让他有任何为难。

但现在,他凭什么还这么对她?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怪罪薄书砚,更没有资格怪罪许绾轻。

原本她还一直在犹豫,到底该找个什么理由来提出离婚。

但现在,许绾轻出现了,她也实在不该空占着薄太太的名分了。

她也知道无论薄书砚怎么对她,都无可厚非,但她就是再也忍不住,就是想要宣泄出来,所以就那么哭了出来。

薄书砚原本紧绷的神情,慢慢颓顿下来,幽暗无光的眸渊也有了微光。

郁燥地扯下颈上的领带砸在地上,薄书砚又走上前去,将她抱了起来,按进怀中。

傅深酒就任由他那么抱着,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想起薄书砚方才的箭在弦上,她仍觉得脊背一片寒凉。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给薄书砚,但不是在这种她决定要离开的时候、更不是这种方式,这种惩罚、甚至带着一丝羞辱的方式。

轻叹了口气,薄书砚垂首去口勿了她的眼泪,那咸涩的味道叫他的嗓音也跟着变得生硬起来。

“是你先闹的脾气,你倒还先哭上了?”薄书砚阴骘的神情慢慢软化成无奈。

傅深酒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抱着,用尽所有力气去平复胸腔里那股子翻天覆地却又莫名的委屈感觉。

薄书砚已经是30岁的男人,哄人的话、以前没说过,现在更不会说。

他只是沉默着替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后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肩背上轻拍,安抚。

直到傅深酒慢慢安静下来,薄书砚才将她从怀中拉出来,一瞬不瞬地凝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她,“哭完了?”

傅深酒抬眸看了他一眼,对薄书砚的记忆仍旧停留在刚才那个愤怒而残暴的形象上面,所以总觉得现在这个脾性毫无波澜的男人有些不真实。

她开始怕他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再次触犯

到他的逆鳞。

而深酒认为,他的逆鳞,就是许绾轻。

“怎么不说话?”薄书砚的大拇指抚过她的脸蛋儿,“要因为这点事情开始疏远我了?”

傅深酒默了下,再抬眸看他时、她脸上已经有温软的笑意。

好似,刚才那个哭泣失控的人浑然不是她,另有其人。

她弯起唇瓣,清清浅浅地一笑,“薄先生,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可以吗?”

---题外话---不好意思,更晚了。

明天三更弥补。

爱你们。

s:这两天小酒肯定是会被吃了……宝宝们要及时来看,否则等到被退稿了,就没有福利了哈哈哈哈

☆、9596薄书砚,我们离婚吧。(13,3000+)

傅深酒默了下,再抬眸看他时、她脸上已经有温软的笑意。

好似,刚才那个哭泣失控的人浑然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她弯起唇瓣,清清浅浅地一笑,“薄先生,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可以吗?”

薄书砚冷眼盯着她,“傅深酒,你最好说点好听的话出来,如果有一个字让我不顺心……”

他的薄唇蓦地抵上她的耳廓,哑声,“我不介意现在就办了你!”

傅深酒心脏一记猛跳,那本要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愣是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再也不吭声了偿。

薄书砚这是威胁!赤果果地威胁!

如果她要是再说,岂不是在变相地邀请薄书砚……办她。

不说,现在铁定不能说了。

薄书砚等了良久没有听到声音,这才撤回身去看她,沉眉垂睫,“怎么突然又不说了?”

傅深酒咽了咽口水,一双清瞳闪了又闪,弱弱道,“我…突然忘了。”

薄书砚单勾唇角,也不说话,就那么幽幽地看着她。

傅深酒被他看的不自在,自己主动开了口,“薄先生,有医药箱吗?我嘴疼。”

看着突然变乖的某人,薄书砚默了下,这才淡漠地用下颌指了指储物室的方向。

傅深酒如获大赦,急忙快步进去了。

等她自己处理好嘴唇上的伤口出来时,薄书砚已经进了书房。

傅深酒知道,他今夜是真的动怒了。

后背一片寒凉,深酒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刚才提了离婚,薄书砚会怎样。

……

薄书砚没有回卧室,一夜相安无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傅深酒都没有见到薄书砚,薄书砚更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日子又恢复平静,若不是再一次接到薄渊爵的电话……

“阿酒。”薄渊爵原本清润温柔的嗓音,有着鲜见地沉重。

正在看书的傅深酒立时从沙发上站起来,心里升起一股浓重的不祥预感。

她轻轻地喊了声“薄大哥”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薄渊爵那边也沉默下来,过了良久才再度开口,“医生说,玄野这一次陷入昏迷,情况好的话会再次醒过来。若是情况不好……”

薄渊爵没有说下去。

深酒的一颗心紧紧地揪起,“如果不好,会……怎样?”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结果,但任怀着期冀问了这一句。

当年出事的时候,傅玄野替傅至庭挡了很多刀,有一刀伤及内脏,几乎致命。

这两年多以来,傅玄野被傅至庭带着四处奔走、忍受颠簸之苦,本就羸弱的身体恐怕早已被折腾的不成模样……

想到这里,傅深酒恨不能立刻插翅飞到傅玄野身边,亲自守着他、照顾他。

在这个四分五裂的家庭里,她仅剩的一点美好记忆,全是关于自己这个弟弟的。

如果连他也……

想到这里,傅深酒蜷下身子,抱住了自己。

她咬着还未全好的唇瓣,执拗地又问了一遍,“如果不好,会怎样?”

她期望,薄渊爵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可是薄渊爵说,“如果不好,可能……”

薄渊爵最终也没有把这句话说完整,他只说,“阿酒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我相信玄野会挺过来的。”

可是他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太过明显!

傅深酒身子一软,跌落进沙发里,小脸惨白,过了好久都没有再出声。

“我已经定了两天以后回英国的机票。阿酒,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薄渊爵的声音异常柔和,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味道在里面。

傅深酒听他这样说,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哑着嗓子问他,“薄大哥,你是为了公事回去,还是为了……玄野。”

薄渊爵默了下才回,“阿酒,不要再逃避了。你已经错失了太多和家人呆在一起的时间,跟我走,好吗?”

“走…”傅深酒听到这个字,怔愣了下。

“阿酒,还有两天的时间,你可以认真考虑。”薄渊爵的声

音越发地低柔,“另外,这次去了英国,玄野一定不希望你再离开。所以,你和薄家的事情…你也得打起精神来,尽快解决。”

傅深酒将脸埋在膝上,沉默。

“阿酒,你在听吗?”薄渊爵柔声唤她。

“我知道了。”傅深酒低声回应,声线里却藏了一股子异样的坚定。

既已决定要走,那么是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