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感越加完善后，就发现自己的表情有些时候很难彻底的控制，经过他的统计，这种失控的状态，全都指向白素的事情。

白素白素白素白素白素白素白素白素白素白素……

很多时候，龙图的脑海里，都是这两个字。

“七王之一，华夏军王！也是封王后，杀死的第一个人。”

白河愁道。

白素冰冷清脆的嗓音响起，她指着叶琉歆道：“你真的爱这个蠢女人？”

“爱，当然爱，当初杀掉华夏军王，可是因为单纯的嫉妒心作祟呢。”

白河愁含笑道。

看他的神情，似乎对坦白自己的嫉妒心，并无半点羞愧，甚至完全可以用骄傲来形容，这是一个对自己一切感情毫不掩饰的家伙。

“她很蠢。”

白素道。

“呵呵，我就爱这股子蠢劲儿，你知道么？从她刚步入里世界开始，她就很蠢，不过她说了一句话，让人一下子就觉得，她真的是上帝的杰作。她说，也许我很笨，别人会逼我、利用我、甚至欺负我，可当我可以一剑爆掉地球的时候，谁又敢这么做？她固执的想用自己的肌肉来征服世界，我喜欢这样一根筋的蠢女人。”

白河愁笑了，笑容中潜藏着一抹温柔。

“可是她太蠢了。”

白素摇了摇头。

“够了！你们一个是我生的，一个爱一个蠢女人爱的要死要活，有什么立场！”

剑道女帝的脸皮显然并不是那么厚。

“那么，你知道他来京城，为了湮灭我母亲留下的遗言，是为了什么么？”

白素道。

白素很坏心眼的用‘我母亲’这个词语，这让已经表露身份的叶琉歆咬牙切齿。

“你知道么？我的女儿。”

白河愁笑了。

他很清楚，他预想中的事情并未发生，白素依旧是她女儿。

“维持你和我之间父女关系的纽带，应该是恨意，你身为我父亲，却对我母亲不忠、对我不公。虽然我本身，对于恨意这种概念，并不是很了解，可对于母亲的情感，让我很想杀掉你，这是真实的。可是如是母亲不再是我母亲，父亲也不再是我父亲，那么我对你的恨，自然就成为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我不恨你，那么你对我来说，就是无关的人，你绝不想这种事发生，哪怕是死！”

白素叹了口气。

白河愁一笑，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白素打断，她道：“不用说什么宽慰我的话，用我母亲的遗言，引诱你来京都，又用十三位王来困住你，怕是想让某个可以杀死你的人来京都做准备。我曾经和帝阙的鹤生有过交流，加上这些西洋人，我想三位帝位，怕是不多时都会莅临于此。父亲，你的面子，还真大啊！”

白素的一声父亲，让白河愁容颜大悦，慨然一笑，道：“你放心，我会留下这条性命，让你杀掉的！”

白河愁话音一转，阴冷肃杀，如刮骨钢刀一般，割的人生疼：“至于其他，人命如蚁，碾死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写的有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