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看着白河愁，微微点点头。

白河愁笑了，很开心的笑了，渐渐的他的笑声响彻云霄、振聋发聩，犹如苍龙之音，震慑寰宇。

“恨我就好。”

白河愁指向叶琉歆，道：“蠢女人，你在暗处看了她七年，却依旧不了解她。对她来说，爱和恨是一样的情感，唯有漠然才最可怕。而她对你，正是真正的漠然，即便你是她亲生母亲又如何？她不会认你。”

叶琉歆的心思被戳穿，神色阴冷下来，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或者说她的性格尤其恶劣。

“那你为何，要千里迢迢，冒着被困杀的危险，来京城妄图湮灭证据呢？湮灭你杀死她亲生父亲的证据。”

叶琉歆提起白素的亲生父亲，杀意凛然。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

白河愁摇了摇头。

白素神情漠然，可龙图却知道，她心中也许并不平静。

不论白素个性如何，她总归是一个人类，人类总会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您是白素的亲生母亲？可白素明明长得很像慧心阿姨啊。”

龙图道。

作为白素的贴心人，白素的问题，他明白，白素不想开口，他来开。

“我也想明白这个问题，虽然您对我们家有大恩，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何我的嫡亲外孙女，怎么就变成你的女儿了。”

叶老从地下基地里出来，站在十三位王的身后。

在他身侧，是那位如青莲般气质的鹤生。

叶老是孱弱的普通人，十三位王组成的气脉中，他极有可能受伤，所以只能在较远的地方。

“呵，有一种药，叫做如颜。用自己的心头血来做药引，给

孩童服下，那孩童就会和自己长得越来越像，在同年龄段，会几乎和一个人一样。”

叶琉歆似乎有些缅怀。

叶慧心是个很痴的女人，她爱白河愁，爱到了痴狂。

同样，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对于白素的教育，她扭曲的心理，就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可否认，白素的内心是阴暗的、扭曲的、甚至是变态的，她充满的破坏欲望，甚至对于人类的分类，单纯从可愉悦自己，也就是可以杀死的，以及不能愉悦自己，和自己无关的两类来判断。

她喜欢东西被毁灭的瞬间，她认为这是美的。

龙图、白素、白睿看向白河愁，白河愁点点头，道：“白素并非我亲生女儿，说起来若是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她和我还有杀父之仇。不过我认为，白素绝对不会这样认为，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她是绝对不会将之当成自己的父亲的。或者说，这世上，唯有一个人，会被她彻底的承认，那个人就是叶慧心。”

“她的父亲是谁？”

龙图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