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就那么不顾一切地吻下去,又担心一旦吻上,连如此这般的关系,也会就此消失掉,再也没有理由接近她。
时间如同静止一般,良久那一公分的距离一直没有改变。
司云瞪大了眼睛,亲眼目睹了苍狼眼中那份挣扎,心莫名地心疼起来,同时也有几分慌张,不知所措。
“替我疗伤。”最终苍狼还是松开了手,径自趴躺在她的床上,双眼紧紧闭起,如同认命了一样,不发一言。
司云终于找回了呼吸,心‘怦怦’直跳着,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是不想挣扎,还是忘记了挣扎?她心中未明。
只知道那一刻,她觉得连心跳都不再属于自己。
说不清现在是什么的感觉,复杂难受。
似是掩饰刚才的尴尬一般,一个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个默默地给那狰狞的伤口清理着残药,又将自己身上最好的药拿出来,轻轻地抹上去。
“大叔,你……腿上也有伤吧?”司云微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