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微微恍惚,突然有一种这双腿不是自己的感觉。
又或者是在床上盘腿坐了太久的原因,司云才走两步就趔趄了一下,脚下打了个踉跄,身体晃了晃。
倒不是会跌倒,只是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苍狼却看得心中一惊,忙掠了过来,伸手将司云扶住,然后将她按回了床上,淡淡道:“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走。”
司云顿感委屈,眼眶微红:“谁让你不过来的。”
苍狼看得心疼,叹道:“是我的错。”
“你才知道是你的错,可是你早干嘛去了?”司云越加觉得委屈,甚至不依不饶地叫嚷,“明知道人家的腿不好使,跟坏掉了一样,却怎么叫你你都不肯过来,非要让我过去。你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你不就是欺负我在乎你的伤么,你……”
看着瞬间贴紧的脸,司云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一公分,只差一公分,就可以吻到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只是那一分公,如同隔了千里万里那么远,苍狼的心在拼命挣扎,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自己抓得太紧,还是她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