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老爹,国库里没粮食了么?他咋能瘦成那样?”
“怕吃胖了被弹劾。”
“……”
司云无语地看着便宜老爹,这笑话真冷。
“他的家人,倒是吃得白白胖胖的。”司云有注意到治粟内史身边坐着两人,一个应该是他的夫人,另一位少年也面善得很。
搜索了一下记忆,也想了起来。
他就是那个在她房间里,不断用怪异眼神打量她的少年。
“他儿子也姓张吧?”司云突然问道。
司子翰饮酒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看了司云一眼,道:“他的儿子当然跟他姓。怎么,你看上他儿子了?”
“那小色坯子,谁看得上。”司云眼中闪过鄙夷。
“没看上就好。”司子翰抿了一口酒,低声道,“治粟内史全家都是守财奴,抠到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瓣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