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条件反射般看向自己的便宜老爹,若说脸色最臭的,貌似除了便宜老爹以外,就木有别人了吧。
“为父不算!”司子翰的面色隐隐发黑。
呃!
司云讪笑,摸着鼻子又向对面看了过去。
在李丞相下侧,坐着一个不苟言笑的白面中年男子,有着浓浓的书倦气息,那张脸更是如同书本般死板,活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他的身旁站坐着两位公子,都面善得很,一个是李玉棠,另一个年纪稍微小些,上次还去过她的房间里,貌似挺凶的。
“那哪个又是治粟内史?”
“最瘦的。”
“老爹,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为父还没有喝多。”
“哦,好吧。”
司云地朝自己下侧看了过去,那个瘦得跟猴子似的就是治粟内史?这是假的吧?治粟内史不是管粮食神马的么?怎么就能把人瘦人那样,不会是白面吸多了吧。
“他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