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这个竟然是麻药啊! (2)

“对对,是爹爹,谢谢你小沫,谢谢你肯原谅我这个不尽责的父亲。”

紧紧抱着怀里的孩童,此刻容景心里有着数不尽的幸福滋味,他想,一家三口团聚,真的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了。

云小沫只觉得这个肩膀宽阔极了,舒服极了,眼皮渐渐发沉,他本来就刚刚解毒,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累了半天实在是挺不住了,他还是先睡一会再说吧!

见怀里的小家伙睡着了,云倾凰和容景直接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互相对视一眼,眼底同样一阵情意流转,如丝如棉。

小七和杨庆十分有眼色的提溜着一脸懵逼状态的黎华走了出去,将这美好的时光留给这三人享受。

刚一来到外面,黎华就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缩了缩脖子道:“你们干嘛把我弄出来。”

“你说呢!”

小七略带鄙夷的瞥了眼黎华,主子和王妃都五年没见了,现在自然是叙旧的时候,这人真二,一点都不会看脸色。

就在此时,远远的见一行人提着灯笼由远及近,杨庆一眼便认出那走在前头的就是龙浅,二话不说一把揪起黎华衣领,咬牙道:“说,是不是你偷着去告密了。”

“你少冤枉人。”一把扯开杨庆的手,黎华一脸温怒。

他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是心里却有着一股子傲气,自己没做的事,

就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况且小沫母子对他有施饭之恩,他又怎么可能恩将仇报的去告状?

“杨庆,去通知下主子,我在这拦着。”小七面无表情的道。

杨庆点点头,狠狠瞪了眼黎华,便走进大殿内。

眼看着龙浅有要走进去的意思,小七直接上前一步拦住,客气一笑:“这么晚了西沙皇帝怎么来了,而且还带了这么多御林军?”

“朕找容景有事,你个下人有什么资格知道。”眯了眯眼眸,暗含讽刺。

对此,小七也不恼,直接下起了逐客令:“我家主子已经休息了,不方便见客,还请西沙皇帝明日再来吧!”

“放肆,这可是朕的皇宫,来人,把这个不懂事的奴才拉走。”

猛地一甩袖袍,龙浅面容阴冷,刚才暗卫来报,说有个武功高强的人闯进了皇宫,速度快的他们都跟不上,后来监视容景的暗卫也汇报说有人闯进了这东辰皇帝宫。

那个人竟然三更半夜的闯皇宫,一定和容景关系不浅,十有八九定然是上次杀了沈萧然的那个人。

这一次数百暗卫将这附近全都包围,量那个人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绝对逃不出去。

眼底闪过一丝邪冷杀意,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看着向自己走近的御林军,小七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刀柄上,凝起的眉头透着一股子生冷的肃杀之气,舔了舔嘴角,看来今晚要大战一场了呢!

“龙浅你好大的脾气,竟然要动我的人。”

蓦地一道极为霸气冷凝的声音蓦然响起,容景一袭黑袍走出,龙浅眯了眯眼眸,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一举手一投足间似是一副极致尊华唯美的风景,让人赏心悦目之余,却又能在心底里翻起万千风浪。

站定在龙浅面前,一道浅白色身影从男人身后站出,冷笑道:“龙浅,别来无恙啊!”

第三百二十六章 梦魇难忘

“云倾凰,怎么会是你?”

龙浅面色难堪如同见鬼,不敢置信的紧盯着眼前的女子,五年前他可是亲眼看到云倾凰跳下万丈悬崖的,那么高,那么陡,就算后来并没有找到她的尸体,龙浅也十分断定,云倾凰是绝对不可能活命的。

可是现在原本认为已经死定了的人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还对自己笑?这让龙浅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见容景那副淡定的面容,龙浅猛地想到什么,浑身忍不住猛烈一震。

容景为什么会不顾危险的来西沙?

为什么提出那么多让人猜不透的要求?

这一切都是为了云倾凰,他来西沙是来找云倾凰的,而云倾凰来西沙是……

心中骤然一惊,龙浅猛地后退一步,面色惨白,那个沈萧然一定是云倾凰杀的,那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也同样是她写的,她还想干什么?下一步是想要杀了自己吗?

将龙浅面上的表情变化全都尽收眼底,云倾凰意味不明的轻轻勾唇,也不戳破,有些人就喜欢胡思乱想,然后把自己吓得够呛,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不过这龙浅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知道她这次来一定会做些什么。

想到这,云倾凰双眸凛然,直视着龙浅,语气虽然不算冷冽凶狠,却字字都如有千斤响彻在这冷夜之中:“龙浅,可记得五年前的东辰断崖我说过什么?”

龙浅一愣,他当然记得,云倾凰说过,只要她活着,就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和南冥寒的,现在她回来了,是来报仇的吗?

以云倾凰的手段,他绝对不是对手,更何况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容景再旁帮忙?心下百转千回,额头滑下数道冷汗,龙浅现在真的后悔来了,因为他根本就是来送死的。

就算自己带来了再多的御林军和暗卫,也注定了他拿面前这对男女毫无办法的事实。

心头一凉,龙浅重重的垂下手,语气中充满了灰败:“我输了,我愿意代表西沙投降。”

“投降?”

面色骤然变冷,云倾凰嗤笑一声道:“你以为你投降就能解决一切吗?我告诉你,你必须要用你的命来偿还。”

“云倾凰,你莫要逼人太甚。”龙浅怒道。

“逼你了又怎样?你这种人就算是下十八的层地狱也是应该的。”

云倾凰怒极反笑,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下,当年若不是龙浅和南冥寒的苦苦相逼,月末又怎会离她而去?月末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她还没有享受够这个世界,可是却用她自己的生命救了自己。

如果月末现在还活着,那个丫头一定出落的亭亭立玉,甚至已经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结婚生子,而不是惨烈的摔下万丈悬崖。

背脊一暖,身子已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云倾凰趴在男人怀里,忍不住肩头颤抖。

容景未曾说话,只是用温热的大手一点点轻抚着怀里的女人,无声的安慰着。虽然他不知道这五年凰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出几分。

而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

让她忘掉那些伤痛。

此时的龙浅早已经被云倾凰的一句话呆愣住了,自从认识这个女人,他见过她的狂傲,她的嗜血,她的腹黑,她的许许多多面,但却唯独未曾见过这般伤心的她。

这样的她,好柔弱,柔弱的让人不忍心伤害。

恍惚中,龙浅觉得自己当年不应该赶尽杀绝,做出那般狠绝的事。但是冷风又让他瞬间清醒,他并没有做错,他只不过是想解除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可是,云倾凰又对自己有什么威胁呢?

其实,他是爱这个女人的,可是,这一切却被自己扭曲了。

“凰儿,凰儿……”

怀里正在哭诉的女人徒然间身子一软昏了过去,容景紧张不已,警告般的瞪了眼龙浅,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云倾凰跑进大殿。

龙浅远远的看着,神色寞落。

“凰儿,千万不要有事,来人,快找太医。”

刚刚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未消化完,见心爱女人又出了事,容景可是着急坏了,一脚踢开一扇门,将怀里女人轻轻放在床上,红着眼道:“该死,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主子,王妃只是发烧,您拿冷毛巾敷一敷就好了。”指了指面色通红的女子,杨庆面色扭曲。

皇上还真是病急乱投医,王妃那么红的脸色,难道看不出来是发烧吗?

容景一愣,伸手一探,果然滚烫的厉害,这个女人,生病了为什么不说?

撸了撸袖子,容景亲自去打了盆热水,直接把杨庆轰了出去,然后自己亲自照顾生病的女人。

“月末,不要……不要……”

尽管是昏迷中,云倾凰也在不断的叫着月末的名字,泪水顺着眼角留下,容景刚擦掉,就有新的又流出来,床上的女人陷入深深的梦魇当中,不可自拔。

云倾凰仿佛又回到了当时跳落悬崖的时候,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她的脸上,少女如花般的笑颜充斥着她整个脑海,还有那一句句血泪般的遗言。

“月末,好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快回来。”

使劲的晃着头,月末那张决绝的面容一直不断闪现在云倾凰面前,无论她怎么呼唤,依旧无法阻止月末要做的事。

她……正在用她弱小的血肉之躯从阎王手中抢回自己一条命。

容景脸色微白,眸中一片凝重,当年,是月末救了凰儿吧!所以这也是她非要龙浅以命抵偿的原因。

这五年,凰儿到底都在哪,她一直都沉浸在这种深深的痛苦当中吗?自己到底怎样才能让她不在这样?

一夜无眠——

照顾了云倾凰一整晚,换水换了一整晚,容景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透,刚刚小睡一会儿,云小沫就活蹦乱跳的跑来了,毕竟是小孩子,恢复的快,才一晚上,面色就红润了不少。

容景被声音惊醒,微微皱眉道:“身子虚弱,怎么不多休息会。”

“没事了,爹爹,娘亲又做噩梦了吗?”

第三百二十七章腹黑小狐狸

容景点点头,好在现在烧退了,但是这人不知为何,竟然还没醒过来。

瞧了眼在睡梦中喃喃自语的云倾凰,云小沫皱起小眉头,上前轻轻握着女子微冷的手,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如同羽毛般飘飞进昏迷的女人耳中:“娘亲不要怕,小沫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你的。”

好似有感应一般,沉浸在梦魇中的云倾凰眉头奇迹般的舒展开来,终于深深的沉睡了过去。

容景神色一动,问道:“小沫,这些年你娘亲一直都是这样吗?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

打断了帅气老爹的话,云小沫努努嘴道:“这是娘亲的心病,月末小姨是为了救她而死的,所以这么多年娘亲经常半夜做噩梦,我也没办法。”

耸了耸肩,云小沫一张小脸上尽是苦恼。

“那小沫可否和爹爹说一说这么多年你们母子的事呢!”

伸手抱起小小的人儿,容景面带希翼,他很想知道,这么多年他们母子都是怎么过来的,又是在哪,为何自己派出去的人就是没有找到呢!

“那我们边吃边说吧!昨天中毒了,搞得我都有心理阴影了。”歪着头,云小沫眨了眨大大的眸子,又道:“爹爹陪我去吧!”

他溺爱般的应了声儿“好”,大手牵住小手,享受着这时隔五年的亲子时光。

西沙盛京街头,众多百姓大眼瞪小眼的站着,风中凌乱着。

“哎?昨个儿不说今天要继续吗?怎么不举办欢迎仪式了?”

“谁说不是?今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生怕像昨个一样被人从被窝揪出来。”

“我最惨,为了不蹲茅房,我昨晚就没吃饭,现在饿的浑身发抖。”

众人面面相觑,忍不住疑惑纷纷:“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站着了?”

“先站着总没错,估计皇上和东辰皇帝还没睡醒,你懂得,皇上估计陪美人啪啪啪呢!”

“唉,皇上,您老倒是快着点啊!”

此时的皇宫大殿,龙浅斜靠在金纹龙椅上,大殿上清清冷冷,就连他身下的龙椅都冰冷的厉害,桌子上散落着十几个酒壶,他眯着眼,手中酒壶一杯接着一杯倒下。

晶莹的酒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带着一种致命般的诱惑力,可惜现场没有美女,否则又是要引起一番尖叫。

“云倾凰,你果然很可怕,可怕到老天爷都不敢收了你。”

咽下口中烈酒,龙浅自嘲一笑,那么高的地方,就连他从上面跳下去都没把握不死,而云倾凰却做到了。

时隔五年,她再一次站在了自己面前,她倾绝容颜还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但是浑身上下却多出了一种温柔气质,不在像从前那样,如同一块尽是棱角的石头。

叹息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人家恨他恨的要死,他竟然还在这自叹自怜。莫不知,人家从未将他放在心上。

这样的自己,和街上的乞丐又有何区别?

就在此时,一宫人匆匆从外面小跑进来,跪地道:“启禀皇上,满城百姓都在街上等着,李大人让小的问一下皇上今日可还去?”

龙浅眉头一皱,蓦地想起昨日在街上的事,苦笑着摇摇头,挥了挥手:“叫大家都回去,说朕念他们辛苦,每人发十两银子,这事就交给李大人办好了。”

“是,皇上。”

宫人谨慎的退了出去,龙浅继续喝着壶里的烈酒,看着空旷冷清的大殿,冷冷一笑,喝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清醒的厉害?

东辰皇帝宫——

云小沫默默吃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漆黑的瞳眸偶尔会扫一眼对面的男人,撇了撇嘴,爹爹思考事的时候总是发呆吗?怎么感觉像个二愣子一样。

容景眉峰紧紧皱起,面前的菜硬是光看着没动一口,半响,抬头问道:“小沫,你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么!”

“是啊!”

云小沫点点头,眨了眨萌萌的大眼,接着道:“自从小沫有记忆以来,我和娘亲就住在无涯谷,崖顶上的白发老头每个月会下来一次,娘亲每次看到那个老头都咬牙切齿的。”

“为什么?”容景充分发挥了好奇宝宝的天赋,开始问起十万个为什么。

“我哪知道!”

云小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道:“但是我听娘亲说过,那老头不让我们母子出去,还必须要到一定的时间才行,在那里,我每天都好羡慕艾森叔叔,他总是穿的像个花蝴蝶一样整天调戏人。”

一想起自己以前犹如坐井观天的生活,云小沫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三两口吃完粥,狠狠磨牙,那个地方,他再也不要回去了。

这一下容景眉头皱的更深了,那个老头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禁止凰儿与自己相聚?这一切的未知答案看来都必须等凰儿醒来告诉自己了。

“爹爹我吃饱了,想去玩了。”

云小沫凑上前,睁着大大的眼眸,唉,要他和这个木头桩一样的爹爹待一整天,他一定会郁闷死的,还不如出去到处走一走呢!

“小七,杨庆,你们陪着小沫四处转转。”打了个响指,男人轻声吩咐道。

小七和杨庆立刻站出来,恭敬的应了声“是”,便和云小沫一起走出去。

小七深深觉得,这是个讨好小主子的绝妙机会,刚走到外面就笑嘻嘻的问道:“小主子你想去哪里玩?”

“嗯……”

云小沫摸着下巴沉思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黏,抬起头一脸乖巧的眯眼一笑:“小沫觉得刚吃完饭很口渴,小七叔叔可以帮小沫倒杯水吗?”

“当然可以。”一见到云小沫这样乖,小七一张脸都笑开了花,忙不迭跑去倒水。

解决了一个,还有一个,云小沫又转头看向杨庆,呲牙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杨庆叔叔,小沫去一下茅房,你在这等我好不好?”

杨庆对云小沫是又喜欢又惧怕,一听此话,忙不迭点头,额头冷汗流出,他可一点也不想陪小主子玩什么治癫痫,解刨尸体的游戏,这样等着最好了。

满心腹诽的杨庆压根没注意到,此时的云小沫正从茅房的相反方向溜走……

第三百二十八章寻找停尸房

当小七端着水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杨庆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口,而云小沫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眼皮一跳,小七连忙问道:“杨庆,小主子呢!”

“去茅房了啊!”指了指茅房的方向,杨庆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耍了。

“茅房?”

小七只觉得眼皮跳的更加厉害了,赶快冲进茅房,里里外外找了一大圈,却愣是没有找到云小沫的身影。

这时,杨庆也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嘴角抽了抽,语气中透着莫名的心虚:“那个,小主子刚才说是要上茅房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

“笨蛋!”

小七气的头顶冒烟,特么的,王妃当年就使过同样的计谋,然后自

己就上当了。现在小主子竟然还是这一招,然后自己又上当了,他怎么这么笨啊!

“那现在怎么办?”高大的杨庆,一脸欲哭无泪的问着。

小主子,你竟然欺负俺纯洁的心灵,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小七咬了咬牙,语气不善:“现在赶快去找,小主子一定没走远,趁着主子陪着王妃没发现我们的失误,总之,快点找到小主子就是了。”

杨庆连忙点头,两人立刻分散在诺大的皇宫去找人。

在他们走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角落的竹筐中爬出来,嘿嘿一笑,然后再次开溜。

屋内,容景做梦也想不到云小沫这只腹黑狡黏,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已经用了一招计谋溜走了。更没想到自己小七和杨庆二人正满皇宫苦逼的找人。

云倾凰仍然沉睡着,绝美的面容依旧和从前一样,只是那偶尔微微皱起的眉头无声的牵动着容景的心跳。

蹲下身子轻轻握着云倾凰清瘦的素手,低压的嗓音仿佛是一壶陈酿了几百年的美酒一般,带着一种穿透苍穹抵达人心的低沉,悠远而绵长:“凰儿,你知道吗?这么多年凌天宫和无影阁的人到处都找不到你,不管是活的还是尸体,甚至我不止一次的以为你回去你那个时空了,可是在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你终有一天会回来的,没想到,这一天是如此的突如其来。是你的归来唤醒了我新的心跳,拯救了我死气沉沉而冰冷的灵魂,你说过,就算下地狱也不会在丢下我,你一定不要忘了这话,一定不要在一个人冒险就把我扔了。”

一滴清泪滴落,溅在手上,手指轻轻一动,昏睡中的云倾凰迷蒙的睁开双眼,看着面前低头默默流泪的男人,低低道:“我也知道,你一直在等着我,我从未放弃过。”

“凰儿……”

一见到女子醒了,容景喜极而泣,用力的将云倾凰抱在怀里,深吸一口她身上的清香,多年来空虚而沉痛的灵魂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

云倾凰整个人都缩在男人怀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容景那阔别多年的俊颜,每一处五官都没放过,细细的描绘着,看着那细小的胡茬,还有那眸中的细小红丝,心知这男人定然是一夜未睡,不由得心中一痛。

这么多年,也是苦了他了,自己在无涯谷不好过,他在外面又何曾好受过?

这次归来,她就在心里下定决心,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再也不要放弃这个男人,就算是哪日容颜老去,生命垂危,亦是同样。

且喜,且悲,且怨,且爱……

“景……”她声音酥软,带着一股子媚态。

“嗯……”他低着头,满目温情。

四目相对,男人黝黑深邃的眸子一点点变得灼热炙烈,唇边轻勾起一丝浓郁笑意,猛地低下头猛地吻上她的额,她的眉,她的鼻,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带起一片暧昧之情……

四片唇瓣相碰,犹如火星撞上地球,云倾凰被动的承受着男人如雷鸣般狂烈的吻,心脏在狂乱的跳动,只感觉整个身子都滚烫了起来,但更多的还是甜蜜。

心口怦然一动,双手轻轻勾住男人的脖子,唇齿间的辗转摩厮让云倾凰忍不住落泪,细数过去的日子,竟然数不清两个人到底分离了多久……

好像许久,想起那些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