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转了转,云小沫快速的将宫殿的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结果悲催的竟然只找到两个苹果。
“唉,有吃的总比没吃的好啊!”
小小的人儿叹息一声,一边吃着一边在里面走着,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尽头有一间房间,好奇心作怪,让云小沫小心的打开了那扇雕花红木门……
“哇,这里好漂亮啊!”
只见大殿内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最重要的还有一桌子做现成的美食,云小沫二话不说就扔了苹果,直接用手摘下一大个鸡腿,大口的吃了起来。
唔,好好吃!
满足的眯了眯眼,郁闷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有一桌现成的美食。
忽的,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让云小沫立刻警觉起来,利落的摘下另一个鸡腿,环视一圈,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床底下,灵活的黑眸如同一只小狐狸般紧紧盯着门口。
不一会儿,小七和杨庆搀扶着酒醉的容景从外面走进来,将容景重重的放在床上,又盖好了被子,两人这才走了出去。
“凰儿,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肯出来,为什么……”
看着天花板,那双原本漆黑的墨眸一点点的涣散着,口中不停的叫着凰儿,凰儿,好似他就这样一直叫着,心爱的人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般。
见四下无人,云小沫从床底爬了出来,看着酒醉不醒的男人,惊奇道:“叔叔,怎么是你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呢!”
可是回答他的只是一阵及浅的呼吸声,见男人
已经沉沉的睡去,云小沫耸耸肩,一边吃着鸡腿一边道:“叔叔你是不是这黄帝宫的管家呢?那你知不知道怎么出去找娘亲呢?”
“凰儿,为什么……”
翻了个身,容景目光迷离,看着面前的小人似是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凰儿,你来了?这不是做梦吧!”
“叔叔,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啊!”
使劲的挠了挠头,云小沫嘻嘻一笑:“我是小沫,你忘了吗?我们昨晚还见过的,真没想到叔叔你竟然是皇宫里的人。”
使劲的晃了晃头,容景只觉得满脑子都被炸开了,嘴边溢起一丝苦涩,现在他真怀疑是不是杨庆认错了人,凰儿根本就没活着。
“叔叔你很难受么,小沫帮你揉揉会舒服点。”
放下鸡腿,将自己微凉的小手轻轻放在男人太阳穴上默默揉搓着,软软糯糯的声音好似天边的云彩,轻轻飘进了容景的耳中:“娘亲说过,人压力大多揉揉太阳穴就好了,叔叔,小沫揉的怎么样啊!”
那双手软软的,嫩嫩的,与其说是按在他的头上,不如说按在了他的心尖,眯着眼,容景只感觉整个身心都包围在这纯净的温暖当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扩散着。
那种感觉好像他们灵魂深处,血脉当中的牵挂。
想到这儿,容景心下一惊,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不少,他一定是疯了,他和这女孩也只不过一面之缘而已,哪里来的血脉……
“好了,谢谢你。”
微微点头,语气比之前漠然许多:“你是宫女?怎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云小沫神色一顿,一抹黯然闪过眼底,笑道:“那叔叔休息,小沫这就走了。”
容景看着那瘦小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忽的一痛,那种痛难以言喻,更加让他抓不着头脑。
那个孩子,为什么不止一次带给自己这种震撼灵魂的感觉?
此时的大殿玉阶之上,霸气恢弘,西沙皇帝龙浅巍然而坐在尊贵的黄金龙椅上,下方整齐的站着几个低头垂目的文武臣子,一片肃穆。
“皇上,您这大半夜的叫臣等来,可有什么事?”一名大臣弓着身子,拱手道。
“当然有事。”
龙浅斜了斜眼,一口喝下一杯酒,沉冷的眸光转向一旁的年轻男子,意有所指道:“黎华,你父亲向朕保举你,那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或者能为朕做些什么,然后让我重用你呢?”
“回皇上,在下只是一介文弱书生,自认没什么本事,所以恳请皇上不要在意家父的话,只当那是个玩笑话好了。”
低着头,黎华面色毫无变化,也无恭敬,更没谄媚,平平淡淡,好似龙椅上的男子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龙浅眸色幽深似海,此人这般胆气,若是拉拢过来,定然比那些老顽固大臣好得多。
眯了眯眸,龙浅直接开口道:“朕觉得你甚好,正好东辰皇帝来了,这两日你陪陪他吧!如果他高兴了的话,你自然少不了好处。”
陪东辰皇帝是假,套消息是真吧!
黎华心中耻笑这些帝王权术,但还是道了声“是”。
皇权大过天,他就是百般不服,千般不敬,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背着家里上下九族性命,一个不小心便是抄家灭族,下了黄泉。
龙浅烦心的挥了挥手,他现在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容景这尊阎罗王给请出去……
俗话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可这尊不请自来的大神怎么才能让他自动离开呢!
第三百二十三章 相聚
幽静的皇宫角落,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好痛,那鸡腿不会是不干净吧!”云小沫满脸痛苦的蹲坐在墙角,浑身汗如雨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痛极了。
“嘶……”
心口好像正在被一千把利刃在狠狠刺透,一张小脸上已经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道黑红的血丝,霎时间震惊不已:“有毒,我竟然中毒了。”
他就说那么大的宫殿,怎么会一个宫人也没有,还摆了一桌子现成的食物,原来那是有毒的啊!
这毒定然是为那帅叔叔的准备的,只不过他实在是太饿了,就给吃掉了,然后现在,就悲催的中毒了。
颤抖着手撑着地,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再不赶快找到太医院去解毒,他的小命真要魂归西天了。
皇宫好大,九曲十八弯,云小沫在里面绕来绕去,只感觉头脑越来越晕,看着那些个宫殿也都变成了道道残影。
鼻血蜿蜒流下,云小沫心头后悔极了,他应该跟娘亲好好学习医毒,免得到快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才能保住小命。
“砰!”
身体赫然倒在雪地,迎面走来一人,将自己抱起,不停的摇晃着他,云小沫头脑发昏,颤抖着手指,拼着最后一口力气道:“我中毒了,快去福华客栈找我爹爹……”
“你,小沫,你是小沫!”
黎华震惊极了,看着怀里小人那嘴唇黑紫的样子,深知这孩子一定是中毒了,环视一圈,看到东辰皇帝宫还亮着灯,直接二话不说就抱着云小沫飞奔过去。
容景正坐在烛光下喝茶沉思,结果就见一名陌生男子抱着半柱香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女孩闯了进来,女孩浑身是血,面色青紫,这明显的就是中毒的征兆。
看了眼桌子上那半个鸡腿,眸光骤然间冰寒一片,该死,竟然有人在这里下毒。
“东辰皇帝,麻烦你……哎!”
黎华一句话还未等说完,容景就已经把人儿接了过去,将云小沫放在床上,单手凝聚内力,缓缓贴近此时浑身冰冷的孩童身上,用内力压制住他身体里正在蔓延的剧毒。
容景心跳加速,只觉得看着这孩子死气沉沉的躺在这里,他的心里简直难受极了。那种难受好像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多少年了,除了当年凰儿跳落悬崖的时候他有过这种感觉,这五年来,还是第一次,却是因为一个孩童。
真的好不可思议,但是他的心里就是在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这个孩子有事,一定不能。
“东辰皇帝,麻烦你压制住他身体里的毒性,我现在就去找孩子父亲来。”时间紧迫,黎华也顾不上说什么场面话,直接交代一声就跑了出去。
容景微微皱眉,孩子的父亲?小沫不是说他只有一个娘亲的吗?
看着云小沫恬静可爱的睡颜,墨眸中闪过一丝温和,或许这个孩子真的和自己有缘分,命不该绝吧!
虽然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所谓的缘分,但是就是莫名的有种感觉,他和他之间,好似不止缘分那么简单……
另一边,黎华跑出宫门口就骑着快马一路赶到福华客栈,大力的拍开门,直接扔给店小二一银锭子,冷声质问:“有个带小孩的男子是不是住在这里?”
“在天字一号房。”店小二满眼都是银子,直接说出了云倾凰的房间。
黎华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大力的一把踢开房间,看着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已然昏睡的绝美女子,震惊的瞪大双目。
这这这,怎么就变成了个女的了?
哎呀,这人一定是女扮男装,黎华使劲的敲了敲脑门,跑过去连着叫了好几声云少。
云倾凰皱眉醒来,晃了晃沉重的头,看着面前的黎华,眸光一寒,冷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快,小沫中毒了,在皇宫。”
顾不上询问面前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黎华立刻将在皇宫遇见小沫中毒晕倒在地的事说了出来,云倾凰面色清冷,直接拉着黎华从窗口跃起,利落的飞上屋顶,直奔皇宫而去。
“我的天啊!”
夜空中,微雪片片。黎华被人像拎小鸡子一样在屋顶上飞腾跳跃,震惊的简直难以相信,回想起在沙漠中小沫和他说过的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小沫的爹爹,哦不,是小沫的娘亲真的好厉害。
云倾凰绝美的面容上一片冰寒凛冽,龙浅,我儿子中毒最好和你没关系,若不然今日我云倾凰定然取你项上人头!
皇宫——
容景手中的内力仍然源源不断的输出,好在通过他的努力,这孩子身体内的毒已经被控制住了,并没有蔓延到五脏六腑。
小七和杨庆匆匆赶来,小七皱眉道:“主子,出什么事了?”
“酒菜有毒,这孩子吃了。”他紧皱眉峰,面色凌寒。
“这孩子……”
杨庆两条眉毛像麻花一样凝成了结,皱眉看着,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这样熟悉?
“杨庆,你傻愣着干嘛?”小七皱眉问道。
“这孩子好像,好像……”
真的好像那晚的小主子,但是这却是一身女孩装扮,杨庆纠结的紧了紧手,上前一把掀起云小沫的裙子,顿时倒吸了一口气,果然……
“嘶,是个男孩,他竟然是个男孩。”小七嘴角甚是无语的抽了抽,这年头,男扮女装已经从娃娃开始抓起了吗?
“是小主子,是小主子。”
杨庆突然间大叫起来,一脸兴奋的看着呆愣的容景,大喊道:“皇上,是小主子啊,是您和王妃的孩子啊!”
咚!
杨庆的一声喊声好似一道旱地惊雷诈响在容景心中,背脊瞬间僵硬,墨色瞳眸中掀翻着一片惊涛骇浪般的震撼感,运功的手臂正在剧烈的颤抖着,那是他和凰儿的孩子?
“小沫!”砰!门被大力踢开,云倾凰拉着一脸凌乱的黎华出现在门口。容景浑身如遭闷雷,神色一动,震惊的转过头。
四目相对,似是亘古,搅乱了江河日下,她觉得自己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痛楚。一颗心,嘶啦啦的疼痛。
沉静、寂寥、漫长、遥远…………
第三百二十四章娘亲好值钱
万物俱灭,消磨了一世风雨年华,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对方一人而已。
霎时间,心脏似是停止了跳动。无声的呐喊着,哭泣着,
容景整个人仿佛已经成了石像,眉目之间是一种深深抑止的情绪在流动,深沉的痛楚,孤冷得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五年了,她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
看着她被冷风吹得发红的脸颊,猛地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住,用一种像是恨不得把她揉入身体的力度。再开口时,声音是云倾凰从来都没有听过低哑,虽也只有两个字,却是包含了万语千言。
“凰儿……”
他的手一片冰冷,冷得没有一点热气,透着尽是冷汗的衣衫渗进在她的骨头上,在她瞪大的双眼注视下,他急切而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带着一种疯狂的思念与心痛,她浑身轻颤,与他深吻,丝毫不顾这屋里其他几个风中凌乱的人。
呼吸缠绵,看着怀里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眸子闪过一丝炙焰,声音微沉:“这世上再无人让你留恋了吗?为什么死也要丢了我?”每说一个字时,那抑止在喉间的情绪,都生生降低了空气里的气压。
“下一次,纵然是岩浆地狱我也绝不丢下你。”
心中骤然一痛,她泪水滚滚,反手抱紧男人。在孤风冷雨的飘泊复仇时,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若是有一天他们见面,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会是战场?或是山涧?她会不会崩溃大哭?他会不会百般哄自己?
可世事无如果,脸上歉意更深:“景,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但先让我救儿子好不好。”
“好。”抬起头,一个吻,如轻柔羽毛般落在她的眼睛上,他的唇冰凉,声音却极暖。
容景这个时候仿若一只忠犬,看着她漆黑的眼瞳柔情似水,害怕失去她的惊恐战胜了一切,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是要他的命……
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云小沫的脉搏上,细细查看,容景一双墨眸紧盯着云倾凰时而皱起又松的眉头,一刻也不敢放松,心下涌动着燃烧的火海,但更多的还是紧张彷徨。
什么战神,什么阴冥王爷,什么铁血皇帝,现在都一点用处都没有,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却什么也做不了。
看着云小沫那惨白得毫无人色的脸蛋,拳头暗暗紧握,他不会忘,小沫是吃了本给自己准备的食物才会这样,躺在这里的人原本应该是自己。
脑海莫名想起初遇这娃娃时的情景,小沫说,他父亲是个大坏蛋,是个不负责的男人,他……不要他!
不要他!
不要他!
容景心痛不已,眸底蓦然闪过一丝落寞,这五年他把龙浅和南冥寒逼的苦不堪言,但却改变不了自己在小沫心中的地位,他真的很失败。
云倾凰瞧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眸光一闪,撩起衣袖,迅速拿出细长金针,目不转睛的紧盯着云小沫手腕上那不停跳动的经脉,额头不断有冷汗沁出,整个屋子,寂静的愈发诡异。
当她见到那一丝黑线在里面不断冲刺时,忽的眼前一亮,手中金光一闪,细针不偏不倚的扎在云小沫手腕处的少冲穴,同时左手运功护住人儿心脉,然后飞快的一路向上施针,天泉,梁门,鸠尾,膻中,华盖,一直到胸口的璇玑穴。
每一针都落得飞快,丝毫无错!
黎华从凌乱中回过神来后就见到这一情景,看着那一排排错落有致的金针,不由得张大了口,看着云倾凰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之情。
这女人,好厉害!
“噗!”
一口黑浓鲜血猛地喷出,云小沫有气无力的睁开黑眸,看着满屋子的人全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而最重要的是,他的下身一阵冷风吹过……
“啊!我失守了,你们不许看,快转过去。”
震惊的捂住下身,云小沫利落的将裙子盖好,一双眼眸略带警惕的紧盯着屋子里的人,半响,委屈的扁扁嘴:“人家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没节操的扒我裤子呢!”
“好了别装可怜了,小屁孩一个,哪来那么多意见。”
手指利落的拔下数根金针,使劲谈了谈云小沫的额头,道:“这是你爹爹,还不快叫父亲。”
“啊?”
云小沫震惊的看着像个木桩子一样站的笔直的男人,眨眨眼,又眨眨眼,暗想,难道帅叔叔真的娶了娘亲,要当他的后爹了吗?
此时的容景哪里知道云小沫的奇葩想法,他只觉得这一刻紧张极了,紧张的比他第一次上战场上还要更严重千百倍,他害怕云小沫说不要他当爹爹的话,但同时心里面也盼望着,期盼着自己的儿子可以叫他一声父亲,可以原谅他这五年来的不管不顾。
寂静的屋子,数双眼睛全都眼巴巴的盯着床上的小人,别说容景,就连小七和杨庆都紧张的流下泪水,主子盼这一天可算是千辛万苦。
多少个日日夜夜看着王妃的画像不睡觉,多少个日日夜夜独自坐在景王府的树下,主子说,那里有王妃的味道,不冷。
黎华更是一脸懵逼状态,原来小沫竟然是东辰皇帝的儿子,那岂不就是东辰的小皇子了么,好令人震惊
的消息。
“呃!”
云小沫咬了咬手指,看看自家娘亲,又看了眼容景,皱着小小的眉头问道:“你要娶我娘,那你准备出多少聘礼?”
云倾凰顿时嘴角眼角都是一抽,为毛她跟不上这小东西的思路?他不会是要把自己给卖了吧!
容景也是一愣,回过神来就联想到他们那晚在城门口说的话,好笑的蹲下身子,温和的墨眸直视着面前的小人儿,一字字轻启:“我以江山为聘,娶你母亲可好?”
“哇,原来娘你这么值钱啊!”
云小沫吃惊的看着自家娘亲瞬间漆黑的面容,吐了吐舌头又低头道:“虽然叔叔你帅气又多金,但是小沫已经有父亲了,我娘说,小沫的爹爹是个让人心温暖的男人,我和娘可是要去找爹爹的,好遗憾,小沫真的很喜欢你……”
“你喜欢我?”
第三百二十五章认爹好害羞啊
容景眸色微动,眼角有些湿润,小沫不讨厌他是吗?那他还会要自己这个父亲吗?
“是啊!”
云小沫重重点头,不明所以的歪着小脑袋:“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叔叔你,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才没打劫你……呃。”
感觉自己说露馅了,云小沫立刻捂住嘴,转头看看自家娘亲的脸色,本以为会面对狂风暴雨闪电打雷神马的,可是没想到面对的却是一脸温柔笑意的云倾凰。
娘亲越是笑就越是不正常,云小沫缩了缩脖子,完蛋了完蛋了,这次自己偷着离开,还不知道娘亲一会儿要怎么发飙呢!
“可是,我真的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
黑眸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小人儿,既盼望又紧张,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尽自己一切的力量来补偿他呢!
察觉到容景的认真,云小沫转头看向自家娘亲,见到云倾凰点头,心头蓦然一惊,原来帅叔叔竟然是他的亲爹爹。
现在亲爹爹就在自己面前,云小沫颤了颤嘴角:“那你这五年为什么不找我们母子?你知不知道娘亲有多苦有多累?受了多少委屈?”
软糯的声音充满了幽怨委屈,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小小的孩童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乍一见到云小沫哭得伤心,容景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帝王尊严,直接伸出手擦掉小人儿脸上的眼泪,轻声解释道:“小沫对不起,当初是有原因的,爹爹以为你们母子消失不在了,这五年是爹爹错,爹爹坏,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要什么爹爹都给你,只要你原谅我好不好?”
平日里手握重权,横扫千军如卷席的铁血皇帝此刻竟然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祈求着自家儿子的原谅。
无论什么理由,这五年不管不顾凰儿母子确实是他的错,现在他只求还能有机会让自己挽回补偿。
云倾凰也默默留下欣慰的泪水,她一直都知道这孩子心里是渴求父爱的,只不过在自己面前从来不提而已,小沫是懂事的,这一切要怪就怪无涯谷那个老头,是他死活不让自己出来找容景。
哼,再见到他,一定没完!
柔软的小手轻轻拂去男人脸上的泪水,张开手臂抱住男人肩膀,小小的人儿学着大人的口吻叹息着:“虽然你五年没管我和娘亲,但是为了不让娘亲伤心,小沫还是决定原谅你,但是爹爹你要记住,下次不要在把我和娘亲弄丢了。”
“小沫,你叫我什么?”浑身一震,容景有些不敢置信。
“是爹爹啊!难道不对么!”第一次认父亲,云小沫的脸色蓦地红了起来,好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