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爷既然插手了这件事,就至少会弄出一个结果来。”重意欢只能这样说。
“为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总会发生在我们身上?”重意鸢皱着眉头道,她本以为重家的那对烂摊子解决了之后,他们可以过上舒心的日子,可结果不过是妄想罢了。
可不如意的事情,还远远不止如此。
翌日,重意欢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过来,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有些熟悉,结果没想到说话的人竟是季宇琪。
季宇琪没有和云御风一起出发,准确来说是云御风没打算和季宇琪一同回京,季宇琪的那点心思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若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云御风根本就不会带着他下江南。
季宇琪的出现让重意欢下意识地去找寻顾琴榕的踪迹,她倒是没看到活人,不过听说季宇琪到达云水县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颇有姿色的侍女,想来也只会是顾琴榕了。
顾琴榕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紧紧地黏在季宇琪的身上,满足了自己,恶心了他人。
重意欢把顾琴榕也来了的事情告诉了重意鸢,果不其然看到自家姐姐紧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怎么样才能够彻底地毁掉这块狗皮膏药。
“顾琴榕的年纪要是再小一点,等过了这个月的十五,就不用再见到她了。”重意鸢眼带怨怼地说道。
重意欢没想到重意鸢会说出这种话来,“姐姐,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怕什么?像是顾琴榕那种人,活着都是一种浪费。”重意鸢不屑地说道。
顾琴榕的所作所为的确是罄竹难书,若不是上天怜悯她,给了她一次有记忆地重新来过,恐怕她在面对顾琴榕的时候还会愚蠢得不遗余力。
“如今顾琴榕可是季宇琪的心头宝,你这样说不怕季宇琪替她出头吗?”
“你说顾琴榕和季宇琪搞在了一起?”重意鸢的眼中明显露出浓浓的厌恶,她又不蠢,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季宇琪对欢儿的示好,结果他转头却拜倒在顾琴榕的石榴裙之下了,真是可笑得很。
重意欢听重意鸢这样直白地说出了季宇琪和顾琴榕的关系,不免觉得一阵黑线,她相信要是给重意鸢一次重生的机会,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除掉那些对不起她的人,怎么能够容忍仇人在她的面前猖狂那么久?
“这两人不仅搞在了一起,听说还如胶似漆得很。”重意欢毫不在意地说道,她早就见识过他们做过更加恶心的事情,眼下顾琴榕的枕边风恐怕吹得还不是很到位。
“季宇琪的眼睛瞎了才看不出来顾琴榕那女人的本性,不过顾琴榕倒是有本事,这么快就钓到了男人,我记得她当初不是对祁莲昭很有好感的吗?”
重意欢听到祁莲昭的名字,不禁愣了一下,那该死的家伙强吻她之后就再也不见踪影,若是她还有机会见到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如今人在塞北的祁莲昭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难不成是欢儿想念他了吗?等到他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回到她的身边。
欢儿,一定要等着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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