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县令废什么话?认不认得这块令牌?”向来性格暴躁的杨舒坤大着嗓门吼道,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了一块镶金边的令牌,一下子伸直了胳膊,抵到了县令的眼前。
本来正打算好好教训他一下的县令在看清楚那块令牌之后,立马变得一脸菜色,慌慌张张地从座椅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跪在了杨舒坤的面前。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云水县县令见过大人。”县令带着几分谄媚,恭恭敬敬地说道。
“哼!你这个县令当的,平时没少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吧?”杨舒坤最不喜欢阿谀奉承,对县令更是没几分好脸色看。
不过既然已经表明了身份,县令态度的转变之快倒是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连问话的步骤度省了,县令直接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原来云水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近两个月来每逢十五都会有童男童女失踪,之后便杳无音讯。这些童男童女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仅有五岁,可见犯下这事的始作俑者是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今日是十一,若是按照县令所说,四天之后就会有童男童女失踪的事情发生。
“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县令大人就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吗?”重意欢有些担心地问道,她还不想莫名其妙地就变成别人的‘盘中餐’。
县令不清楚重意欢的身份,不过能够和这些大人物同行,想必也是他惹不起的人物,所以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紧张和讨好,“下官自出事以来便派人去调查,可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的线索,那些童男童女就像是凭空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作为父母官,这就是你的解释?”云御风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明显不满意县令的回答。
县令也是有苦说不出,云水县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早就把卷宗上交到了知府那里,可是却久久都没有回信,弄得整个人云水县的百姓都人心惶
惶,他作为没能够查出真相的县令,也是遭受了百姓的好一顿唾骂。
“大人,下官一直在努力查出这件事背后的真相,可无奈下官能力有限。”
听县令这么痛快就承认自己的不足,重意欢倒是对他有了几分改观,可这不代表事情就能够得到解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云御风自然不愿在他的统治之下,出现如此丧尽天良祸事,所以云御风决定暂时在云水县住下来,彻查此事。
于是云御风一行人被安排住进了县衙,因为房间不够,重意欢便和重意鸢安排在了同一间房间里面。
云水县是上京的必经之路,就算他们事先知道了云水县发生了什么,也不得不路过这里,但若是没有和云御风一起出发,重意欢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自己的家人置于这种未知的险境。
尽管说对方的目标是童男童女,但其神秘莫测的手段让人不得不防,而且如今他们已然成为了对方的眼中钉。
“欢儿,你说云老爷他们真得能够找到凶手吗?”重意鸢听县令那般说,愤怒的同时不免也有些担心,所顾虑的事情大致上和重意欢的想法差不多。
云水县的百姓自然希望能够揪出这个凶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救回自己的孩子,相较之下,重意欢更在意的是幕后黑手利用孩子的目的。
重意欢微微叹了口气,她想说人各有命,但很明显重意鸢想要听到的并不是这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