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鸟领着我一直走到那辆越野车后,双手扶着车门,也不理会那一头一身的汗水,盯了我半天问道:“陈富贵,你以前是不是经常锻炼身体?别人都困成那个样子,你不累?”
“报告老鸟!不累,是经常锻炼!”我立正站好严肃的回答了一声,心里却疑惑他为什么问我这个,我相信只要是一路看过来的人都应该看出来,我的体能远非常人可比。
老鸟闻言嘴角咧了起来,那笑容让我有说不出的怪异感。
“有意思。”他说了一句打开后车门,将几个大小长短不一的箱子和鼓鼓囊囊的军包取下来放在一边。
“我问你,你认不认识部队里的人?”
我不明白他这个突兀的问题目的何在,摇头答道:“不认识!”
“不认识那就怪了。算了,你先将这些东西都搬到帐篷里,然后立刻休息,明白了吗?”他双眼眯着嘀咕一句,然后便给我下达了休息的命令。
我有些不太明白他这样说的用意,难道他也把我和诗诗或者杨咪、文月归成了一类,都是那种有背景的?
一边想一边按照他的要求将东西都搬了进去,然后躺在帐篷里将铺盖打好,躺在上面想着想着便入睡
在接下来的五天中,我们的训练和其它人十分不同。老鸟在我们的右脚上拴了一条绳子,除了我们洗澡、大小便和睡觉时候可以解开,其它任何时间全部都被拴在一起,刚开始我们还觉着新鲜,可第二天便觉着各种不适应和麻烦,但迫于老鸟的‘淫威’我们只得屈服。
这个东西让我们产生了许多不便和矛盾,不过每当出现这些麻烦时,老鸟总会笑呵呵的走到一边看戏,从来不插手我们解决问题。
这几天的训练和预想科目没什么分别,下面的学员练什么我们就练什么,只不过唯一最大的区别是人家都是白天训练,而我们则是晚上练白天睡,所有时间完全错开,我们和他们几乎见不了面。
不过比较特殊的是枪械训练,老鸟居然在车里带了六只八一杠还有一些弹药,这些让我们惊喜莫名的同时又感到奇怪,按理说这些东西是严加管制的,为什么我们练起却完全是用实弹并不加限制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五天的训练时间里迅速成长了起来,尤其是团队协作,这个与那个该死的绳子有极大的关联。
第六天清晨五老鸟将我们喊醒集合,当他命令我们将营地所有的东西收拾完毕并告诉我们不用再系绳子时,我们终于意识到,这个拓展营地的训练结束了,而且今天也必定是阶段性的比武日子。
老鸟看着我们笑了笑,那有些坏有些得意的笑容一如既往。当我们都在越野车里坐好的时候,他突然拿出五个黑眼罩递给我们说道:“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摘掉!否则会有大麻烦,明白了吗?”
我们五人愣愣的看着他点头然后戴上紧密的黑眼罩,可直到三个小时后我们不仅没有进入拓展基地的迹象,反而一片直升机的轰鸣声传入了我们的耳膜!
“所有人听着,现在计划有变!摘掉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