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的,这么多水泡怎么挨过来的?不疼吗!这样一路过来你居然还能走,我也真是服了你!”我带着惊叹的语气责怪了她两句,一只手伸出握住了她的脚背。
就在我手刚接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忽然颤了一下,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我让她坐好给我用手机照着,我则是取过她的指甲刀开始一个一个的挑破:“诗诗,给我拔几根头发算了,我拔自己的吧。”
“你、你要头发做什么?我给你拔啊,你别拔自己的。”她疑惑的问了一声,我却没有回答。
我给她在第一个水泡上剪两个对称的小口子出来,然后用力挤掉里面的脓水,然后呲牙咧嘴的拔下自己一根头发,从那对称的口子穿过,让头发稳稳的粘在水泡里面。
“如果你可以连续休息几天便不用这个方法,彻底将水泡剪破去皮就可以。可咱们肯定有活动的,所以水泡整个皮不能破,否则会磨得里面的皮肉又起泡,用头发穿过在里面,能保证一有脓水就流出来被袜子吸掉,就和手术引流是一个意思。”我一个一个的继续重复,顺便给她讲了一下这方面的小窍门。
诗诗惊讶的嘀咕了一声“你懂的真多”,却是和我一般呲牙咧嘴的忍受着挤水泡的疼痛。
我听着她痛楚的轻呼,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便再次开口道:“诗诗我问你个问题,你要想回答我就回答,要是觉着为难就算了。”
“嘶~你
、你说吧,我不会对你隐瞒什么的,好、好疼”
“我想问问你,你爷爷在哪个部队呢?做到多大的官了?”我手上的速度加快,一边问一遍抬眼向她看去。
虽然因为昏暗的原因我看不清楚她细致的表情变化,但我可以从她迟疑的回答中感受到她的为难。
正在我准备告诉她算了回答我的时候,她忽然压低声音说道:“我爷爷他是咱们这边军区的政委,这事你不要和别人说。”
果然如我所想!我当时听到我们老鸟教官和那个祁团长的对话,其中便提起老鸟教官是被某个大首长特殊指派过来的,而我们这次的待遇,似乎也是别有安排。
一个大首长的孙女,两个大集团的千金,没有被给予好的特殊照顾,反而是往死里艹练,这待遇果然“非同凡响”。不过我想杨咪和文月应该是因为迟到凑巧赶上了这倒霉催的待遇,而诗诗应该是她的爷爷有意为之,不过只是这个有意为之似乎也过分了些。
正在我疑虑的时候,帐篷外响起一阵快速的脚步声,然后只见帐篷一下子被拉开,刺眼的阳光瞬间变射了进来。
我遮了一下阳光眯眼看去,正看到老鸟只穿了一个灰蓝黑绿四色的迷彩t恤,一身是汗的站在门口向我们里面扫了一眼。
我和诗诗正要慌忙起身敬礼,他却向我们摆了摆手,指了我一下然后勾勾手指便转身朝外走去。
我扭头看了一眼诗诗,见她也是一脸迷惑,说了一声“先躺下休息等我”便起身拉好帐篷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