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话里的“来人”怕就是常军,不知道他来着船上干什么?又不知道那个皓子现在人在哪里?
凫水一刻,那人已经尿完,叼着根烟躺在甲板的铁箱子后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凌夜轩回头看了我一眼,两人便继续向前游去,只不过快要到船边的时候我们速度都慢了下来。虽然现在夜风已起将河水吹的哗啦啦作响,可我们还是不敢大意生怕暴露。
两人屏住呼吸几乎是半漂半游到船旁,看见一块宽长的踏板从码头延伸到船上,我一看之下竟然看到木屋里还躺着一个人,似乎是睡着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凌夜轩要带着我绕这么大个弯子。
船没有用缆绳固定在岸上,倒是从船头背对着码头的一侧抛了锚下来,凌夜轩指指那铁锚锁链,我点头示意明白。
两人游到铁链前,凌夜轩用嘴巴叼住了双节棍中间的链子,手脚并用开始向上攀爬。我伸手抓住锚链,一阵冰凉滑腻从铁链上传来,似乎这链子上有不少类似苔藓的东西让手十分难受。
深吸一口气随着他向上攀爬,爬到一半多的时候,凌夜轩向我摆了摆手示意别动,然后我看到他竟然一脚踩住船锚的出孔,身子一展便够到了船沿儿,继而他双手抠住船沿儿,将身子背朝船面,双腿曲起向上一蜷便倒着蹿了上去,竟然没发出一点动静!
“都是变态!”我看着他们的功夫心里直嫉妒,心里嘀咕了一句却向上继续爬,学着他踩住锚孔双手抠好船沿儿,脑袋刚刚超出甲板一条线,便看到凌夜轩叼着双节棍如同一只大蛤蟆一般贴着甲板从一侧向那个看手机的男子爬去!
然后就在距离差不多一两米的时候,他突然四肢发力整个人暴蹿而起,腾空将双节棍拿在手中,在那人刚抬头的瞬间一个棍花敲了下去!
只听“嘣”的一声响,那人竟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便软倒在铁箱子上。
“我了个娘哦。”我再次暗骂一句双手较力,硬撑着自己的身子爬到了船上。
凌夜轩向我招招手示意跟上,没有理会那黑洞洞的驾驶舱。而是向甲板上一个透出光亮的通道口边上贴去。
等到了通道口,只见一截梯子向下延展,可我们看不到里面的光景,只有一些声音传来。
“虫哥,这些货怕是不够。我这次给你带来的那些可都是上等货,你这让我不好回去交差的。”我一听之下暗暗吃惊,这明显是常军的声音,看来还真是他。
他说完之后里面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交差?你让你那刀哥过来和我谈,现在抓的这么严,我鸡巴给你出货就算不错了。你以为现在金三角那边太平?成本高了!不是我货少了!对了我忘了问你,你堂堂的一个大家族的女婿怎么干起跑货的行当了?你们那边再没人了?”
这话听起来虽然在问,可十分揶揄。
常军似乎被气到了,声音隐隐透出怒意:“我们那边如何不劳虫哥费心,但你要非说成本高了,那我现在就给刀哥电话,你亲自和他说,否则我难做!”
我正听得入神,只见凌夜轩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面小镜子,贴在甲板的洞口向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