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凌夜轩的口气有些调侃。
我扭头看了看他摇头道:“我倒是不怕,就担心又闹出幺蛾子,回去不好和国庆哥交代。”
凌夜轩闻言咧嘴笑笑骂道:“没出息,不练怎么长本事?成天在学校里称王称霸过家家,很享受?”
我一听之下顿觉尴尬,心想他说的没错。以前觉着在班里抬头挺胸不被人看低便是幸福,后来觉得称霸高一就是牛逼,之后干李铁男、石坨子之类觉得天下唯我独尊,可后来经历种种,自己也对那些事情嗤之以鼻。
想到这里不由暗忖:难道我真的是十五岁的身体,二十岁的心?
两人沿着小路疾步向前,走了二十分钟已经全身是汗。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向我们开来,凌夜轩一愣之下拉着我继续向前行走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与车交错而过时候发现只有司机。待又走了一阵,天色开始变黑,另一辆出租车也向我们开来,凌夜轩拉着我向旁边林子里一躲,看到也是空车。
我心中暗忖恐怕皓子也和我们一样,拉开距离给提前下车了。
等走了不到十分钟天色大黑的时候,一阵流水声从远处传来,我和夜轩哥快速向前走了几步爬上了一个小坡看去,只见一条大河流过,而在不远的河边一个小码头出现在眼前,而整个码头在一盏昏黄的照明灯下可以看到没有人影,只有一条十余米长的渔船靠在码头边。
这时凌夜轩拉着我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说:“我们要摸上去,国庆给你那把匕首拿好了,那可不是部队里货色能比的,小心别伤了自己,若非必要只伤不杀。跟我来!”
我一听心里暗喜,原来国庆给了我个宝贝,看来他还是在意我的。将匕首鞘绑在大腿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方便拔插,跟着凌夜轩猫腰直蹿
。
我们并没有沿路直行。而是绕了一个弧线,向右侧的林子里钻去,两人行进速度时快时慢,凌夜轩不时会停下来观察一番再领着我前进。
直到我们偏离了码头是五六米左右,已近到了河边。凌夜轩摸了摸手枪却没掏出,而是从腰后拿出了双节棍来。
“走!”他看了一眼确定附近无人,领着我便沿着河边向码头的小木屋猛蹿。可离那木屋五六米远的时候他突然将我按着俯下身子,哧溜一下就窜进了河里。
“会水吗?”他问了一声见我点头,二话不说便开始游进河里朝一个与木屋略偏的角度游去。
说实话,这虽是在云南,可一月底的河水并暖和不到哪里去,我忍着身上的哆嗦和对黑暗中河水里的恐惧开始跟着他向前凫水,一阵说不出的刺激传遍了我的全身。
“老六,我完事儿了,你去吃吧。对了,那个奶子大的给我留下,其它的你随便玩,我看一会让酸笋来替我好去爽一下。”就在我们快要到达小木屋的时候,三米多高的渔船上传来一阵懒懒的声音。
随后那船头的一个铁箱子后钻出一个人来伸了个懒腰不耐烦的回道:“知道了,你他妈的也不怕大哥弄死你。今天有人来办事你都这么松劲儿,真是胆肥。”
“草,你说老子呢?你他妈的不是猫这里睡了半下午?刚才来人你都没醒来,不是酸笋出来接人你早被扔河里喂鲶鱼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谁他妈的不长眼敢来动咱们,大哥跟的可是西双的头虎,怕个球!”那第一个说话的人笑骂一句一脚踢在第二人身上,点了根烟解开裤子开始向河里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