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拍着自己的胸口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
说实话这要求不是什么难办事儿,但却闻所未闻非常奇葩。首先要通心相信之人,我相信这个我到能说得过去;其次那个未成年之人,我是二月二十的生日,也就是说还有多半个月我就成年了,也勉强可以。但最操蛋的是要用我的精液混合一些药材涂抹在她下体,还三天三夜,还一天两次!难道我是精液自动提取机?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怎么给她?
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有笑得发僵的脸松弛下来,想想转身向楼上走去。
刚刚上了竹楼,便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快走两步一看只见一个偌大的竹房里已经铺满了床褥,和我回来的一群人正分成三波,每波人中都拿着一个手机在打电话报平安,那一脸的激动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而围在他们周围等待的人却是急的不得了,不停的抓耳挠腮没个正常样儿。
想到这里我快步穿过这个临时的大卧室向前走去,连续路过好几个房间才找到涂国庆。
他此时在在地上盘膝而坐,手里拿着一张纸拧眉沉思。
我看到他这样子,想起来他两次喊我闭嘴,也不知道他现在心情好了一些没有,但思亲急切,我硬着头皮开口问道:“国庆哥,我能用你手机一下吗?我那个没电了。”
涂国庆听到我的声音没有抬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伸起胳膊,似乎等我去拿。
我两步走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弯腰去拿。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我只觉得手腕一疼似乎被反扭了过去,整个身子不得不顺势向下,可就在我快要趴倒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又是小腹上一阵剧痛传来,胃中一阵痉挛,几乎快要把刚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
我这时睁眼去看,只见涂国庆的手机掉在地上,他仍保持着刚才盘坐的姿势,右腿未动,右手仍拿着那张纸在看,但是左手却反拧了我的手腕,并且左腿还蹬在我的小腹间。
我没有吭声,我知道这是惩罚。对我无脑犯错并让老鬼丢命的惩罚。所以我硬忍着一声都不吭。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分多钟,待我的疼痛感稍稍减缓,他突然收腿,左手猛的向下一扯直接将我摔在了地上,让我的脸和竹板来了一个亲密而热烈的接触。
“国庆哥我”
“闭嘴!”他轻喝一声,将手中那张纸狠狠拍在我的脸上又说了一句“找不出来就别起来”,然后起身离去。
我甩了甩快要断掉的手腕,转身躺在地上喘息了一阵才拿起那张纸来仔细去看。
一看之下竟给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