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几秒,她终于转过身将本子递给我,我一看刚才那页竟然被她撕掉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那么神秘让她如此谨慎。
我接过本子一看,一行秀气的字体出现在我眼前:“富贵你知道什么是蛊吗?”
我拿着本子摇摇头,这东西我还真不知道,电视电影里是看过,这些东西被传的神乎其神,让人难知真假。
她取过本子开始速写,写完后再递给我。一看上面写的东西我简直啼笑皆非,“不知道就自己度娘去,懒得和你说。我这次确实是被下蛊了,应该是百润之人在常军身上下了蛊,既而让那蛊借常军的身子传给了我。血老头(以后有机会和你讲他)用特异的针术将我救醒,检查之后告诉我我中的是一种罕见情蛊。”
我拿着本子再看了一遍,开口问道:“任姨,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只会农田刨地,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啊。”
任柔瞪了我一眼又将本子抢走,写完后交给我看。“你这样喊我感觉自己都要老了,还不如任老师的好听血老头为了给我解蛊,他已经进山寻一种特殊的药去了,那药也是极其罕见,他说不一定能寻到。但是,还有另一个办法可以一试,那办法便牵扯到你”
“我?呃,好呀!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做到!任姨你只管说就好了。”我看着本子上她传递给我的信息稍微愣了一下,暗忖正题要来了。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非要搞的这么复杂。直接说让我一二三四的干什么不就行了么?
任柔听我一问,竟然再次低头,脸瞬间红的像烧了半边天。她一把从我手里抢过本子,拿着一支笔悬空就是不写,扭扭捏捏的看着我直楞。
就在我莫名其妙的时候,身边传来脚步响动。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妙龄少女用木盘子端了一些食物走来放下,然后甜甜一笑便转身离去。
盘中有米,只
不过那米饭不是放在碗中,而是放在粗大的竹筒里。一个像是笋和鸡肉炒成的菜,一个是一条烧鱼。虽然简单却色香俱佳,我一看之下也顾不得任柔扭捏个什么劲儿,拿起饭便就着菜开始狼吞虎咽。
我在这边吃,她则转过身去在那边写。等我将盘中所有食物快要吃了个底儿朝天时,她终于转过身将本子递给我,不过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
我一边将最后一口米饭和菜扒进嘴里嚼着,一边向本子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看得我直接一口饭菜狂喷而出,剩余的一些还呛进了气管,差点儿没给咳死。
那本子字倒是不多,但写的十分潦草,其中很多勾划掉的地方,内容非常雷人:“第二个办法就是用一个身边通心相信之人的那个液体置于体下涂抹,在辅以一些药材将身子里的情蛊引出。只不过这个通心之人必须是未成年的男子,而我身边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只有你所以,我需要借用你的那个液体。并且要连续三天三夜用,每天子时、午时各一次。”
我看了之后几乎要将肺都咳了出来,任柔跑上来在后背使劲的捶了我几拳,那不是在帮我,似乎是在为她自己的失态遮掩,并且在为我的夸张表现而报复。
待我稍稍缓了一下,她抢过本子转身就跑,在那一刹,我看到她的脸几乎要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