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心,来的路上雪宫宫就介绍过,老吕家出了一位姓李的保姆常住外,就只有吕济深和他的夫人,至于儿子吕源早他妈就被程野几个在泰国弄死,扔在暴怒的大象脚下踩个希巴烂了。
见我面色如常毫无紧张的意思,雪宫宫也有些诧异,她搞不懂为什么在车上还有点忐忑不安的我,一下车就变的沉稳如山了。
其实这就是我最大的一点长处,没干之前我会瞻前顾后的评判得失,一旦决定非做不可了,任何事任何人我都能够坦然面对,谁也别想动摇的我信心。
雪宫宫从坤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念起一把就捅到了大门锁眼里,轻轻旋转,噶哒一声厚重的实木门开启。
她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我随之昂然而进,神色间没有一点做贼心虚的紧张。
客厅一角是个餐厅,一个六十许却保养的极为年轻。一身雍容贵气的夫人正在小口喝汤。
她抬头扫了一眼,手上的勺子不小心碰到了汤碗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客厅正中央位置摆着一排沙发,一位眼袋很重,头发有些灰白的老者靠坐在沙发里正在看新闻联播,听到声音转头望来,我注意到他看到雪宫宫扮作的保姆李姐时,眼神中闪过一抹柔和欣喜。
雪宫宫紧走几步,用不属于她的嗓音发嗲道:“省长,阿姨,我回来啦,把医生也带回来了。”
正在喝汤的贵妇人显然就是吕济深的夫人,作为贵妇人她身份地位金钱名望全都有了,可就是没了青春,年老珠黄估计都他妈更年期了,怎么能让位高权重的丈夫依然对她有性趣?
无奈间就被青春正好的身段婀娜的保姆给上了位,把自家老头子伺候的骨软筋酥舒服的不行,女人再老也是女人,凭着日常生活的蛛丝马迹,吕夫人很快就发现了丈夫跟小保姆之间的猫腻,可是她一不敢闹再二不敢耍泼,因为这种家庭里的一切荣光都是身为高官的老头子挣来的,真撕破脸闹了出去,吕济深倒霉她作为夫人也没好果子吃。
所以吕夫人对待保姆李姐的态度就有那么点冷淡,对李姐的招呼也是爱理不理,冷哼了一声继续闷头喝她的靓汤。
反倒是吕济深推了推眼镜框,目光越过雪宫宫看向我,哦了一声有些迟疑道:“怎么换人了?”
我踏进两步,站在雪宫宫身侧,做出一副有些惶恐但又矜持的模样,弯腰致意道:“吕省长您好,家师父亲病重赶回探望,临走时特意交代我说您的腰脱按摩不可以中断,让我替他给您服务一次。”
吕济深有些不悦,但还是点了点头,征询的看向保姆雪宫宫。
雪宫宫仿佛本能般的就朝人家挺了挺胸脯,腻声道:“这个小帅哥手艺也很不错,省长,你不会怪人家办事不利吧。”
吕济深顿时酥了,咧嘴哈哈一笑:“不会不会,要多给年轻人机会嘛,那来吧,我们还是去卧房吧!”
(状态不佳,今天没有了啊。昨天欠的明天补吧,我会尽快调整好,感谢大家的生日祝福,也感谢读者对我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