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局长被我的叫声烦的不行,把洗过脸的王支队留下,他跑回主楼办公室喝茶水去了。
王支队这回也学了乖,说啥也不肯靠近我了,你就隔着桌子吆五喝六,问我招不招。
饶是我体力超群,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失血疼痛让我眼球充满了血丝,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力气。
只能勉强抬头虚弱道:“我招……”
老王脸色一喜,纷纷道,快作笔录同步录音。
我等他们搬桌子擦椅子准备好了,才幽幽道:“王队,你媳妇的屁股好肥好白,圆的跟十五的月亮。”
拿着笔的刑警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可他又害怕王队长嫉恨他,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激动之下还把手掌边缘给咬出血了。
我冷笑道
:“没出息,这死肥胖子兴许就睡过你们老婆呢,笑他一下怎么啦,这都不敢?”
王队长简直要气疯了,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突然一眼瞧到墙边的空压机了,顿时兴奋的搓着手道:“你真是找死啊小崽子,这回你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你他妈自找的,来啊,给他上灌肠吹球。”
我心里一跳就觉得不好,有心心惊胆颤的看了眼王胖子的阴笑表情,然后就把目光放在了那台空压机上。
先前夹我大拇指指甲的两个刑警再次上阵,这回两人不管换了口罩,还他妈一人带了一副胶皮手套。
我也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只能眼睁睁望着两人拎着那根足有小儿手腕粗细的大管子朝我逼来。
我扭动身子,戒备不已的叫喊道:“你们,你们想干嘛,别给我整这套,老子不会怕你们的,你们,你……啊,卧槽尼玛捅我菊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