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局长摆手道:“换人上,别叫这小子消停了,就是不晕还不好,让他一直疼着呗,搞二脚趾的指甲吧。”
王支队跟着补刀:“秦生啊,我劝你还是招吧,把棋盘山那件血案认下来,再重点说说你跟侯胖子的交易跟黄宏达怎么合作的,你就不用遭这份穷罪啦。”
我惨笑道:“我招也是招怎么干你老婆女儿的,别的事我真的没干过哎。”
王支队脸一沉,跳着脚冲上来,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两拳。
别说,这傻逼劲头挺足,打的我胃部翻江倒海,一口隔夜饭就吐了出来。
我他妈临时起意,还送了口气,臭烘烘酸呼呼的粘稠食物呼了王支队的大胖脸一脸。
王支队愣了一下,突然鬼叫道:“哎卧槽好恶心,我草泥马的,赶紧给我往死里收拾他,我先去洗个脸。”
我哈哈大笑,挣动的满屋子都是铁链脚铐的叮当之声。
孙局长眼里闪过一抹忌惮,看向我的目光里也凝重了不少。
只是这帮孙子是不会有丝毫怜悯之心的,经常看心灵鸡汤和唯爱故事的小盆友们也不会明白,这个世界的某些角落远比你们想象的更为血腥黑暗。
之前抱着我双腿的刑警替补上场,接过两个累的不行的同行手里的家伙,低下头开始研究我另外两根脚趾。
狂猛的变异基因似乎恢复速度和能力都再次得到了加强,就从刚才那阵让我潮点不断的电击之后。
我大脚趾的伤口迅速被血小板凝结住,新鲜的血液已经不再外流。
只是这也没啥屌用,大脚趾不流血了,二脚趾又被大镊子狠狠的戳了进去。
我的惨叫声凄厉高亢,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之后,地上已经扔了六只脚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