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之后,我就再次露出海面,果然不出所料,宁小伟和武兰都被澳门条子用勾叉抓住,全都给拖救到了快艇上。
武兰和宁小伟一个待遇,都被愤怒的条子们上了背铐扔在一边,脸上又红又肿的显然是被抽了嘴巴。
四个警察全都脸色难看,不住驱使着汽艇绕着爆炸现场搜寻他们的同事。
我心中暗笑,搜你麻痹啊,那艘船上的条子全他妈身首异处沉入海底了,当时吓的屁滚尿流跑那么远,现在来找就更不可能发现幸存者了。
我这边一露头就被时刻留意海面的阿shri们发现,他们立刻眼前一亮,调转手里的枪口齐齐朝我瞄准射击。
我心中一惊,暗叫这帮孙子不按套路出牌,凭啥宁小伟和武兰都可以活捉,看到我就想击毙啊?
我狼狈不已的再次潜水,一口气冲海底游出老远,才又浮出水面,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大叫道:“救命,别开枪,我投降还不行!”
带队警长犹豫了下,挥手阻止了还要射击的同事们,沉声喊道:“活捉他,这小子是首犯,活捉他再狠狠的折磨他,才能给死去的同事们报仇,也好跟上边交代!”
我举起双手装作支撑不住的样子喊道:“快来活捉我吧,我他妈要被淹死了,赶紧把我抓到船上去啊。”
操纵快艇的警员冷哼一声,调整了下方向,就慢慢朝我驶来。
风平浪静的大海里也是无风三尺浪,我轻松至极的双脚踩水,做出随时都会被海浪吞噬的凄惨状。
终于,快艇靠到了跟前,一把带着长长钩齿,如同农村人使用的耙子一样的东西探下来勾在我的肩膀上。
我瓷牙咧嘴叫疼,其实这个救助工具是钝头的,并不会对人体造成多大伤害。
带队警司冷笑道:“草泥马这就喊疼,一会我会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