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兰大口喘息两声,摸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朝我嗔怒埋怨:“你是不是按了淹死我的心,怕我拖累你们是吗?”
我讪笑道:“怎么会?我是疏忽了,自己还没觉得难受,你已经憋不住气了。”
武兰白了我一眼没表态,又瞅了瞅远处,已经在调头准备往这边开来的快艇,才有些绝望的道:“怎么都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么?我们一路撞车撞人,好不容易逃到了香港边上,却还是要被澳门的死条子抓回去,我到没什么,只是你和那个宁小伟可就完蛋了。”
我沉声道,你先自己游着,他们要抓你上船就配合着,千万别挣扎反抗,否则被开枪击毙那就太冤了。
武兰一愣,问道:“你要做什么去?”
我摇摇头,松开揽在她细腰上的手臂,深吸口气就像海面下潜去。
宁小伟此时已经游到我们附近,他哗啦啦划水一脸紧张的喊问我咋应对。
这货也是在星海长大,水性倒也不差,只是姿势太过水比,是那种根本不入流的狗刨。
我没有搭理他,因为时间上也有点来不及了,完好无损的快艇速度极快,刚调整好方向只是略微给了点油门,就已经绕过着着大火的海面向我们急急逼来。
我下潜到七八米的深度,一个猛子扎到了两艘快艇相撞的水面之下。
一番寻找摸索,我终于半路截到了一具载沉载浮,还未完全沉到海底的奥门警察尸体。
这货整个头都被爆炸和撞击搞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一个脖颈,他的胸腔还被一根铁筋刺中穿透,从背后露出两三米长,一阵阵淡红的血水在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向着四外海水扩散着。
我强忍着恶心,游到跟前,伸手在他腰上摸了摸,当即心中一喜,这死鬼的配枪在撞击时并没有拿在手里,而是牢牢的插在腰间的快拔枪套里。
我拨开了他的枪套,一把拽出这把沉甸甸的真家伙,把它插在自己的后腰用皮带卡住,然后就开始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