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脸一红,低头瞄着脚尖顺势扫了眼自己汹涌澎湃的胸围,声音小小的问:“那有什么事么,要叫我过来谈?”
我犹豫了下,把早就写好的一张纸条递给她,红姐接过看了看,奇道:“这是医院床号啊,什么意思?”
我叹息道:“我是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废话就不说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出去办一件事,成功了,我的案子应该有所转机,失败了,我就回不来了,我无父无母,但有过几个女人,只是她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比如马青箐,就算我死了,她不过是伤心个一年两年,之后该怎么生活还会继续下去。”
红姐睁大了眼睛瞪着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不过听到我说办事失败就回不来了,她还是跟着紧张起来,喃喃问道:“咱们不去行不行?”
我摇头,幽幽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肩负的责任,要是只为了苟活而活,那也不是我秦生了。”
看了看她,我接着道:“住在那张病
床上的女孩是我最难以割舍的恋人,只是她为了救我成了植物人,如果我能回来一切都算作罢,如果我回不来了,我希望你能替我去看看她,帮我在她耳边说一句,秦生很爱你!”
红姐动容道:“植物人?”
我黯然点头,嘶哑着声音道:“嗯,红姐拜托了,我就这一个心愿,托给你我放心,如果我能挽回局面,我会倾力报答你。”
我本想把银行账号留给她,毕竟那里边有四千万呢,不过想想卡早在海里扑腾丢了,账户也肯定被警方冻结了,我要是挂了,这笔钱谁去取谁倒霉,别最后她帮了我这么多,再让我牵连的被抓起来,扔下十几个小孩没人管,那我可就真成百死莫赎了。
跟红姐交代好,我转身走出小院,头上依然带着那顶鸭舌帽,只是帽檐压的比昨天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