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这么多苦，为什么不告诉我？爸妈不给你钱，我可以偷偷给你的嘛。”

“因为我有尊严。”札湛淮给札楚擦干眼泪，“当哥哥的尊严。”

空气沉寂片刻，他问：“楚楚，你还羡慕我吗？”

“羡慕。”札楚抬起亮亮的眼睛，“你现在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哪怕过程艰苦，结果是好的。”

“既然如此，你收拾东西走吧。”

“……？”

札湛淮道：“不是羡慕我吗？我已经跟爸妈说了，他俩同意放你出去闯荡，你有什么梦想，便去做。”

札楚却有些犹豫了，“我……”

“追求梦想的道路是艰苦的，祝你结果也是好的。”

札湛淮拿出行李箱摆在地上，问：“十分钟，够收拾吗？”

“哥……”

札湛淮不为所动，打断札楚的话，“札楚，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梳头发了。”

“没混出个名堂，别回来了，我替你羞愧。”

札楚咬着牙，从凳子上起身，“好，我走。”

她打开衣柜，拿了几件经常穿的衣服往箱子里塞，没有十分钟，三分钟就收拾好了，桌子上的首饰一个没拿。

札湛淮问：“不带点值钱的东西吗？”

“不用了，”札楚道，“哥哥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以后不当大小姐了，这些身外之物没必要拿着。”

“好。”札湛淮的脸色有所缓解，他嘴角轻轻上扬，摸了摸札楚的脑袋，“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能如我一样，羽翼丰满，幸福快乐。”

札楚哽咽着点点头，“你也老大不小了，给我找个漂亮的嫂子吧。”

“……”

札湛淮一顿，脑子里竟闪过段经元的脸。

真是造孽，果然不该随便要了别人的清白……

他点了点札楚的脑袋，“操那么多心干什么？管好自己。”

札楚推着行李箱出了大别墅，外面的冷风吹着她的脸，这一走，她就再也做不了跋扈的大小姐了。

她朴素的离开，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蝴蝶形状的晶钻项链是值钱的。

札楚说，那是她早就买好，打算送给喜欢的女孩。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走之前要送出去。

札湛淮只当她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带贵重的东西编出来的理由。

他没细想，手机响了。

段经元终于回他消息了。

【约你大爷，就你那烂技术还好意思跟老子约，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滚！！！】

札湛淮轻笑一声，回了个‘问号’过去。

问号没发出去，显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