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连生日都不回来,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就是可惜了这一桌的饭菜,苏先生忙了一天。
林叔还是没有把饭菜倒掉,一一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里,连同那个蛋糕。
秦勉果然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苏砚不去想他离开以后,秦勉会和宁星阳在酒店里发生什么。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喝了那碗姜汤,进浴室洗了个澡,之后便睡下了。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苏砚就起床开始收拾行李。
他带来的东西实在不多,满衣帽间的衣物都是秦勉给他添置的,他一件也没有带走。
所以行李收拾起来也很快,甚至没有填满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
怎么来的,也就怎么走的。
这个时间点,连准备早餐的厨师都还没过来上班。
偌大的别墅很安静,苏砚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拖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
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留恋,他走得很果断。
就像昨天晚上他离开酒店的那间房间一样。
是林叔先发现苏砚离开的,他上午去喊苏砚吃早餐,见迟迟没有回应,便打开房门进去看了看,没有人。
他当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因为房间里的东西乍一看并没有少什么,直到他看到书桌上留下的纸条。
清隽有力的笔迹,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林叔:
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阳台上的花草就拜托您照顾了。
苏砚留。
林叔顿时着急了,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房间里的行李箱不见了,苏砚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
他连忙去查监控,果然看到苏砚清晨拖着行李箱从大门离开的身影。
林叔在原地转了两圈,才想起打电话给秦勉,打了两遍才接通。
“秦总,苏先生走了!”
“他大清早就拖着行李箱离开了,什么话也没说,只给我留了张纸条。”
林叔很是懊恼:“怪我,昨晚我就察觉出不对劲了,也没有仔细问……”
“走了就走了。”秦勉冷不丁地打断了林叔的话,他的嗓音很沉很哑,像是好几天没休息,透露着浓浓的倦态:“没别的事就挂了。”
“秦……”
林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好半晌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本来还以为秦总和苏先生的感情越来越好了,谁知道突然变成这样。
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是看不懂了。
晚上,秦勉才回来,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早上出门的那身衣服,身上的酒气还未散去。
“秦总,您就真的任由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