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免将半背篓的枣拎到厨房,出来后拎起大扫帚,将院里的落叶扫干净。
蜜枣做起来很简单,洗干净,去核,煮一会儿,放在浓糖水里煮,最后煮干水分,成品就是蜜枣。
顾免往灶台里添柴,问坐在板凳上吃刚做好的蜜枣的人:“阿毓,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这枣太多了,都做成蜜枣可能吃不完。”
萧子毓想了想,“那就再做些枣泥糕吧。”
顾免嗯了一声,将洗好去核的枣倒进锅里蒸。
天已经晚了,顾免赶萧子毓回屋睡觉,萧子毓应了一声,从灶塘前的小板凳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悠哉悠哉的出了厨房。
顾免将枣糕蒸好,将锅刷干净,熄了烛火,回了房间。
屋里,床头还留了一盏烛火,明黄色的火焰晃晃悠悠的燃着,床上空出了一半的位置,昏暗的光照在萧子毓脸上,温暖动人,撩人心弦。
顾免轻手轻脚的脱了外衫,爬上床,萧子毓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看清是谁后将卷在身上的被子拽出来一半,顾免躺进去揽住萧子毓的腰,满足的闭上眼。
秋天慢慢过去了,凛冬将至,两人再家里屯了一些放的住的土豆萝卜什么的预备过冬。
某一日,l
顾免正牵着萧子毓的手腻腻歪歪,窗沿上飞来一只熟悉的鸟。
“呦,这是谁家的鸟怎么飞这儿来了?”
萧子毓站起身,姿态随意的走到窗前,手指戳了戳追云的脑袋,解下了绑在脚上的竹筒。
顾免凑过来:“曲师叔的信吗?”
萧子毓摇摇头,取出信。
“颍州大旱,瘟疫频发,死伤数百,速来。
€€€€云”
萧子毓眉头皱起,顾免也看到了信中的字。
“是师兄。”
萧子毓点点头。
云不知的醉云楼开在很多人流密集的地方,每天人来人往发生了什么大事云不知的消息总是很灵通。
连云不知都说了速来,颍州的情况已经棘手到朝廷的那些太医都没办法了吗?
萧子毓看向他身后的顾免,脸色严肃,“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便动身吧。”
顾免点点头,转身去收拾东西。
第49章 颍州瘟疫
在这个交通极其不发达的古代,两人走了七八日才到颍州。
整个偌大的颍州城,不许进,不许出,还是云不知顶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跟守城的土兵招呼,两人才被放进去。
云不知递给他们一人一个防疫面巾,顾免接过看了看,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口罩吗?
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觑。
萧子毓系好面巾,看到顾免还在好奇的打量,拿过面巾给他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