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门边巨大的衣柜挡住,室内光线昏暗,过道逼仄压抑,挪几步才看到内部具体构造:
两平米的窗前堆着各种衣物,刚好能落脚的区域旁还散落着她的内衣,确切地说是她妈妈的,可她已经发育到可以穿上。
四月暖春还是有点凉,乔尧就盖着一床薄毯蜷缩在床上,欣潼摇醒了她,得到的却是一句“不要了”。
可怕的念头席卷理智,欣潼捡起衣服帮她穿上,说要带她回城里医院,乔尧觉得莫名其妙,哼哼着说困想睡觉,去医院费钱。
欣潼以为两人的谈话在一个频道上,以为乔尧的生物没白学,所以一改往日的迂回,直言说报警的同时去医院做个检查,费用自己来出。
乔尧彻底清醒,用怒吼代替了第一次被发现的窘迫和可耻,“我是自愿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欣潼咬牙,“你才多少岁?他这是强|奸!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报警,对方一定会被法律制裁。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对自己负责。”
还有,她想让乔尧明白,这只是少女的幼稚想法,等长大了,自然会理解其中的不妥之处。
她静下心,又结合理与法好说歹说了一番,乔尧像是在听,又像是没在听。
最后凉凉说出一句,“我不需要你报警,我也没有卖,我的床伴一直都是他,我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日是假的,我已经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