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换概念。
人体器官生物课本学过,但乡下思想闭塞,学生们羞涩,部分学生还把那几页的生物书烧了,还恶语嘲讽没撕下的同学“淫|魔”。
历史兼政治的年迈男教师也就一语带过。
当然,有那个身体资本并没有错,怎么穿也没有错,欣潼理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理解女性崛起过程中的突破有多重要。
只是环境不同,乔尧没想过她这样的穿着需要承担多大恶意的指指点点和被觊觎,匮乏的思想也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回怼,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无能狂怒,然后沉浸在征服送上门的歪瓜裂枣男人上。
欣潼生气这一点,生气她做出了改变却不能支撑自己健康快乐地走下去,而是一昧的堕落。
她有找她单独聊过,乔尧一开始还听得进去,因为以为欣潼这种大小姐不会知道山野的罪恶,可有限的智商并不能让她完全理解欣潼的委婉劝诫。
她是感激欣潼的,被认可和关心也让她在心理上获得极大满足,所以当晚疯了很久。
隔天酸疼得没能准时去上课,欣潼担心,只身找上门来。
一间瓦房,三个隔间,破旧的木制家具泛着被磨损过度的光泽,上面还有黏糊的白色液体。
欣潼心猛地揪紧,快速推开狭窄的卧室门,并没有一眼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