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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沉大海大海一样的消息,无人回应。
不知道在门外又站了多久,双腿变得麻木,心也沉了下去。
手上一直不停地拨着那个电话,机械的女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他像是没有了知觉一样,重复按着手机界面。
接近五点,这个电话终于打通。
祝郴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那些迫切想要问出口的话,现在却开不了口。
听着他那方的机场广播背景音。
“你在哪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祝郴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着白。
对方的呼吸重了,“机场。”时居回他。
周围是来往匆匆拖着行李箱的人群,声音嘈杂,时居安静的站在大厅中,身边不停有人穿过。
“为什么要去哪里?”祝郴问。
时居:“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我们昨天说好的……”
时居:“对不起。”再次道歉的声音带着再也压抑不住的哭腔,“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祝郴在门前转了身,后背靠在门上,问:“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焦躁过后,他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原因,就是突然想通了,也许你昨天说的离开对现在的我们是正确的。”
电话再次安静了下来。
祝郴仰着头,看着楼道墙顶上的那一小片蜘蛛网,“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不该说的话,你生我气了?”抬起的头低了下来,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连带着后面的话都带着一层湿意,“我不该试探你的……对不起,我真的害怕了时居,你回来好不好?……不,我去接你,我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说到这个,祝郴一下就恢复了理智,脚下生风走向电梯。
但在指尖还未碰到电梯按钮就被电话里的声音打断,“别来,我马上登机了,对不起祝郴……”
“我不要听对不起,给我理由,一个你离开的理由。”停下脚步,祝郴站在电梯门前问着电话里的人。
“你就当我是害怕了吧!”
“怕?怕什么?怕人家说我们是同性恋?”这一刻祝郴笑出了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止不住一样。
笑到他肩膀不停地抖着,笑到那些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为什么是现在害怕了?我们又没错为什么要害怕啊!”
听着他的话,时居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下一片清明。
“之前我和你想的一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仔细想想我妈说的那些未尝不是真的,可能我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无视任何人的审判。”
拿开手机,他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说:“分手吧,我们。”
“你说什么?”
“我说……”时居一字一字说的很慢,“我们分手吧,祝郴。”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说的分手。”祝郴打断他,“没关系……你可以去澳洲,我可以去找你啊,异国也没关系的,你相信我。”